某日。
羅還未醒的時候,就感覺到脖子邊有一股熱氣,旁邊似乎也好像有什麼東西,于是睜開眼。當羅看清楚的時候,臉紅到耳根,然後故作鎮定地理了理衣領。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床上?不不,這不是重點,他出現在自己的床上,好像很正常。但是,現在就不正常了啊!
昨天自己不是睡沙發的嗎!怎麼會到自己的床上來?瞬移?你開什麼玩笑?
而且……頭有點痛……
「難道……我是個禽獸?」
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使勁地搖了搖頭。才不是呢,才不是,絕對不是!
羅「痛苦」地拍了下腦門,不知道下一步該干什麼。
她……還在睡覺吧?
羅咽了口口水,這樣,總有種在偷腥的感覺。♀
羅慢慢靠近她的臉,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嘴唇,再次咽了口口水。你……要不要這麼誘惑人啊!?算了!禽獸就禽獸吧!
靠近……
靠近……
1cm……
然後……
門「砰」地一聲被打開了,「報告船長!我們已經到達目的地了!這里是紅土大陸!」
羅用極度仇恨的眼神看著佩金,佩金在那一瞬間似乎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比動力室的溫度更低的感覺,而且,在這股寒意中,還有著一股的殺氣!
佩金看了看情況,尷尬地干笑兩聲,「那個……我報告完畢了!船長,你們繼續……哈哈……呃……」
于是門又被關上了,羅簡直就要黑化了。♀
剛才偷腥被抓了,而且還是那麼巧!
**!
「特拉,到了嗎?」
羅被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醒的?」
洛亞眼楮一直盯著羅,「剛才佩金進來之後,我就醒了。」
羅松了一口氣,還好,她沒察覺到。
動力室。
海雷丁這個時刻,比以往都還要正經,比以往都靠得住。
對于他來說,除了伙伴和世界之外,就只有制造是他最重要的東西了。他曾經因為自己失去過一切,但是現在,什麼,都不會失去了。
也許根本沒有人是從一開始,就帶著「意義」出生的,大家可能都必須自己去發現,尋找……也許所謂的意義,也許曖昧而不確定,或許還很不安定。但是,只要活著,就會想要知道那個意義……為了某個人而活著的自己。
有時候,人就是要有點淒慘的經歷,惹點麻煩,才會了解到……某些心情,墮落到人生的深淵底部,才會了解的……反抗漂亮的東西。但是在最軟弱的時候,才會開始愛戀上漂亮的東西。痛需要溫柔,黑暗需要顯眼,就需要陽光。兩者都不可小看,兩者都不會徒勞無功的,所以就算跌倒就算做錯了,也都不會自責。
花開了,然後凋零。星星是璀璨的,可那光芒也會消失。這個世界、太陽、銀河系甚至連這個宇宙也會有死亡的時候。
人的一生和這些東西相比,簡直就像剎那間的事情,在這樣的一瞬間,人降生了,笑著、哭著、憎恨、喜悅、悲傷、愛、一切只是剎那間的邂逅,而最後都要歸入死的永眠。
夢想是什麼?那是現實的延續。現實又是什麼?那是夢想的終結……
「大叔。」
動力室的門打開了,冷氣呼嘯而出,給人森然的寒意,但是卻不妨礙那外面的一道光芒。動力室里面的灰暗和外面的光亮完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海雷丁有些看不清洛亞的臉,只看到眼前的影子和背後的光芒。
之前世界的熟人,在異世界里也許會形同陌路,也許會以截然不同的身份登場,更有甚者,會化敵為友或反目成仇。
假如有個人願在自己身邊,就算沒有任何語言只是在身邊,我也覺得是一種幸福,即使失去了一切,只要停下腳步看一下四周,一定會有某個人在你看得見的地方。請別傷心、不要絕望,無論如何也請別忘記,自己決不是孤單一人的。
我們伸長了雙臂……撥開雲層,直沖天際……雖然夠到了月亮跟火星,卻依然夠不到真相。
「到了,海軍本部。」洛亞的臉上出現一抹笑容。
「這樣啊……」也好久,沒有見過老朋友了。
「人究竟什麼時候會死?是心髒被槍打中的時候?不對。得到不治之癥?也不對。喝了劇毒香菇湯?當然不是。而是……被世人遺忘的時候……」
「世代傳承的意志,時代的變遷,人的夢想,這些都是擋不住的,只要人們繼續追求自由的解答,這一切都將永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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