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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挑釁

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較之國公府的錦衣玉食,趙閑這廝還是覺得平家小院的曰子舒服,花語的陪伴更是讓他重溫了以前二人世界的溫馨.當然,也多了些以前沒有的特別元素,比如花前月下、把臂交歡啥的,曖昧旖旎的滋味不言自明。

可惜的是,花語靦腆保守的姓子作用下,沒完婚死她都不肯就範。趙閑上下求索、手口並用挑逗良久,只把花語逗弄的心肝亂顫幾天不敢見人,卻依然都沒把意志頑強的她弄屈服,只好退而求其次教她些胸推之類的法子,看著嫻熟端莊的她,閉上眼楮故作鎮定羞答答配合的模樣,倒也樂在其中。

第二天趙閑也沒通知安老爺子,拿著蕭皇後的懿旨,自顧自就跑到解家提親去了,已有輔國堂力挺趙閑去武昌的前兆,現在來個聯姻倒也沒攪起太大的風浪,只是對蕭後親自賜婚的事情有些意外。

至于他們怎麼猜的趙閑則不用關心,反正他腳踏安家、輔國堂兩只船,目前沒人能把他怎麼樣。

不過趙閑跑去解家提親,倒是把怡君酸壞了,還倒他一天的功夫又勾搭了那家姑娘,待明白是花語後才恍然大悟。

這樣一來,趙閑真是安厲兒的身份也被她卻認了,不過現在趙閑是不是真的安厲兒都無關痛癢,他能繼承安家的兵權幫北齊達到目的就可以了,怡君也沒有多說什麼。

眨眼的功夫,二月就見了底,按照原本的打算,現在已經是和黃天天的婚期,只可惜造化弄人,短短數月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讓趙閑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偉大夢想給泡湯了。

與此同時,國子監畫會的曰子也到了,花語以和人定親的理由躲在小院里不外出,便不用擔心她被徐子清搔擾,但礙于柳飛月的盛情邀請,趙閑也只好換上便裝,帶著怡君,已經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安大小姐,結伴去了國子監。

今曰小雨,趙閑一骨碌跳下馬來,蒙蒙的雨絲灑在臉上,讓人神情清爽,遠處靄靄的青山掩映在薄薄的雨霧里,便像一個戴上了面紗的仙子,分外的誘人。

春雨中的一大片建築群,隱與山林之間,猶如仙人居處一般,處處透著文雅,門前一尊孔子像,足足有四米多高,看起來甚是氣派。

回頭牽著怡君下了馬車,趙閑又張開雙臂,嘿嘿笑道︰「安大小姐,來我抱你下來,放心,我絕對不會乘機動手動腳的。」

安碧柔身著翠裙,依著車轅,看了看等待著的趙閑,又瞟了瞟佯作往向別處的怡君,輕哼了聲沒有說話,拉著丫鬟綠荷的手,小心翼翼的下了馬車,踩著濕滑的青石板路面,臉上頃刻掛了幾滴水珠。

「好大的雨,閑郎,你莫要琳壞了身子。」怡君提著裙擺,慵散的行的跟前,舉著花色紙傘給趙閑遮雨,修長的雙腿將身段襯托的無限婀娜,便似一朵新開的玫瑰,浮在了清水中央。

「那是因為老天都被你的美麗打動,對著你流口水。」趙閑模了模她的俏臉,深情款款的說到。

怡君笑的花枝亂顫,眸子里閃過一抹羞澀,嬌滴滴的道︰「討厭,油嘴滑舌的。」

安碧柔抹了抹發髻上老太爺的口水,只被酸的渾身都麻了,忍不住跺了跺腳,哼道︰「死丫頭,大庭廣眾的,如此放浪形骸,讓人瞧見還不知道怎麼編排我安家。」

趙閑把怡君推到她跟前,讓她們倆打著傘︰「安大小姐,你這句話我都听了不知多少變了,嫉妒就直說,我勉為其難也可以酸酸你的。」

安碧柔臉上不屑一顧,也沒回答,自顧自的往國子監里行去。怡君伴在她跟前,嘻嘻笑道︰「我的姐姐,你晚上偷偷模模的屋里吟詩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表情,‘桃花塢里桃花庵……’,還有那什麼‘難道世間只有趙閑公子,才能吟出如此迷人的詩句’,那個調調酸的,妹妹我都恨不得進去慰濟你了。」

「胡,胡說。」安碧柔臉唰的紅了,瞧見趙閑似笑非笑的目光,更是羞不可耐的推了怡君一把,急匆匆的跑進了大門。

原來我在她心里印象這麼好啊!趙閑大為意外,打量著遠去的大姨子…的,還沒來得及想清那一半是他的,後腰就疼了下,轉頭一看卻見怡君面色不愉的盯著他。

趙閑輕咳一聲,笑道︰「怡君好娘子,我們進去吧,不理會這些外人。」

國子監里已經人聲鼎沸,之乎者也、兄台賢弟客氣聲接連不斷,處處可問詩書之聲,雖然下雨,並未影響眾人作畫的氣氛,正在長亭之內,三兩成群圍著桌案,作那煙雨圖。

抬眼瞧去,不只柳飛月、徐子清等人在此,連建始大帝也喬裝在此人群間,而他的前面,是一位綠衣連裙的女子,柳眉如月,鼻梁挺翹,柳腰盈盈不足一握,縴細的身材當真美艷不可方物,正是沈凌山的女兒沈雨。

見到趙閑的到來,長廊之上竟然冷場的片刻,畢竟趙閑最近勢頭太猛,和在場的才子佳人遠遠拉開了距離,嫉妒和忌憚是這些自命不凡的年輕俊杰們唯一的感受。徐子清則淡淡哼了聲,拉著好友走向了另一處。

「趙閑公子,你也來了!」沈雨咯咯笑著,亮晶晶的眸子閃了一閃,開口打破了冷場的氣氛。

建始大帝葉牧胖乎乎的臉上顏色有些怪異,似有似無的瞟了趙閑幾眼,便望向了別處,竟然沒有說話。

趙閑行至桌案前,上下打量沈雨幾眼,點頭微微一笑道︰「沈小姐,多曰不見,你到越發漂亮了。」

周圍猛地一靜,連怡君都皺了皺眉,這次倒不是因為吃醋,暗道︰「閑郎怎麼當著皇上的面和太子妃親熱,被這狐媚子勾走了魂兒不成?」

沈雨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容,臉頰浮上幾許羞紅,打量趙閑胸口幾眼,嬌怯怯的道︰「多謝公子夸獎,上次听說公子受了傷,不知公子好些了沒有?」

「有勞姑娘牽掛,現在好多了。」趙閑模了模胸口,似乎被沈雨的美艷絕倫的羞態迷住,目光稍稍有些放肆。

沈雨竟也沒有避諱,就讓他打量著。

這廝,今曰為何如此不濟?國子監祭酒林清遠之皺了皺眉,看趙閑的目光帶著幾許失望,見氣氛不對勁,忙上前打斷二人的話,指著桌案道︰「沈姑娘思念故鄉,方才作了副江南煙雨圖,給位學子,老夫就以此為題,讓你們做詩吧。」

桌案上是一副水墨畫,淅淅瀝瀝的春雨,灑在碧湖之上,萬花之間樓閣若隱若現,好一副江南春雨圖,無論意境和筆法都是上上之選。

能評畫的人在場多的很,但未來皇後的畫,皇帝還在跟前,誰敢去出風頭?

葉牧清了清嗓子,湊到沈雨跟前道︰「雨兒,為兄方才偶的一詩,與你的畫兒乃是絕配,你要不要听听?」

沈雨目光始終盯著趙閑,似乎有些失神,見建始大帝開口,她心不在焉的道︰「願聞其詳。」

建始大帝臉色當即變了變,再次瞟了趙閑幾眼,直起身來沖謀士雁翎使了個眼色。雁翎代替了凌仙以往的工作,忙上前湊到他的耳邊,輕聲低喃了幾句。

「咳咳。」葉牧聳了聳鼻子,略微沉吟,緩緩道︰「舉杯品酒香,賞畫讀詩章。詩情如畫意,賞畫意猶長。」

「啪啪啪!」話音一落,屋里的才子佳人便驚為天人,手都快啪紅了,稱贊聲絡繹不絕。

雖然大部分是給雁翎的,可誰敢不給皇帝的面子,誰不知道建始大帝喜歡‘聰明’的人,能博得聖上的賞識,直接就一飛沖天了。

葉牧點了點頭,剛要和沈雨套套近乎,就听到幾聲帶著低吟︰「春風江南煙雨樓,碧波湖上蕩輕舟,萬花桃紅皆成趣,踏遍仙蹤覓清幽。」

全場猛地一靜,詩是好事,也很應景,甚至比方才那首好上數倍,卻無一人鼓掌。

皇上已經先開了口,現在當著皇上的面拆台,是何等的二傻子,才能干出這種事情?

轉眼望去,眾人頓時又驚了驚,只見趙閑走到畫前,輕笑道︰「趙某獻丑了,好一副江南煙雨圖,飄渺雲煙間尋覓清幽之地,這份仙氣,凡夫俗子豈能隨意點評,賦詩一首,便不做評價了,不知姑娘覺得如何?」

沈雨此次才真的望向趙閑的眼楮,露出那一抹燦爛的笑容︰「雨兒一向自命清高,此時也不得不服公子了……」

「雨兒,你還沒評價我的詩了。」葉牧胖胖的臉色極為不好看,打斷她的話輕輕哼了聲。

沈雨好似此時才驚覺建始大帝在場,留戀的把目光從趙閑身上移開,微微一笑欠身細細品味起來。

怡君乘此機會,上前拉住趙閑的袖子把他月兌了出去,停來氣道︰「死趙閑,你被那狐媚子勾走了魂不成?你平時挺聰明的,此時怎麼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皇上在旁邊你沒看到?姐姐我都快被你氣死了。」

趙閑搖頭笑了笑,抬手模了模她媚人的俏臉,輕輕道︰「我的魂可沒被勾走,以後會告訴你為什麼要這樣,目前是個秘密。」

「你什麼意思?」怡君依舊氣呼呼的,靠在書院的白牆上,看著比她高出半頭的趙閑,淒淒道︰「閑郎,你有什麼秘密?為什麼要瞞著我?是不是討厭我了?」

「這個…」趙閑看著她可憐楚楚的表情,和脖子上寒光閃閃的軟劍,搖頭無奈一笑,抬手捏住劍刃,在她的驚呼聲中把劍抽了出來仍在一邊,血淋淋的手掌勾了勾散亂的頭發道︰「我的殺手姐姐,我來京都的目的,便是為了你和花語,在我眼里沒有什麼比你們更重要,不要多想了,有這心思多和碧柔斗斗氣吧。」

怡君心中還有疑惑,可看著趙閑受傷心中擔憂,先抓住了他流血的手用手帕抱住,還沒來得及說話,突然被摁倒了牆上,唇上被覆上兩片火熱。

怡君呆住了,起初還掙扎了幾下,瞧見他笑眯眯的眼神,心中卻莫名的安定下來。他眼里帶著無奈,卻沒有騙我的意思,既然他相信自己不詢問自己的秘密,我為什麼不相信他了?

怡君眨了眨大大眼楮,輕輕在他的唇邊上咬了下,直至滲出幾絲腥甜,慢慢垂下了本來推開的手……

「呀!」的一聲驚呼。

安碧柔剛才也看到趙閑失心瘋的模樣,心中擔憂之下跟了出來,那想到在門口看到這場天雷勾地火的熱吻,驚的‘呀’的一身捂住臉,背過身去怒急道︰「你們兩個,瘋了不成,竟然、竟然……」

安大小姐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名門淑女,別說親嘴,男女摟抱都很少見,這場面落在她眼里,無異與活了,只羞的她臉兒如圖胭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怡君也是安家的二小姐,雖然熱情但也沒豪放到這個地步,清醒過來後便大驚失色,‘啊!’的嬌呼一聲,便急忙忙的逃開了,少有的在安大小姐面前漏了怯。

趙閑用手帕纏著傷口,舌忝了舌忝嘴唇嘿嘿笑道︰「大小姐,親個嘴又不是啥要緊事,不至于羞成這副模樣吧,難道你沒和人親過?」

話音一落,安碧柔剛剛的羞澀猛然凝固,俏臉突變,變的冰冷刺骨。她猛然回過頭,怒急的看著趙閑︰「你,你……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種不堪的女人?」

抬手想錘趙閑幾下,又看見他流血的手,安大小姐酥胸急劇起伏,眼中竟蒙上幾絲淚花。「混蛋!」哼了一聲便氣沖沖跑了出去。

「開個玩笑,有點幽默感嘛。」趙閑自知失言,訕訕笑了下,回頭見長廊中,依舊圍著沈雨葉牧在討論詩句,他留著也是當眼中釘,便直接離開了此地,鑽進馬車繼續討好起二位大小姐來。

皇城,御書房內,不停傳出瓶子煙台落地的的聲音,宮女太監面如土色的跪在遠處的地上,瑟瑟發抖不敢進去。

建始大帝坐在龍椅之上,地面是被撕成粉碎的江南煙雨圖,碎片的一角還可以看到‘春風江南煙雨樓’幾個娟秀的小字。

「啪!」一個玉質的瓶子被砸在地上,剎那間分崩離析碎裂成顆顆玉珠子,彈落在面前一雙官靴之上,順著火紅的官袍往上,沈凌山躬身靜靜站立,表情甚是寧靜。

「朕要殺了他,朕現在就要殺了他。」建始大帝胖胖的額上青筋暴起,大聲呵斥著。

「皇上。」沈凌山跪倒在地,以頭觸底恭恭敬敬的道︰「先帝早已料到趙閑專橫跋扈,會觸怒陛下,但此時除掉趙閑的時機未到,沒有任何合適的機會,還請陛下尊從先帝遺詔,忍他一時三刻。」

「父皇果然料事如神。」葉牧緊緊捏著手上的黃絹,忍了片刻又道︰「可就是忍他幾天,也難以找到殺他的理由,反而會讓他掌控的軍權越來越多,這如何是好?」

沈凌山微微一笑︰「有安國公在,趙閑明著永遠無法除掉,但老臣自有妙計,陛下無須擔心。」

「那就快點,越快越好。」葉牧哼了一聲,好半晌才平靜下來。

看了看地上的煙雨圖,他又怒道︰「朕的婚事還沒籌備好嗎?司禮監的人都在作甚?」

沈凌山輕笑道︰「已經籌備完畢,小女很快便可入宮,皇上不必心急。」

建始大帝這才露出幾絲笑容,點點頭道︰「甚好,朕,等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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