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爺,閑情逸致的欣賞魚兒游動,日子過得異常平靜呀!」崔蓮開進入朱老爺的府邸,下人帶路,走到了魚塘邊坐著的朱老爺,他的身邊圍繞了好多女人。每一個,都是嬌小玲瓏。有好幾個,與方若晨幾分相像。經過護衛的打探,她完全明白他的心思,也知道有那麼多人保護方若晨,他不敢貿然地對她怎麼樣。
一個人單槍匹馬地戰斗,無法顧及其他,若是有人相幫,事情會好辦得多。
「崔小姐,你怎麼親自來了?」朱老爺趕緊站起來,三姨娘好不容易壞了孩子,他不允許有任何失誤。
「無事,三姨娘的胎兒不穩,我這是送上了安胎藥!」崔蓮開眼神駛向丫鬟,她趕緊送上三副藥包。
朱老爺眼神掃視一群妻妾,心中明白她們有意讓三姨娘的胎兒不穩,只要他找出是誰那麼不省心,他不會放過她。
謝過崔蓮開,朱老爺便去看三姨娘。
剩下的女人,戒備地看著崔蓮開,就怕她動了歪心思,與她們一起照顧朱老爺。
「你們放心,朱老爺再好,本小姐也不至于委屈了自己!」崔蓮開看出她們的心思,淡然地說道,「若是你們想要個一兒半女的,本小姐倒可以送上一些方子,保準你們夢想成真!」
一听到有好處,那些女人便不顧形象地圍住她問來問去。
通過聊天的方式,崔蓮開從她們的口中得知朱老爺有意搶佔黃家的生意。她一直以為,黃竹軒沒有了金錢,一定會落魄,只要她出手相助,他一定會感激的。
回到客棧,喚來護衛,吩咐他們時刻留意朱老爺的動向,必要的時候,給他提供黃家、杜家的生意主線,勢必要把黃家搞垮。她就不信,沒有了金錢,他黃竹軒還能高傲到什麼程度。
「小姐,屬下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護衛頭領臨之前,回頭看向她。
「說!」
「剛去‘典糕點’的爐英小子,多次在暗中跟蹤我等!他恐怕想了解什麼,小姐勢必要小心為上。」
崔蓮開抬手讓他們出去。爐英,似乎來頭不小,真要防著點。勢必要找些人去查探他的底細,最好抓到他的把柄,做起事來容易些。♀
爐英,倒不是什麼高深的人。為了懲罰父親對他們母子不管不顧,他從小隨同母親到處流浪,最終回到了外公家,過上了無憂無慮的日子。再長大一些,他的母親離去,他傷心欲絕,為了讓他遠離傷心地,他的外公帶他回到了中原,做起了皮毛生意,幾年的功夫,生意越做越大,最終形成了今天的局面,走到哪里都有一群女子跟著,別看她們年紀小,都是他外公千挑萬選訓練有素的護衛。
走遍天下,結識了不少人,與他們相處,總是沒有兒時在梨花坊時快樂。答應外公給他找個好外孫媳婦,便回來了。
這一回來,便愛上了這里,舍不得走了,加上知道了裘中輕是他的父親,更加不想走了,非得給那個老頭一點教訓不可。
「我說裘前輩,一天不來‘典糕點’你就活不下去了嗎?」爐英再次攔住要進來的裘中輕,他不會讓他接近方有錢的。
裘中輕不理解他的做法,抱著胳膊,以長輩的身份責備他,「爐英,我看你是有錢的朋友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你好好想一想,你這樣不懂規矩,你的父母知道了,該有多傷心?」
「我沒有爹娘!」爐英睜紅眼楮,逼視他,「我的爹,他不愛我跟我娘,為了錢,出外做生意,一直不回來,我娘吃了不少苦,後來她在無盡的等待中離開了人世,那個男人,在她閉目的時候,都沒有出現。我是個沒父母教養的孩子,能有多大出息?」說的話狠,其中有多少希冀,只有他自己知道。
裘中輕沒想到他有這麼悲慘的命運,想要道歉又拉不下臉。
「裘前輩,你是來找二堂哥的嗎?他今天去祁連府幫忙去了,歇晌的時候就會回來了!」正在賣糕點的方若晨覺察到門簾邊的異樣,趕緊走過來解圍。心中暗道裘中輕與方有錢的誤會什麼時候能解除?這對父子,要怎麼樣才能光明正大地相認。
裘中輕回頭對她說道,「若晨,有錢不在,我就不進去了!」他想用更多的時間補償不曾陪在兒子身邊的缺憾。
爐公子冷哼一聲,進去了。
「裘前輩,莫要與小輩們一般見識。」看向他幸福的神情,方若晨斷定了要告訴他真相的決心,沒有經過爐公子的同意,她也不會貿然說出,給個合適的建議,「做糕點的時候,糖的分量,完全看不到。若要做好的糕點,可不能憑感覺,有時候是錯誤的。我舅舅,萬前輩,鐘老爺,他們出現的時候,爐英,他可是無動于衷,他為何偏偏這樣對你呢?」
話說得太直白,不好理解。
「可不是!」方有錢走了進來,趁他還沒有插上嘴,把脖子上掛著的玉佩拿出來,「這塊玉佩,其實就是爐英的,是他讓我保管的!」
「爐英的?」裘中輕皺眉,他不是傻子,這麼明顯的暗示,他怎麼會不懂?
「是爐英的,你們之間有什麼關系,我想你應該去問他!」方有錢把玉佩放在他的手中,「物歸原主!」
「我……」裘中輕總算明白爐公子為什麼那麼對待他,原來是怨恨上了。他的腳步往前走,想要進去與爐公子交談。
「裘前輩,爐公子正在氣頭上,你若是進去了,效果會更加差勁,何不一步一步來?」門外走進來的黃竹軒叫住了他,爐公子年紀還小,若是進去,他一定會反感,一直以來的好印象也沒有了。
裘中輕停住腳步,他知道爐公子有多麼氣憤。
「我先回去,明天再來!」裘中輕往回走。
方若晨看著黃竹軒與方有錢,似乎想到了什麼,把方有錢帶到一邊,「二堂哥,是不是他與你說了什麼?」
「是他告訴我爐英是裘前輩的兒子,我是冒牌的!」方有錢平靜地說道。
她對黃竹軒的印象,增加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