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拿了塊紅布埋頭往前跑,陳沖趕忙追了過來,他身後的人見主將出去了也按原先安排的那樣跑了出來。♀
江明陽看大魚來了,興奮的咧嘴一笑,一下子跳起來踢翻前面的人往陳沖那沖了過去。
陳沖見牛大只是埋頭往前跑也不像勝利者那樣舉旗炫耀覺得不對,剛才他一重見光明看到那紅色以為是軍旗,就頭腦一熱的追了出來現在細想太多不對的地。自己剛剛站的離軍旗挺近,這小子雖然跑得輕快但是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沒感覺陌生人經過自己身邊。
看來自己是受騙了!陳沖想著就回頭一看,軍旗雖然被弄到地上,但是安然無恙的在己方呆著呢。既然前面沒有軍旗,他也不追了當即就轉身往回走。
江明陽看魚都上鉤了,哪能放他回去?快跑幾步借力一下子跳起來往他後背踢去。可是陳沖可不是兵營里的尋常小兵,是個有名的勇將!陳沖一轉身就抓住了江明陽的腳往地上一扔,不欲和他做過多糾纏。
江明陽不敵陳沖的大力被生生的給摔了下來,他見人就要往回趕也顧不得疼了連忙一翻身借力把陳沖的雙腳絞住,陳沖往外抬了幾次也沒抬起來江明陽看準時機借力起身一抬膝就往陳沖的肚子踢去。
這一下可不輕,把陳沖打的捂著肚子差點頓了下去,江明陽意在纏住他不讓他回去,馬上繞在他身後又是一腳。這下倆人換了地,江明陽一使力就能把他逼離更遠。就這樣倆人一個欲快速月兌離一個保存體力就和他糾纏,一時半會也分不出勝負來。就連和陳沖一塊來的人都被纏住了,一時兩方就僵在了那里。
就這一會林兆帶著人趕到了,直接繞過他們去後邊搶旗子又是一頓混戰。這種演練里軍旗是最主要的,是以陳沖拍了五六個守著,林兆這邊算上他自己也只有十來個人還要提防陳沖會不會突然殺回來,也沒能速戰速決,等林兆抬腳把最後一個留守士兵踢翻,手剛要踫到旗子就听到了「 當」一聲。
這是戰斗結束的信號,可是他還沒有摘下軍旗,這麼說……就是他們輸了。林兆猛的一轉身就往回看去。
可是這麼些人擋著呢他哪看得清,他正要抱著反正都來了的心態把軍旗摘回去得了,手剛踫上桿子就听到霍城的親兵大喊︰「演戲結束,陳游擊將軍勝!」
既然都宣布了,林兆訕訕的把手放下來。就算他心中早有準備,自己倆個新人可能干不過陳沖,但是听到這消息還是很沮喪。
兩方收了兵,因沒用什麼利器也不需要去軍醫那里救治,就這樣站了兩排听霍城將軍訓話。
霍城先是把兩方都表揚了一遍又指點了幾個錯誤,才問江明陽,「你知道你們為什麼會輸嗎?」
江明陽一愣,在他心里己方的戰術堪稱完美,各處都不會出什麼紕漏,但是將軍問話他不能搖頭一問三不知,他想了想開口道,「我們沒有算到陳將軍會派人偷襲。」
霍城寒鐵不成鋼的搖搖頭,問林兆他怎麼看。
林兆自從輸了後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他把這個戰術每一個能完善的地方都完善了,甚至還交給了士兵鶴翼陣,多次演練直到可以任意變換。這個陣法對于圍攻絕對是事半功倍,也是因為這個才能以最快速度把陳方的首批士兵快速解決了,好去迎擊和陳沖一塊來的那一批。要說留守,他雖是只讓兩個人留下,但是他們是這三十人最厲害的,以一敵三都是易事,實在是沒道理被打倒。
他一直算著人數,就算陳沖把人夾在一塊沖出去的士兵里頭,也絕對不會派去多少個人!
林兆一直想不通,听到霍城問他只能不確定的說,「應該是陳將軍派去我們那摘旗的是個能人吧。」
霍城一拍桌子,「對,你雖是把那面的人都打探清楚了,但是卻沒把他們的能力好好組合起來。陳沖派的人不多,也就是兩個。但是一個擅長暗器一個面目凶惡一看就是特能大的,有他在那你留下的人全都沖過去了,被另一個從背後直接打到。」
霍城說到這也不再說,繼續提點林兆,「你干得第二件錯事就是不應該帶人也沖了過去,大將不得輕易離開己方,因為這一走就不能縱觀全局。這教場一馬平川自是看不出優勢來。這次你們最主要的任務是守著軍旗不要讓他被搶走,而不是去把對方打得落花流水!你以後記住了,要緊記軍令,要先發制人是好的,但是不能不給自己多留幾個後路。就算到了群途末路,也要一絲希望都沒有才能破釜沉舟!」
林兆虛心接受了霍城的指點,照他這麼說,自己當時沒沖過去可能就勝了。說道最後,這輸了,還是自己的錯。他想到這心又往下沉了沉。
他正思考怎麼和江明陽賠罪余光就瞟到陳沖走了過來,林兆連忙打起精神,做好迎戰準備,就怕陳沖這個勝者嘲諷他一遍。
哪想陳沖到了他面前哈哈大笑了幾聲,伸手盤子大的手掌狠狠的拍了林兆肩膀兩下,興奮的說,「我早就說你這個小子有前途,是大官家出來的還有個虎將軍當老師。陳家那幾位可都是聞名的良將啊。今天看你也不是很讓人失望。」言罷他有哈哈的笑了一會。
這一笑到把林兆弄的不好意思起來,而且這陳沖手勁極大把他拍的生疼,他呲牙咧嘴了一會,蹦出去一句,「將軍繆贊了……」
陳沖不耐煩听他這文縐縐的話,擺了擺大手,「以後把你那軟綿綿的說話習慣給改了,听你這麼說話我就想揍人。」他說完林兆把頭轉向了霍城,「我就說嗎,這個小子肯定能行,想咱們還是個小兵的時候和老侯爺出生入死,那叫個痛快!」
「是啊!」霍城也挺懷念那時候的,他笑著問林兆,「老人家身體還好吧。」
這估計是問陳爺爺,林兆想著。他以前還真不知道這些人和陳老侯爺還有關系,看他們這樣心里也親近了幾分笑的隨意了些,「老人家身子好著呢,我離開京城前去看他還每天在院子里舞槍,看得我們這些那叫個心驚膽戰。」
霍城點點頭,「是該心驚膽戰,這都多大年紀了還刀刀槍槍的,不小心閃到腰可就麻煩了。」他卻不欲在這事上多說,抬起頭來又鼓舞了眾人幾句,又好好的夸了夸江明陽林兆兩個,說他們是國之棟梁,讓眾人務必要尊重他們,不能以他們年紀小看不起他們之類的。
然後就讓眾人散了,在這之前他還笑嘻嘻的拉住林兆,「前幾天想你剛來很多事要忙,現在估計已經沒什麼事了。我和老陳都是老侯爺舊部,你快回去把衣服換了來將軍府找我,今天可要好好听你說說老侯爺怎麼樣了。」
林兆看他們透出股親近來,也高興的答應了。
林兆現在住的是軍中分配的宅子,因他官職不算低就分了個小院子還派了倆親兵一塊過來。他回來匆匆的把泥沙洗掉拿了件日常的衣服就往將軍府去了。
將軍府可以說是大同最宏偉的宅子了,這塊臨近邊疆也沒什麼大富商大家族,自然沒有豪宅和高級的享受場所。城內非緊急軍情不許縱馬幸好離得近林兆快走幾步就到了。
這穿慣了皮草,穿棉衣還真是冷。林兆深深的鄙視了自己。
將軍夫人早就張羅好了一桌子飯菜就等著他的到來,一桌坐了霍城陳沖還有霍城的小兒子不過十三歲叫做霍峰的。林兆看他們也不像是京里那些人在意規矩漸漸的放開了,也會勸勸酒說上一些趣事。
既然他倆是想听陳老侯爺的事,林兆自然主要說這個,他撿了些能說的告訴給他們,看那二人听到老侯爺有時候還會耍寶也是一陣亂笑就明白以前他們必是挺熟悉的。
見此他開口和二人說,「我和老侯爺學習的時候很少听他講從前的事,還不知道他和二位將軍認識呢。」
霍城听他這一問滿意的點點頭,「老侯爺不愧是老侯爺,他這麼做就對了。你要是知道咱們有這關系哪還能這樣謙恭!這幾日我也仔細的看了看你,行事穩妥不急功近利的。」
說起這個,霍城好像想起了什麼皺皺眉,「和你一塊來的那個江明陽做的就不如你好。你們兩個小家伙過來誰會服,這時候沉下起來找機會慢慢的就好了。像他那麼急著表現自己真當我們全是草包啊,不讓你們輸的那麼難看還是看在你是老侯爺的關門弟子的份上。」
林兆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模鼻子,「明陽他到底是狀元爺,還是很有本事的。」
陳沖不齒的一笑,「我是不懂那些讀人的事,他們那腦子也不懂我們的事。皇上他懂得雖然多但是哪懂行軍打仗的事,還不是誰寫的好寫的和朵花一樣誰的名次高。讓他們那些沒上過戰場的人來選簡直就是個笑話!」
作者有話要說︰經驗的總是要比教科上重要些
就像我們上課一樣教的是死的真正實際應用什麼都不會還是要一次次試驗才能融會貫通
並……好累啊啊啊啊啊!周六日都要早起去上課!!!
戰術什麼的……太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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