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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皇大壽完了京中很是波濤洶涌了一段時間,皇上在朝廷上發作了幾個大臣,弄的幾乎人人自危了。連林海在家的時候都比以前大大減少。

這些和林兆關系都不太大,他現在白天當值,晚間休息的時候或是和家人說說話或是和朋友出去聚聚。畢竟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三年五載都是正常的。

皇上仁慈,讓他們好好過完了正月十五,正月十七在啟程。臘月初陳家請了好些世交,正式認下了黛玉。從此之後黛玉也算找到了大的依靠,最主要是圓了想要個母親的念想。陳夫人想林兆不久便要離家,也沒怎麼留黛玉在她家住,所以這生活還和以前差不多。

林兆過了生日也就滿十七歲,皇上給他賜了字林海便決定給他提前加冠。因他生日那天也是黃道吉日,便定在了那天。請了忠烈侯為筮賓,楚淮當贊者,三加冠後預示了成年。

加冠完後,馬上就是小年了。好不容易團聚了幾年又要分開,陳林氏確實堅韌,她明面上張羅各種新年雜事,做的高高興興的,內里傷感了就晚上回去掉幾滴眼淚,第二日繼續強顏歡笑著。

林兆這次離別已經不像是幾年前那樣輕松了,就算不是去那一不小心就丟了性命的地,他也沒法做到期待大于傷感。

幸好修了年假,林兆能把想辦的事全都辦完,在家好好陪陪親人。

初七的時候林兆去江明陽家拜年,見楚淮也在那。這段日子他倆是越發的親密了。要不是楚家家教森嚴,倆人恨不得日日夜夜膩在一塊兒。

林兆笑呵呵的把新年禮物放到桌上,看楚淮腿上蓋了層薄被子坐在軟榻上,忍不住取笑了他兩句,「這屋里地龍燒的熱乎乎的,你還蓋一層也不嫌熱。別是……」他抬手握拳掩在嘴邊咳了兩聲,言盡于此也不在說了。

楚淮也不搭理他,從邊上取過來一封信,在林兆面前晃了晃,「我這前幾天收到了一封信,我還納悶這是誰的呢,寫個小林,我哪認識什麼叫小林的人啊。」說完他嘴角微微彎出個弧度,看笑話一樣的看著林兆,「林兆,你說這會不會是你半夜睡迷糊了還想你六七歲然後給我寫了一封信。」

林兆一听是水霖的來信,收了玩笑的神色快步上前一把搶了過來,有些奇怪的問他,「這信怎麼到你手里去了?」

「怎麼到我手里去了?還不是咱倆的交情比較聞名,你的風流債我還得給你收拾。那天我去相王殿下府上拜年,要出門的時候他讓小太監給了我這封信。林兆,你是不是拐了他家的什麼親戚丫鬟啊?」說完了楚淮上下打量了林兆幾遍,恍然大悟的說,「你不會是拐了他弟弟吧!水霖小林,也算對的上。」

林兆沒好氣的白了他一下,「喂喂,這你可別瞎說。要是傳出去了項城王殿下第一個饒不了你。」說完他小心翼翼的把信裝進懷里。

「我好心好意給你當信使你就這麼謝我。」楚淮不岔,要他認為,怎麼的也要在太白樓請上一桌。正好這時候江明陽端了倆盤子進來,他連忙對江明陽喊道,「趕緊把盤子放下,林兆這小子又仗勢欺人,外面的雪堆還在吧,咱倆給他扔進去變成雪人看他還怎麼嗆人。」

江明陽壓根沒听他的,走了過來把盤子放到楚淮手邊的小桌子上,林兆伸脖子一看一盤是各色堅果一盤是剛出鍋的糕點,離桌子好幾步遠的他都能聞到香氣。

美食當前林兆也不氣,他坐到軟榻的另一頭拿了個糕點嘗嘗,邊吃邊夸江明陽,「你家伙食水平提高這速度都和錢塘江大潮差不多了,照這個速度下次咱們打牙祭也不用去太白樓直接來你家就好了。」

「好吃就這麼貧嘴,小心說話這功夫一塊都不給你剩了。」江明陽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我還要去廚房多劈些柴火出來,省得剩下的人手無縛雞之力的還要花錢去買。你們慢慢聊吧。」

「多劈一些,你這以後除了衛遙還有誰要住?就他一個用不來都得潮了。」

江明陽笑著看了看楚淮,「沒,這好歹是我的窩,哪能隨隨便便交給別人。我把它賣給了財大氣粗的楚財主,然後把錢留了下來讓他經常來收拾收拾屋子。所以你現在坐的地已經不和我一個姓了,要是把房主惹生氣了,咱倆可都得被攆出去。」然後就事不關己的態度,搖搖晃晃的出去了。留下屋里的倆人看著他走路帶風的樣。

林兆推推一邊的楚淮,「今天他還挺高興的?不過這房子他怎麼會賣給你,當初喜歡的差點沒床就住進來。」

楚淮把一合,順手撇到了桌子上,冷笑道︰「他有什麼舍不得的?正屋那牌位都一塊帶走了,剩下這麼個大房子還是累贅。」

林兆听他這話,看來倆人中間還是隔著那道大海溝,他問楚淮,「你們不是挺好的嗎,怎麼還瞎想。他要是不信任你這房子也不會交給你,衛遙不是還在旁邊住著嗎。」

「我倆已經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了,跟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差不多。我替他照顧這房子也算對得起我們這段糊涂債了。林兆你也不用瞎操心,早在一開始就知道得是這麼個結局了。」

林兆皺皺眉,「這樣也好,你要是能不喜歡他了,好好和徐家姑娘過日子,我們這一走不知道要去個幾年。你要是喜歡他……」說道這里他頓了一下,外面還能隱約听到砍柴聲,看來江明陽不會突然進來了,他往褚淮那邊湊了湊,壓低了聲音說,「他師父已經去了有些年了,看你倆這樣也不像是鬧的死僵,總有一天你能把他師父給頂下去。」

楚淮听了他的話苦笑了一會,「你說的我也懂,但是人死了那留下的不好也變成了好,哪能說不在就不在。」他說完低頭嘆了回氣,笑了兩聲,「我也不是為了愛情要死要活的人,一個大男人哪能做那些小女兒的事。斷了就斷了,我還落了個清靜。」

這明明就是不甘心,真是死鴨子嘴硬。林兆也想嘆口氣,然後把他綁回楚家再也不見江明陽。可是剛用了些情的時候,他都不能把心給說回來現在更會徒添傷感。

林兆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情愛之上還有責任,等……等過段日子就好了。」

楚淮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這不是是你的親身經歷吧?」他伸手指了指林兆胸口放信的地方,「畫本里寫的才子佳人那樣動人,蘇軾和唐婉都是情深緣淺。不過這些故事寫的再淒美動人,我嘗過一次情愛的滋味後在也不想嘗了。」說完他唏噓了一會,「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喜歡抄經念佛,情愛一說終究誤人不淺啊。」

「你剛多大就有了這樣的念頭?要真是一下子想不通出家去了……」林兆想了一下那情景,「那真是對佛祖不敬啊。」

楚淮扯了扯他的頭發,他雖然比林兆大但是並沒有加冠,是以還散著,「我才不會去出家,頂多得了閑去寺中找高僧談談佛法。」他苦笑了一聲,「情愛二字我是嘗過了,但是我可沒你這麼大膽子,和皇子不清不楚的。咱們這樣的身份連個過硬的後台都沒有,被皇上發現了還不是說砍就砍。」

林兆听了一驚,抬眼直愣愣的盯著他,「你發現了?」

「怎麼能不發現,我以前想你是個清醒的在加上我自己還明知山後虎偏往虎山行,也不好和你說讓你斷了這個心思。」楚淮頓了一下,放松身子靠向後面,「我知道這人心不是幾句話就能轉了方向的,但是就算沒轉過來你也要當他轉了。我和江明陽,傳出去說是玩玩別人挺多笑話兩句,你這個要是傳出去了,項城王殿下剛多大,別被說成藐視皇家給偷偷處置了,那時候你父親姑姑不得哭瞎了雙眼?」

林兆點頭「恩恩」了幾聲,這心雖是長到自己身上,但又不是手腳,哪能想往哪去就往哪去?他最後還是對楚淮笑道,「反正我也快離開京城了,之後在見到項城王殿下他早都長大了,沒準有了王妃和世子,我那點小心思也就全沒了。」

「本來以為我是個傻的,你也不聰明。不過咱們這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我以後不會要隨小彥叫你聲大舅兄吧。」

「隨他叫我大哥得了。」林兆見楚淮明顯的轉移話題,他也說的開心一點。倆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把剛才的傷心事給略了過去。

到了午飯的點衛遙還沒回來,楚淮帶的廚子隨便弄了些家常菜三人坐著吃了。林兆見他二人言行依舊,沒一點要掰了的樣,也一字不提那些煩心事只撿高興的說了,面上這段飯也是吃的賓主盡歡。

飯後林兆就回來家,把水霖給他的信取了出來。信封薄薄的只裝了一張紙,林兆拿出來只見上邊寫了一句話︰

正月十五元宵燈會,火樹銀花。

作者有話要說︰lin扔了一顆地雷

謝謝lin親感動中

明天就要回學校了要做N久的車……沒存稿傷不起我回去真要碼些存稿了

這個假期吃的太多了我覺得我一定胖了==減肥真是個痛哭的事啊!!!

我能無恥的打滾求留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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