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听到身後被自己踩到腳的那家伙突然哎呀一聲叫起,便轉身朝他望去,只見他摔在了地上,少女捂嘴輕笑,道︰「活該。」隨即便轉身朝前走去。
趙惟吉抬眸剛好望見少女嘲笑自己的樣子,再加上少女那搞怪的動作,和藍色的衣衫,不由腦子里閃過一個卡通人物‘藍精靈’。
本來被陳嫣然這麼一弄就有點來氣,現在又被這藍衫少女嘲弄一番,趙惟吉心里不是滋味,猛地站了起來,微微整理了一下,便朝少女跑去,橫跳在少女面前,擺出一副很凶狠的樣子,婬笑道︰「小妞,怎麼,弄傷了本少爺就想走。天下可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儼然是紈褲子弟上身,那樣子別說是有多賤。
少女饒有興致得打量一下趙惟吉,隨即裝作很可怕樣子,道︰「啊,我好怕怕。」
「怕了吧,怕了就乖乖帶本少爺去華山,不然,嘿嘿,你看本少爺身後的那一群如狼似虎的人,可別怪本少爺沒提醒過你,到時候,那便是先奸後殺,殺完再奸,奸完再再殺,如此周而復始。」趙惟吉抬手指著他後面韓升等人,邪笑道。
「你敢。」少女本能得伸手扯住衣領,隨即又道︰「哼,你可知道我爹爹是誰?本小姐要叫爹爹將你們都碎尸萬段。」
「你爹是誰和我們有什麼關系,再說,那時候,你都是死人了還怎麼告訴你爹爹。怎麼樣,只要你帶本少爺去華山,本少爺便可以放過你。」趙惟吉不知廉恥的繼續恐嚇道。他和少女的對話一字不漏的都跑進了陳嫣然的耳里,雖說趙惟吉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可是對著一個不過十歲的女童說這些羞人的話,真是不可饒恕,看來剛剛那一摔太輕了,自己得抽時間少少教育一番。
「好,那我帶你們去,不過,不過,你說好的,一定會饒了我的。」少女裝出一副很柔弱的樣子,心里卻暗暗想著︰「哼,等上了華山,本小姐就叫師兄師弟們將你們大卸八塊,以泄我心頭之恨。」
「這就乖了,走吧,給本少爺帶路。」趙惟吉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還不忘轉身朝陳嫣然望去,不時挑眉,似乎在述說著︰「怎麼樣,哥魅力不錯吧。」
「你們可跟緊了,別走丟了,華山的路很崎嶇,九轉十八彎的,一個不留神就會掉下去,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是要粉身碎骨的。」少女說道。
「行,走吧,我們會跟上的。」趙惟吉回道。
崎嶇的山路上,一群少年跟在一個藍衫少女的身後,她走,他們也走,她停,他們也停,少年當中有個穿著略顯寒酸,一臉敵意的望著藍衫少女,而當中有位穿著華麗一點的少年和藍衫少女邊聊邊笑。
「喂,這位大小姐,本少爺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趙惟吉大聲問道。
「喂,本小姐叫寧心雨,還有這位大少爺,本小姐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藍衫少女回道。
「哎喲,不錯哦,寧心雨,心雨,小雨,雨兒,不錯,不錯,這名字,很好,和本少爺的名字很配對不對。」趙惟吉伸手拍了一下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忘了,還沒告訴你本少爺的名字呢,睜開耳朵听清楚了,本少爺,叫,窩老公,怎麼樣很帥氣吧。」
「窩老公,窩老公……」寧心雨朱唇輕啟,反復沉吟了幾下,隨即又道︰「難听死了。什麼窩老公。」
「雨兒叫我呢,聲音要是再大一點就好了,本少爺允許你只喊本少爺老公,窩就要喊進去了。」
「老公。」寧心雨又重復喊了一遍,悅耳的聲音在趙惟吉听來一陣酥軟,發春似的應道︰「哎喲,老婆不錯哦。」
「什麼哎喲老婆不錯哦,難听死了,不和你胡扯了,馬上要到了,你們自己走吧,我先走了。」寧心雨回道,說完便朝里面跑去,隨即便沒入那人海中。
待到寧心雨離開後,陳嫣然上前揪著趙惟吉的耳朵,呵斥道︰「剛剛爽吧,佔盡人姑娘的便宜。」
「哎呀,疼,疼,疼,耳朵要掉了。」趙惟吉伸手欲掰開陳嫣然那雙揪著自己耳朵的手,可惜,力道不夠,只能任由她揪著,惟有求饒道︰「嫣然姐,娘子,老婆大人,我錯了,下次不敢了,其實,我只是覺得她很可惡,故意逗她的,你別氣啊。」
韓升和狄青等人,尤其是狄青,笑得很是厲害,畢竟他知道趙惟吉的真實身份,雖然在郡主柴絲言面前這皇上也曾這麼口無遮攔,卻從來沒有這麼求饒,想來這皇上定是愛極了這位陳姑娘。
「哼,誰是你老婆,亂叫,你老婆在那里。」陳嫣然抬起玉手朝前方指去。
循著陳嫣然手指的方向望去,隱約能望見一藍衫在面前晃蕩,卻看不清其模樣,趙惟吉也只能勉強將其當成寧心雨,隨即又道︰「我們不管她,嫣然姐,你看,這里,多麼壯觀,居然有這麼多人排隊,看來這華山真是名不虛傳啊。」
听到趙惟吉這麼說,陳嫣然還有韓升等人不由撢眸掃視四周,只見,奇林怪石,山崖聳立,左邊是一座山峰,隱約可見其山壁上的用劍鋒加以內力所刻的二字「華山」,右邊又是另一座山峰,卻因太過遙遠而只能見其大概,兩座山峰之間是有很多座形態各異的道觀,又一條長長的棧道橫跨在山峰和道觀之間。而眼前所見的便是通往道觀必經的玉泉院,此時的玉泉院擠滿了從山下慕名而來的人群,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熱鬧非凡。
「鏘鏘鏘」一藍衫男子拼命揮打著手里的鑼鼓,鑼鼓鏘鏘有力,響徹著整個山谷。
「大家靜一靜,有請掌門。」藍衫男子大聲說道。
有一中年男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人群中央而去,走上廣場膽階,一步一步走至搭建起來的擂台,道︰「一年一度的華山開山立派慶典活動正式開始,有請闖關人員,上前爭奪今年的彩頭。」男子揭開綁于擂台上搭建起來的足足有十米之高的高塔上的紅布。
一群穿著同寧雨心一樣的服飾的男子紛紛朝高塔而去,一個個都拼勁全力,奮不顧身,蜂擁而上。有些剛爬上塔中央,便被在他之下的男子扯住腿腳一同拽了下去,而有些卻被怕于上面的人踩住腦袋而落,半盞茶的時間都沒到,原本有三十余人參加的活動,僅剩下三人正在苦苦奮戰。
「三師兄加油,拿了彩頭請雨兒去市集玩。」站在中年男子旁邊的藍衫少女歡喜雀躍道。
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趙惟吉隱約見到那藍精靈,難怪那丫頭那麼囂張,敢情就是這華山的人,剛听她那語氣,不會是這掌門的女兒?這也太狗血了吧,這還沒拜師呢,就先得罪人。
寧心雨也察覺到有股異樣的眼神望著自己,轉眸回望,發現人群中的趙惟吉,不由心里暗笑道︰「嘿嘿,窩老公,等這結束了,我就叫師兄將你碎尸萬段,看你還囂張。」
那叫三師兄的男子听到塔下寧心雨的加油聲,整個人就好像打了雞血一樣,猛地發力,拋離對手幾條街,一個縱躍,嘴里掉過采青,兩手同時拿著一副對聯,卷軸慢慢展開,左聯︰「華山峰險鶴立」,右聯︰「弟子名動江湖。」那氣勢,絕對的大殺四方。
圍觀的人群紛紛鼓掌叫好。而起先掀紅布的中年男子亦鼓掌大笑道︰「名動江湖,哈哈,好一個名動江湖。我華山人才輩出,今日為賀立派百年,特地加收弟子,想加入者,即可便可報名,待刪選後,其余入選人員將分別加入張清遠門下,和本掌門門下,做入室弟子,我二人一定傾囊相授,他日,必成大器,進可名動江湖,從此行俠仗義,除暴安良,退可加入朝廷,為一方武官,光宗耀祖。」
「咦,這華山,怎麼王婆賣瓜了。」趙惟吉听到那男子如此說後不解道。
「王婆賣瓜?陳睿兄,這是何意?」韓升問道。
「嘿嘿,王婆賣瓜自賣自夸唄。你說是吧陳然哥。」趙惟吉抬眸望了陳嫣然一眼問道,可惜陳嫣然全然不理會他,自顧自的看著擂台上的中年男子和寧雨心等人。
「陳睿,你怎麼說他是自夸呢,這華山,堪稱天下第一山,其中這華山劍派乃江湖有名的劍派,就算是武當都要讓三分,這華山里出來的人各個都是頂天立地的好漢,被百姓所贊揚,今日廣收子弟,也難怪有這麼多人上來。」韓升回道,雖然他被關在黑衣堂有四年多,不過對于外面所發生的事情還是很清楚的,他們專門有一課就是講解這江湖上的各個門派,尤其是這華山門派。
「是嘛,不盡然吧,這總有些小蝦米,老鼠屎的。」趙惟吉此話一出,便被身邊的一些圍觀的百姓所鄙視,更甚者出言對趙惟吉人身攻擊,好在,他乃是現代來的,見慣了輿論帶來的殺傷力,所以早就已經免疫了,還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弄得那些圍觀的人不甚郁悶,便也就沒有與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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