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惟吉躡手躡腳的朝魏雲走去,來到他的身後,猛地大叫一聲︰「嫣然姐,你怎麼來了。」
突如其來的叫聲著實把魏雲嚇的不輕,本能的轉身朝牆後一躲,卻撞到在了趙惟吉的身上,「哎呀,魏捕快,你干嘛呢,走路不帶眼楮的啊,疼死我了。」趙惟吉被撞得往後倒去,一坐在地上,疼的他大叫了起來。
魏雲也顧不得那麼多,伸手上前捂住他的嘴巴,道︰「噓,別喊。」深怕趙惟吉的喊聲會將陳嫣然引出來,到時候他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趙惟吉伸手拽開魏雲的手,道︰「想我別喊也可以,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行,你問吧。」魏雲見趙惟吉壓根沒有起來的意思,自己又不好站著听他話說,便坐在了趙惟吉的身邊,說道。
「倒也不是什麼難問題,就是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歡我們家嫣然姐啊?」趙惟吉故意加重‘我們家’這三個字的語氣。
不知是心虛,還是什麼別的,魏雲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硬是愣在那里。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們家嫣然姐,臉蛋漂亮,氣質又好,身材又棒,武功又好,聲音又好听,簡直是男人心目中的女神,也難怪魏捕快你會喜歡上。」趙惟吉將陳嫣然夸的簡直是天上有地下無的,若是陳嫣然在此的話,都會覺得害羞無比。抬眸望了魏雲一眼,隨即又嘆道︰「可惜啊,她已經是我的娘子了,你是想也白想,畢竟本少爺我也是氣質非凡,器宇軒昂,劍目眉心,聰慧無比,那簡直就是文曲星再次,文能一筆定江山,武能橫掃震江湖。是魏捕快你比不上的,是個女的都會選我這樣的,所以,魏捕快你,哎,沒機會了。」趙惟吉那自夸起來還真是一點臉皮都不要,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形容詞都用在自己身上,只是可惜,語文沒好好學,也就是看小說的時候隨便記住了這幾個字。
本來魏雲還有點不好意思,听完趙惟吉的這句話後,心里不由想著,這少年,還真是看不透。有的時候覺得他精明無比,甚至比大人還會算計,有的時候又十足的孩子氣,也不知道陳姑娘是看上他哪一點了,莫不會是這小子強搶民女。看來這魏雲是真的受刺激了,想著他自己居然會敗給這麼一個古怪的少年,一定是他用了什麼非法的手段要挾陳嫣然,不過他也不想想,這陳嫣然武功之高,只怕這天底下也難找對手,又怎麼會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又會投機取巧,看起來又有點色迷迷的黃毛小兒的威脅。
「這陳姑娘一日,魏某都有機會。」魏雲沉思片刻,突然吐出這麼幾個字。
不過也著實嚇的趙惟吉夠嗆的,應該說已經嚇得他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是嘛,那要不要我叫嫣然姐出來,然後你問她?你要是問不出口,我來問她,就說,嫣然姐,這魏捕快喜歡你,你會給他機會嗎?你說這樣好不好啊?魏雲魏捕快。」趙惟吉對著魏雲挑釁道。
「你,你怎麼如此不知羞恥,這等話你都說的出口。」魏雲被趙惟吉的這句話給弄得氣急敗壞猛地站了起來,伸手指著趙惟吉,手指間都有些抖動。
「這有什麼好羞恥的,這男歡女愛很正常,就像魏捕快你剛說的,這男女的,都還有機會,你不想知道你的機會有多少?」趙惟吉追問道。
「是啊,哪怕一成也好,總比自己一路幻想自作多情來的好。」魏雲心里默默道,當然這些話怎麼說出口,只能深埋在心底。「不必了,我的事情就不勞煩陳睿小弟你了。」魏雲拱手道,隨即便轉身欲離開。
「喂,魏捕快,你也太經不起打擊了,小小痛楚就想放棄,你應該好好學習武藝,研讀經書,鍛煉身體,雖然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只是我還沒長大,這長大了要是長殘了,嫣然姐不喜歡了,你還有機會,我決定了,你就當備胎吧,知道什麼是備胎吧,就是哪一天嫣然姐不要我了,你可以頂替我的位置,所以,向上吧少年。」趙惟吉故意說一些讓魏雲似懂非懂的話,接著又道︰「楊將軍正在大廳里等你,他說收你加入楊家將,快去吧。」
魏雲不知道趙惟吉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卻是在魏雲身上起到了作用,此後的幾年間,他便是憑借這一句話燃起他的斗志,讓他度過一次又一次艱難的訓練,短短幾年之前,成為楊家將里風頭最盛的先鋒魏雲,和那秦德昊比肩而立,一時風光無限。
趙惟吉沖著魏雲離開的背影喊道︰「將來成功了可別忘記哥,哥可是犧牲我老婆忍痛割愛讓她成為勵志姐,激勵你的。」這些話魏雲是一句話都沒听到,卻是讓房里的陳嫣然听了個精光。其實,早在趙惟吉哎呀一聲呼疼的時候,她就已經一直在他們身後,只是一直躲在屋檐上偷听。
陳嫣然見魏雲已經離去,又听這趙惟吉說什麼忍痛割愛什麼勵志姐的,听得她雲里霧里的,便輕輕一躍,從屋檐上飄落,出現在趙惟吉的眼前,道︰「你剛剛胡言亂語什麼呢?」
趙惟吉不察陳嫣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又是如此快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還以為他自己在做夢,伸手捏了幾下臉頰,感到一絲疼痛,這才回神過來,道︰「嫣然姐,你怎麼說來了,不是說困了,要睡覺?」
「再睡覺,我怕是被人賣了都不知道。說,你剛剛打的什麼主意。」陳嫣然厲聲道。
「溫柔,溫柔,說話別這麼大聲,我耳朵沒聾,听得到。」趙惟吉伸出右手的尾指在耳朵里掏了幾下,隨即吹了一下深陷在指甲里的耳屎,拍了拍手,道︰「還挺多耳屎的,嫣然姐,反正你沒事,要不你幫我掏耳朵吧,這耳朵里的髒東西要時常清理,不然,耳朵會變聾的。」
「惡心,髒死了,要掏自己掏。我才不要用指甲呢。」陳嫣然回絕道,要讓自己用這小手指為你掏耳屎,咦,想起來都覺得惡心。
「呃,我勒個去,我又沒說叫你用手指,你肯我還不肯呢,等下耳屎沒掏出來,耳朵先給掏壞了。」趙惟吉伸手拉過陳嫣然的玉手,朝陳嫣然的房間走去,推門而入,道︰「嫣然姐,你先坐會,我去去就回。」將陳嫣然按在座椅上,剛一松手便朝外奔去。
過了一會,趙惟吉手里拿著一個很細小低耳朵工具,邊走邊唱,至于唱些什麼那得問他自己了,估模著他自己都听不懂自己在唱什麼,來到房門外,見陳嫣然居然真的一直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著他,心里不禁有激動,上去就給了陳嫣然一個熊抱,當然是一觸即離的那種,雖說現在陳嫣然也已經慢慢的有點習慣上自己的一些小動作,不過面對她的時候還是有些膽怯,都是沒有武功惹得禍。
趙惟吉將手里低耳朵的工具遞給陳嫣然,道︰「那,就是這個,可好使了,你會不會用,要不要我示範一次給你看一下?」
陳嫣然接過趙惟吉手里的東西,淡眉一掃,道︰「不必了,你想掏那只?」
「這只,這只。」趙惟吉歡喜雀躍得伸手指著自己的左耳,蹲體靠近陳嫣然,可是有覺得有點不妥,于是就又拿了一張椅子,將它放倒,然後,他才一坐了上去,找了一個最舒適的方式,便是將頭靠在陳嫣然的腿上,道︰「好了可以開始了。」
陳嫣然左手輕輕的拉著趙惟吉的耳墜,右手拿著那個小小的很是精致低耳朵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朝趙惟吉的耳朵里進發,在耳朵里面來回滾動,不一會,就掏出一堆的東西,不過趙惟吉不是那種油性耳屎,是粉末狀的,偶爾有一大坨一塊塊的。「好了,很干淨了。」陳嫣然柔聲道,心里不由想著,如果以後的每一天都能這樣,也會很幸福。可是她沒能想到的事,這耳朵哪能天天掏,掏多了會便聾的。
「好了,那換一只吧。」趙惟吉將頭轉了一個方向,這不轉還好,還能心無旁騖的讓陳嫣然為他掏耳朵,這一轉,剛後額頭,鼻子,嘴巴什麼爹近了陳嫣然的月復部,雖說隔著一層衣服,可還是令人瞎想,而由于鼻子呼吸時所散發的熱氣讓陳嫣然突然覺得月復部一熱,不由的面紅耳赤,愣在那里,不知該怎麼做。
好在此時趙惟吉還只是個小孩,不然,這陳嫣然估計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趙惟吉很自然撢起頭,起身端著椅子換了一個方向,又坐下,隨即頭又靠在陳嫣然的腿上,道︰「還是這樣舒服,呼氣都不會困難。」應該說這一系列的動作都是在瞬間里發生的,陳嫣然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趙惟吉見陳嫣然遲遲沒有動手,出聲提醒道︰「嫣然姐,趕緊呢,掏完我給你掏。」
听到趙惟吉這句話,陳嫣然是想快都不能快了,實打實的了半盞茶的時間,比掏剛剛那只耳朵久了不知多少,搞得趙惟吉都有點困意,不知不覺中,靠在陳嫣然的腿上睡了過去,而陳嫣然便也隨著他,沒喚醒他,就這樣,一個一直坐在椅子上也給自己掏起了耳朵,另一個便是靠在她的腿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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