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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只欠東風

依照之前的約定,入夜後,魏雲便離開了黑衣堂和陳嫣然回合,在陳嫣然詳盡的細說下,魏雲了解到寇準他們現在的情況,也準確無誤的知道自己現在首要做的事情,隨即在陳嫣然的幫助下,魏雲又以鐵無名的身份回到了黑衣堂。

本以為熬過三天便可以將這些人一網打盡,不過事與願違,為了不讓人懷疑,魏雲將一切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不過比之前要松懈了一點,畢竟經過幾日的放縱,任誰都不想再次回到木頭人般的生活。這幾日的相處下來,魏雲對黑衣堂里的一切也算是了解甚詳,只是就是找不到那鐵無名將那些出關令牌藏在哪里。回到房間里後,魏雲又開始了一番找尋,可惜,還是和前幾日一樣,顆粒無收。本就已經是深夜,再加上之前一個勁的尋找,弄自己氣喘吁吁,便躺在床榻上休息了起來,可能是坐的有些用力,床板都有點咯吱響,這一聲響倒是讓魏雲恍然大悟過來。

魏雲立馬起身掀開床褥,果然,在床板之間有個鐵板,掀開鐵板後,又顯示出一個和觀音坐像下一樣的凹槽,魏雲連忙從袖間拿出玄鐵令牌放置在上面,書案邊的牆壁突然彈出一個如首飾盒般大小的四方盒子,魏雲上前拿起盒子,打開一看,發現里面便是他之前一直要找的令牌,怪不得之前找遍整間房子都找不到,原來藏的如此掩蔽。

魏雲從中隨即挑選了五個令牌,令牌上面都可有人名,當然魏雲是不知道他們是誰的,隨後便想盒子放回原位,將到手的五個令牌放在枕頭底下,隨即便躺在床上睡了過去,其實這幾日他也累的夠嗆,整日弄的自己和青樓女子一樣,大開筵席,陪吃陪喝,喝的醉醺醺的,好讓其他人能放松下來,盡情吃喝。

此時的趙惟吉又是另一種狀況,這幾日的寬松,讓他找回了一點希望,和韓升還是狄青高君寶四人一直呆在一起,就是等著陳嫣然他們的營救,可是等啊等,五天就這麼過去了,還是到陳嫣然的身影,而這里的一切又開始恢復到原先的樣子,這讓趙惟吉不得不懷疑,這鐵無名或許就是鐵無名,而不是假冒的,只是這鐵無名是真的開心,又或者就是想獎勵一下他們的這勞苦功高的員工,所以才有這幾天的狂歡,畢竟現代還有勞動節呢。不僅連趙惟吉自我懷疑,就連韓升都開始懷疑趙惟吉的話,說趙惟吉是異想天開,說這黑衣堂如此深嚴,怎會被人一兩下就混進來,還說那鐵無名武藝如此之高,是不可能被人假冒的,加上今晚入夜的時候,守衛們進來通知,說明日一切照舊,這便表示著,苦日子還在繼續。

與此同時的寇準帶著李修文來到領頭城門守衛魏安國的家里,當然不是大搖大擺的從正門而入,而是在李修文的幫助下,躍牆而入,偷偷溜進了魏安國的書房,又踫巧,魏安國就是一個人在書房里安排明日守城的事宜。待下人們都離開後,躲于一處的寇準和李修文便走了出來,出現在魏安國的面前,嚇得魏安國差點大叫起來,畢竟這年頭私闖府宅的不是小偷就是江洋大盜,如果是小偷便還好,他魏安國還可以對付,若是江洋大盜,僅憑他這三腳貓的功夫,便是自尋死路。

李修文健步如飛般上前點住了魏安國的啞雙手牢牢擒住了他,魏安國便是想叫都叫不出聲音。寇準拿出縣令官印,道︰「本官乃梅花縣縣令,逼不得已才這樣做,如果魏大人你不要大叫,本官便可叫這位李將軍解開你的道。」當然一個被點了啞和又被擒住動彈不得的人如何回答,想道這一點,寇準又接著道︰「魏大人,你要是同意,眼楮眨兩下。要是不同意的話,那本官也只能委屈魏大人了。」

魏安國一早就听聞長安縣的縣令已死,而縣衙里一直被一個叫寇準的縣令所把持著,當然這些事情是他一個在縣衙里的做衙役的小舅子說的,起初他還不信,現在見到這人居然大膽到又來挾持他,這才深信不疑,他必須得問個明白,這寇準為何要殺死蔣縣令,隨即眨了兩下眼楮。

李修文便解開了他的啞,道︰「你試試看能不能說話。」雖然是解開了他的道,不過依舊牢牢擒住,畢竟能做到守城的領頭一定是會一些武藝,李修文可不敢博一下,畢竟寇準一點武藝都不會,到時候驚動了魏府的人,他可沒那個自信能帶著寇準毫發的離開。

魏安國清了清嗓子道︰「你這兩個惡賊,為何要綁架本官。」

寇準還是第一次被人稱呼為惡賊,好氣又好笑,隨即開口回道︰「魏大人,剛剛本官不是說的很清楚,本官乃梅花縣縣令寇準,這是本官的官印」

「寇準,你便是那十九歲中狀元的寇準?」魏安國疑問道。

看來這寇準的名氣倒是挺大的,畢竟是高中狀元的人,又還那麼年輕,也難怪如此出名,畢竟寒窗苦讀十年,再加上三年一次的科舉,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在如此意氣風發的十九歲高中狀元,寇準現在都被傳唱成讀書人的典範,閨中少女的良配,當然,這一點寇準他自己是不知道的。

「便是本官,既然魏大人知道本官,那便好說了。」寇準說道。

「你為何如此墮落,小小年紀便高中狀元,你的仕途一片光明,你為何要殺死薛縣令,現在又闖進我府,莫非,你連我這一個小小的守城領頭都不放過?」魏安國一臉惋惜道。

「魏大人,你誤會了,本官絕對不是來殺你,那薛縣令也不只本官所殺,一切的事情原委本官日後自會如實的告知魏大人,只是現在本官有一事相求,還求魏大人幫個忙。」寇準拱手說道。

「幫忙,你便是你們尋人幫忙的方式?莫不是叫本官與你們同流合污,哼,即便是你殺了本官,本官都不會妥協的。」魏安國一臉赴死的樣子。

見到魏安國如此的模樣,寇準突然想到那日在縣衙大牢里那薛朋軍收買自己的時候,他自己說過的話,而當時的神情,想來和這魏安國無異,于是開頭道︰「魏大人,本官只是想請你這幾日緊閉城門,別讓任何人進來,也別人任何人出去,如此即可。三日,本官只需三日時間,三日後,本官一定上前負荊請罪。」

「緊閉城門,莫不是長安縣里發生什麼事情了,還是你想關了城門好一次性把這縣里的官員一一殺盡。」魏安國說道。

「不瞞你說,本官從梅花縣追捕一個江洋大盜一路追到這長安縣,現在基本上是已經確定他的行蹤,為了防止他逃離長安縣,再去禍害別的縣里的人,所以本官才冒昧前來,希望魏大人能幫本官一次,僅一次,本官想魏大人你也不想這江洋大盜逃跑,又或是再去傷害其他的人。」寇準胡謅道,他當然不能將緝拿黑衣堂的事情說話來,畢竟他不清楚這魏安國的身份。

听完寇準的一席話,又想著,反正只是緊閉城門,又不是做什麼傷天害理事情,如果他所的是真的話,那自己也算是功德一件,于是開口道︰「好,本官答應你,緊閉城門,三天,就三天,三天後,這城門便會打開,倒時候本官可不管什麼江洋大盜。」

「能得魏大人相助本官就此謝過,如有得罪還望諒解。」寇準抱拳謝道。

「謝到不比了,你還是吩咐這位壯士放開本官的手吧,手都麻痹了,再不放開,這手就要廢了。」魏安國說道。

李修文放開魏安國的手隨後便道︰「如有得罪多多包涵」說完便帶著寇準又躍牆離開了魏府,被這寇準和李修文如此折騰,魏安國哪還有心思去編排什麼值班表,又想著,這寇準,為何要夜闖魏府,然後告訴自己要緊閉城門三天,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與此同時的老四羅勝強已經走遍了長安縣的大大小小的客棧,將分散開來的將士分幾批給帶進了縣衙,現在所以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做好,就等著魏雲的令牌,正所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可惜此時的這個東風卻已經沉沉的了夢鄉,久久不得醒來。

黑夜給了人一種奇特的感覺,有些人喜歡在黑兮兮的環境下來總結他這一天來所發生的事情,有些人喜歡在入夜後來實現他白天不敢做的事情,比如說是劫富濟貧,而有些人,便是喜歡在黑暗的環境下作奸犯科,而趙惟吉偏偏就是屬于那種在黑夜里沉思的人,他毫無睡意,一直想著這幾日的怪異,想著此時的陳嫣然正在做什麼,是不是和自己一樣,正在思念著對方,久久不得入睡。暴風雨來臨的前夕,往往便是這麼沉靜的,這黑衣堂里所有的人都安靜的睡去,沒人察覺到不同尋常的氣息,這或許便是酒精給人來到的麻醉和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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