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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呼延贊

「哎呀,你瞧大娘這記性,這都給忘記了。等等,大娘這便去給你拿。」大娘起身朝衣櫃處走去,蹲在衣櫃旁翻江倒海得找了起來,將衣櫃里的衣物往床上丟去,從衣櫃底下翻出一個軍牌,隨即便拿著軍牌朝陳嫣然而去。接著道︰「姑娘,這個給你,反正大娘留著也沒什麼用處。」

陳嫣然接過大娘遞來的軍牌,點頭謝道︰「多謝大娘,大娘大恩,嫣然一定會報的。」隨即仔細端詳起軍牌,此軍牌乃呼延將軍手下獨有的,一面刻有呼延二字,另一面則刻有該名將士的名字‘袁鐵漢’,雖不文雅,卻英氣。

「趕緊去吧,一定要救出令弟,將那麼貪官污吏流氓惡霸繩之于法,為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出一口氣。」大娘叮囑道。

「謝謝大娘,那嫣然先告辭了。」陳嫣然對著楓兒說道︰「楓兒,姐姐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嗯,姐姐快去吧,下次要帶大哥哥一起來哦。」楓兒說道。

「下次姐姐一定會帶大哥哥來看你的。」陳嫣然承諾道。隨即便離開了袁楓的家,朝縣衙而去。

寇準等人正在絞盡腦汁想著對策,不過沒什麼實質性的突破,一直在闖還是不闖這個問題上打轉,畢竟人手不夠是硬傷。

魏雲時不時得抬眸朝縣衙大門處望去,期望能看到陳嫣然身影,這不,陳嫣然剛一進來,魏雲便第一時間飛奔到陳嫣然跟前,「陳姑娘,你回來了,這是?」見陳嫣然手里拿著一個類似于令牌的東西,便出聲問道。

「魏捕快,寇大人呢?」陳嫣然問道。

「大人他就坐在那里。」魏雲伸手朝廳內的寇準指了指,道。

陳嫣然沒和魏雲多說話,疾步朝廳內走去,隨即道︰「寇大人,你可知道這鎮守邊疆的呼延將軍?」

「陳姑娘是說呼延贊呼延將軍?」寇準反問道。

「便是呼延贊呼延將軍。不知大人您可否認識此人?」陳嫣然詢問道。

「呼延將軍本官倒是听人說起過,卻不認識,听聞呼延將軍長年鎮守邊疆,極少回京。」寇準道。

陳嫣然將剛剛在小孩楓兒家發生的事情全盤告知寇準,便將手里的令牌遞給寇準,道︰「大人,不知這呼延將軍的名聲如何?」

寇準接過陳嫣然手中的令牌,仔細端詳了起來,隨即道︰「若是此番能得到呼延將軍的相助,那我們便可直搗賊,將其連根拔起。」

「大人,你是說就憑這令牌呼延將軍就會派兵?」魏雲問道。

「錯,不僅僅只有令牌,還要加上本官,本官相信,只要能見到呼延將軍,再將這事告訴他,他一定會派兵的。」寇準對著陳嫣然說道︰「本官此番真是遇到貴人了。」

「那魏雲這便去軍營找呼延將軍。」魏雲說道。

「且慢,魏捕快,此事不能交由你來,你還得假扮鐵無名,不然,我們可就前功盡棄了。」陳嫣然喝住魏雲。

「對,魏雲莫急,容本官好好想想。」寇準沉思片刻後,道︰「魏雲,陳姑娘,你二人就留在縣衙,繼續監視黑衣堂的一舉一動,這找呼延將軍的事情就交由本官。」

「大人,那卑職呢?」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展杰突然出聲說道。

「展杰你就呆在縣衙好好休息吧。」魏雲出聲安撫道。

「大人,卑職已經無礙了,要不去找呼延將軍的事情便交由卑職?」展杰請求道。

「不可,就憑這一個令牌不足以令呼延將軍出兵相助。本官要親自去一趟。既然展杰你已經無礙,那就替本官將這封親筆書信交到太醫劉彥民的手里,叫他已為皇上診治為名,親手交給皇上。」寇準吩咐道。

「大人,這麼重要的書信,這,劉太醫可不可信?」陳嫣然詢問道。

「陳姑娘大可放心,本官在汴京時多虧了劉太醫的救治才撿回一條命,不然,別說是狀元了,便是連命都保不住,是劉太醫妙手回春,才使本官今日能生龍活虎的站在你們面前。本官敢擔保,劉太醫不僅是個好大夫,還是一名好官。」寇準回道。

「請大人放心,展杰一定會快馬加鞭,保證及時送到。」展杰抱拳道︰「那事不宜遲,展杰這便啟程。」拿過書信,展杰便回屋粗略的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縣衙,一路馬不停蹄不分日夜的朝汴京狂奔而去。

「本官也下去準備一下。這里便交由魏雲和陳姑娘了。」寇準揣著軍牌和官印,也離開了縣衙朝邊疆呼延贊的軍營策馬狂奔而去。

至于魏雲,又再一次裝扮成鐵無名,跟陳嫣然來到寺廟,陳嫣然施展內力,將那觀音像推開,顯出凹槽,隨即打開那石梯後,魏雲一人了黑衣堂,而陳嫣然一直呆在這寺廟內,觀察著周圍的一舉一動。黑衣堂的魏雲,避免被試穿身份,便一直呆在屋內,偶爾出來巡視一番。黑衣堂里一切照常運行,誰也沒有發覺即將有一場滅絕之戰向他們靠攏。

「架,架,架。」只見空曠的官道上有一匹馬正在瘋狂的疾奔。

「吁,吁,吁,吁。」眼看著馬匹就要撞到圍欄上,寇準扯住韁繩,急忙出聲叫喚。可惜,已經來不及了,連人帶馬撞撞在了圍欄上,而寇準從馬鞍上重重的摔了下來,加上這一天一夜的奔波,一身的疲憊和酸痛,寇準眼前一黑,暈了過去。月兌韁了的馬匹,疾奔在道路上,像是在歡呼著它終于月兌離寇準的魔抓,得意自由,如果寇準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覺得這馬是故意撞在圍欄上,好甩下自己。

狂奔的野馬就這樣沖進了呼延贊的軍營,軍營里一陣騷動,就好像是哪位美女光臨般。一直呆在營帳里的呼延贊听到外面的騷動聲,還以為是那個將領抓到遼人了,便急忙放下手中兵書,朝營帳外走去。大聲詢問道︰「發生何事?爾等為何如此喧嘩。」

「將軍,不知怎麼,從那里跑來一直野馬,老四他們正準備馴服他。」一戎裝男子急匆匆的跑到呼延贊的身邊回道。

「本將還以為你們抓到遼人了,就一匹野馬就把你們給弄得如此雀躍,成何體統,定是本將平日里太過縱容你們,尤其是這老四,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一樣。還有你,修文,本將昨日交給你的兵書看的怎麼樣了?別整日的和老四他們一起瘋。」呼延贊說道。

「那個,那個啊,將軍,修文去看看老四他們怎麼樣了。」李修文急忙朝人群處跑去,深怕呼延贊問他關于兵書上的一切事情,他雖然能識得幾個字,可是對這些兵書吧,看著就頭疼,叫他上陣殺敵還好,叫他習讀兵書,那真是要他坐牢還慘,還沒看幾頁,便昏昏欲睡,哪里還能回答呼延贊的問題,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將軍近年來都只要自己看兵書,很少讓自己上戰場。

呼延贊看著李修文落荒而言的樣子,甚是無奈,他把李修文當成親生兒子般看待,這長年在外,家中兒子他是無法教導,每年就算是回去,那也只是大眼瞪小眼,所以他把對兒子的希望都寄托在這李修文身上,便是特別他成為將才,行兵打仗能運籌帷幄,而不僅僅只是沖鋒陷陣。

看他們一個一個歡喜雀躍的樣子,便想起自己那時候也是這樣,一點點小事情都可以開心半天,這就是枯燥的軍營生活。隨即,呼延贊便朝人群走去。

「哈哈,不過是一匹無力的野馬,幾下就子就搞定了,一點都不好玩。」一滿臉鬢須的男子大聲笑道。

「老四,你還想玩?」呼延贊厲聲道。

眾將听到呼延贊的聲音都嚇到各自走回崗位,僅留下鬢須男子和李修文。鬢須男子一手牽住馬匹,來到呼延贊的跟前,低頭道︰「將軍。」

「你看你,這胡須也不剃剃,明明才二十好幾的人,整的自己跟個老頭似的。」呼延贊斥責道。

「將軍,老四說怡紅院的香菊姑娘喜歡他這樣子,說是有男人味道。」李修文笑道。

「李修文,你瞎說什麼呢。」老四老臉一紅,雖然他知道呼延將軍不會為了這一點小事責怪他,可是心里還是有點虛。

「修文,你也別說老四了,本將叫你讀的兵書,看的這麼樣了?」呼延贊轉身對著老四道︰「還有你老四,既然喜歡人家就把怕娶回家,這大老爺們的,成天往怡紅院跑,要是讓那些人知道呼延贊的手下將領經常出入怡紅院,這要是上報朝廷,你和我都得卷鋪蓋走了,就別替保家衛國了。」

「將軍,老四錯了。」老四低頭認錯道。

「這就是剛剛誤闖軍營的野馬?」呼延贊詢問道,其實他也不是責怪這老四,只是有點恨鐵不成鋼,這老四能力是有的,就是一門心思放在那女人身上,還好現在不用上戰場打戰,不然就憑他三天打魚遂曬網的,到時候還不得給他收尸。

「是啊,大人,就是這馬,不過說來也奇怪,看起來不像是一般的野馬,這馬一點力氣都沒有,好像奔走了很多天似的。」老四回道。

「笨蛋,莽夫,你看看你看看。」呼延贊伸手指著這馬身上的馬鞍說道︰「這明明就是別人的坐騎,怎麼會是野馬。」

「那究竟是誰呢,怎麼會任由自己的坐騎跑掉。」李修文疑問道。

「這馬是哪里跑來的?」呼延贊詢問道。

「那邊的官道上。」老四回道。

「老四,修文你去那邊看看。」呼延贊吩咐道。

老四和李修文剛一走出軍營大門,便見到遠處有個物體倒在道路中間,而之前的圍欄已經被撞得破落不堪。隨即老四和李修文便朝圍欄處跑去,看見原來是個人,便伸手在寇準的脖間和鼻下試探了一下,發現他還活著,便匆匆朝軍營跑去,大聲道︰「將軍,有個人暈倒在外面,還活著。」

「趕緊把他抬進來,順便把軍醫叫過來。」呼延贊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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