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姑娘,這轉了,轉了」魏雲雀躍道︰「原來這觀音像是要用內力給推動的,難怪剛找不到什麼機關。」原來觀音像被這強勁的掌風打得轉動了起來。
陳嫣然收回掌力,道︰「看來這魔教想的倒是滿仔細的,畢竟這江湖上有此等內力的極為少數。」
「是啊,如果沒有陳姑娘你,就算魏雲手上有令牌也不進不去。」魏雲抱拳謝道︰「在這里,魏雲得謝謝陳姑娘你了。」
「魏捕快客氣了。」陳嫣然淡淡道。隨後便來到這觀音座後面,便見到那機關所在之位,隨即道︰「魏捕快,原來那機關便是在這觀音座下,難怪我們一直找不到。」
魏雲跟上前,從袖間拿出那玄鐵令牌,遞給陳嫣然道︰「陳姑娘,你看這令牌是不是就是那鑰匙?」
陳嫣然伸手接過玄鐵令牌,又點染火折子,借著火光,將這令牌準確無誤的放置在那凹槽里面,隨即,便听到石門移動的聲音,出現一階通往地下的石梯。
陳嫣然和魏雲都壓抑住激動的心情,因為他們知道,此時不是激動的時刻。陳嫣然將火折子遞給魏雲,而她有重新拿起了置于凹槽里的令牌,隨即二人便帶著激動和忐忑不安的心情朝石梯走去。走到最後一階石梯便發現前方又有一座石門堵著,借著閃閃跳躍的火光,陳嫣然發現那石門的左邊又一個于那觀音座下一樣的凹槽,此時也不再猶豫,直接將那令牌置于上面,卻發現沒有任何動靜。
「陳姑娘,是不是放錯了?」魏雲壓低聲音道。
「不會啊,和剛剛那個一樣的。沒理由啊。」陳嫣然略顯疑惑,不過從小在隱世谷那種遍地機關石室的地方,對于這些暗格機關什麼的不會太過陌生,這不里面便想到這里面或許還有別的機關,而這凹槽只是其中的一個而已。旋即道︰「魏捕快,麻煩你把這火折子給我一下。」
「給,陳姑娘莫不是發現石門開關了?」魏雲將火折子遞給陳嫣然,道。
「還沒有,不過我想這里應該還有一個隱藏的機關,只是小女子暫時還沒發現。」說完,陳嫣然便仔細環視四周,卻沒有發現疑是機關之類的東西。不由心想,莫不是那凹槽里面另有玄機。隨即又將令牌放置于凹槽內,按住令牌朝左邊旋轉了一下,只見那觀音像轉會到了原來的位置,而石梯也收了起來,跟著石門也緩緩的朝上移動。
「鐵護法,走吧。」陳嫣然很是瀟灑的將令牌遞給魏雲,道。
「有勞陳大人。」魏雲接過令牌回道。
二人一前一後,慢慢的朝里面走去,看見前方有兩黑衣男子站于兩側,魏雲輕咳示意。
「見過護法。」兩人點頭施禮道。
「嗯,你們繼續,本座就是帶這位大人過來觀摩觀摩。」魏雲刻意壓低嗓音道,隨後便很自然朝前面走去,而陳嫣然一直跟在其後。一路上連續遇到幾個黑衣男子的施禮,不過魏雲一語不發,直徑而走。
此時的傲天正在用著屬于他的晚餐,一桌的美酒佳肴,雞鴨魚肉,好不容易翻身一次做主人還不盡情的享受。
「來人,再給本座來壺酒。」傲天大聲喚道。
「傲天使者,鐵護法回來了,您看,您要不要出去迎接一下?」一直伺候在門外的男子說道。
听到鐵無名回來,傲天嚇了一跳,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隨即呵斥道︰「你不早說,廢物,還不把這些撤下去,愣在這干嘛。」
「是,使者。」男子很是利索的將飯桌上的飯菜撤了下去,不過卻沒有丟棄,而是藏起來,無人的時候他再拿出了吃掉,這也怪不得他,在這里一年四季都聞不到肉香,更別提酒了。自然是舍不得丟棄。
傲天整理了下衣服,隨後便出門準備迎接鐵無名,可是在門外等了老久都沒有見到鐵無名的身影,不禁有些惱火,不過誰叫他自己技不如人呢,既然這里等不到鐵無名,那就去找找,隨後便朝大廳走去。
「陳大人,不如本座找下屬帶你好好觀摩觀摩此地,如何?」魏雲特意加大聲響說道。
陳嫣然還沒回答,就听到身後傲天的聲音「屬下見過鐵護法。」
「勿須多禮,來本座給你介紹一下,這位陳睿陳大人,乃是上面派下來到我們黑衣堂里觀摩的。」魏雲介紹道。
「怪不得,前日大人說有要事要做,原來便是去迎接陳大人了。」傲天朝陳嫣然俯身施禮道︰「在下傲天,魔教使者,見過陳大人。」
「原來是傲天使者,本官听鐵護法說起過,听聞使者你一手毒針獨步天下,沒想到人也是這麼年輕,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陳嫣然刻意的夸獎道,就是想將他捧得高高的,讓他飄飄然。
「多謝大人夸獎,傲天愧不敢當。」傲天拱手謝道,看起來很是謙虛,其實內心早就無比翻騰了,不由想著難得見到朝廷的官員,自己要好好和他打好關系,將來即便是沒有鐵無名,他傲天一樣可以一人運作這黑衣堂,就再也不用受到鐵無名的羈絆。
「傲天,難得陳大人看的起你,你就帶陳大人下去好好參觀參觀,陳大人要是有什麼不明白,你只管講,勿須顧忌。」魏雲趁機吩咐道,與其他和陳嫣然兩人到處瞎逛浪費時間,又容易出錯,所以才想到順水推舟,叫這傲天為陳嫣然講解。
「是,屬下一定會詳細的為陳大人講解黑衣堂的一切情況。」傲天遵命道,心里早就樂開花了,這不就是給自己制造機會。
「那就有勞傲天使者了。」陳嫣然自然明白魏雲的意思,便開口回道。
「能為陳大人效勞是傲天的福氣。」傲天彎腰諂媚道。
「陳大人,既然有傲天為你帶路,那鐵某就先告辭了,鐵某還有些事情要做,就不陪大人了。」魏雲裝得似模似樣。
「鐵護法,你忙你的,有傲天使者為本官介紹,你就不用操心了。」陳嫣然對著傲天道︰「傲天使者,開始吧。」
「陳大人,這邊請。」傲天請道。
陳嫣然一直跟在傲天身後,時不時的詢問一些問題,而傲天也很耐心的回答,甚至有些連陳嫣然都沒想到的問題他都一一解答。
陳嫣然在傲天的解說下,現在算是對這黑衣堂了解的清清楚楚,哪里是集合的地方,哪里是訓練的地方,基本上每個地方有多少人守著,幾個時辰換一個班,大小事宜,巨細無遺。
「傲天使者,這里又是怎麼地方啊?」陳嫣然好奇道。
「陳大人是說這里啊?這里是訓練新來的弟子的。」傲天回答道,難得陳嫣然提問,他還不借機獻殷勤。旋即又道︰「陳大人可有興趣進去觀看一下,現在剛好有一批弟子在里面訓練。」
「既然這樣那本官也就不客氣了。」陳嫣然請道︰「那就有勞傲天使者了。」
「陳大人這麼說可是折煞傲天了,能為陳大人效勞乃是傲天的福氣。」傲天回道,隨後便推開那屋子的門,又接著說道︰「陳大人,請。」
陳嫣然跟在傲天身後來到了關押趙惟吉等人的石室外面,石室內現在已經沒有原先的躁動和吵鬧了,進過一天的關押和禁食,孩童們都已經餓的有些受不了,哪還有精力去吵鬧,各個都癱軟在地上,也顧不得地上冰涼寒意了。
陳嫣然伸手指著這石門道︰「傲天使者,怎麼不打開這門?」
「哦,這是這樣啊,我們剛好有弟子正在里面接受訓練,怕到時候傷到大人。」傲天回道。
「噢,是什麼訓練啊,本官到現在都還沒見識過你們是怎麼將一個孩童訓練成像刑命一樣的絕頂殺手,本官倒是挺好奇的。」陳嫣然說道,故意將刑命拿出來說,就是想刺激一下這傲天。
「大人說笑了,這些弟子才來兩天,只是想鍛煉一下他們的意志力,和忍耐力。」傲天強壓著妒意笑道。心想刑命刑命,又是刑命,我傲天哪里比不上他刑命,不過就是他出去行動了,而只是卻只能呆在這鬼地方訓練什麼殺手,訓完一批還有一批沒完沒了。
「哦,意志力忍耐力?不知是怎麼訓練的,本官倒是沒听說過,這是如何訓練的,到時候本官叫軍隊里的士兵也這麼做,那我大宋將士絕對是這天下最強的了。」陳嫣然回道,心里卻想著,雖然只有一天的時間,可是卻還是擔心趙惟吉,不知道他現在受了什麼苦。
「說出來不怕大人笑話,只是將這些弟子關在這黑暗的地方餓個一天,第二天的時候就送點食物進去,不過不是給他們吃,而只是讓他們看著,再餓上一天,如果搶了那吃的,這說明這弟子沒什麼意志力和忍耐力,我們黑衣堂是絕對不會收這樣的弟子。反之,他便是我們黑衣堂重點訓練的對象,就想大人你剛說的刑命那樣,到時候,大人你就又多一名絕頂高手可是使用了。」傲天解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種方法也只有你們魔宮能想的出來,本官倒是聞所。」陳嫣然佩服道,心里不由想著,這哪是訓練,明明就是折磨人,想來,這黑衣堂應該還有比這更冷血,更可怕的訓練,僅僅只是想想就已經覺得折磨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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