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灰蒙蒙的,四周一片寂靜,異常興奮的趙惟吉早早得就已經醒來,正整裝待發,听到第一聲雞鳴,他就拿起細軟果斷沖向陳嫣然的房間,這次的他不像前兩次那樣莽撞了,他停在門口處,不撞門推入,也不敲門等著陳嫣然來開,而是站在一旁低聲叫喚道︰「陳嫣然,女王大人,無敵美少女,媳婦,娘子,老婆,起床了,要出發了。」
陳嫣然其實才睡不久,正睡得香時,就听到趙惟吉在門外亂喊亂叫,本不想打理,可是他越叫越羞人,不得已她才穿了衣服爬了起來,梳妝打扮了一小會,說是一小會其實應該有一個時辰吧,這不趙惟吉都在門外等睡著了。
陳嫣然小心翼翼的把金絲劍藏于腰間,柔荑拿著昨日收拾後的細軟,蓮步輕啟,來都門處,微頓,她怕趙惟吉會像前兩次一次來個突襲,又故意弄個不小心,然後佔自己便宜,于是她探頭微微俯向門縫處超外看,見趙惟吉沒有站在門口便伸手拉開大門,可是好死不死,趙惟吉又突然倒了過來,這次雖然沒有像上次那樣直接觸踫陳嫣然的,卻也讓他佔盡便宜。
陳嫣然今天穿的是剛他倆第一次見面時的白色抹裙,可能是因為他們要出谷,又是第一次這樣單獨相處,所以陳嫣然想給他一個好印象,而趙惟吉呢,在門外等久了真心困,于是就靠在門上沉沉的睡去,由于個頭小,又是躺著,陳嫣然壓根就看不到趙惟吉的身影,于是就是一場陰錯陽差,趙惟吉由于失去了門的依靠便向後倒去,而陳嫣然又剛好向前邁步,也是就這樣巧合,趙惟吉的頭就這樣鑽進了陳嫣然的裙子里,裙里風光無限,被趙惟吉是看了個精光。
「四角褲,太前衛了。」趙惟吉一臉欣賞道。
陳嫣然向後跳開,玉手指著躺在地下的趙惟吉怒道︰「趙惟吉,你給我起來。」
趙惟吉迅速的爬了起來,退到門外,探出小腦袋,說道︰「你可不能打我,這次還真不是我的錯,誰叫你自己在里面,我都等睡著了。」
「行了,別躲了,不打你。」陳嫣然淡淡道,「不是等急了嗎?走吧。」便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趙惟吉看著陳嫣然瀟灑離去的倩影,豎起大拇指道︰「高深莫測啊,居然這都不生氣。」前方已然不見陳嫣然的影子,這方趙惟吉才回神過來,對著那遠去的背影大喊道︰「喂,等等我。」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不一會,便來到一處名叫幻鏡通道的地方,入口處有一石碑,碑上刻有碑文,文言︰「此地乃幻鏡通道,每一個進去的人都會受到自身的的侵蝕,惟有絕地重生著,才有資格離開隱世谷。」
「這麼神奇,騙人的吧」趙惟吉有點不相信,這也太夸張了,比科幻還科幻了,雖說中國古代有很多神仙下凡的故事,可那僅僅只是故事啊。
「這個我也不清楚,反正听說進去這個幻鏡通道的,基本上沒有一人生還,僥幸留存下來,也變得痴傻了。」陳嫣然解說道。
「嫣然姐,這離開隱世谷的地方就只有這一個通道?就沒有其他的?」趙惟吉覺得不可能只有這一個通道的,畢竟是人都有,要是都想陳嫣然所說的那樣,那這隱世谷就改名叫活人墓算了,再說那陳嫣然不是離開過。
「有是有,不過太爺爺交代了,只能帶你從這里離開,所以你現在眼前只有兩條路,要麼就是勇闖幻鏡通道,要麼就是永遠留在隱世谷。」陳嫣然依舊有些冷淡。
「我勒個去,要不要這麼絕啊。」趙惟吉調侃道︰「是不是你舍不得我離開,所以估計這麼說的啊,我就不信,這世間還有這種東西。」
「信不信隨你。」陳嫣然淡淡道。
「女俠,別裝酷了,走吧,與其叫我困死在這隱世谷,還不如放手一搏,我也想看看,這神奇的東西。」趙惟吉假裝不在意道,其實心里還是有些怕的,畢竟剛陳嫣然說的是有點恐怖了。
「嗯,你記得跟在後面,別走丟了。」陳嫣然叮囑道。只是有的時候人是會變,初離隱世谷的時候,陳嫣然只是在谷里生活了十六年的少女而已,又沒接觸過外界,所以也沒什麼可言,才會那麼簡單的走出幻鏡通道,只是,這一年來,她變了,變得不再那麼冷漠,給人感覺的不同了,覺得這就是少女應該有的脾氣,不再是那麼冷冰冰的,可惜這些的改變也讓她產生了,產生了想讓趙惟吉一直留在谷里,永遠陪著她的。
「嫣然姐,避免等下我們走散了,我們牽著走吧。」趙惟吉雖然有點小心思,不過這次這個提議倒是出自真心的。
陳嫣然沒有回答,而是伸出玉手牽著趙惟吉小手,二人並肩而行,開始渡過這個充滿迷幻色彩的幻鏡通道。
起初趙惟吉還有說有笑的,說陳嫣然騙小孩,這里面根本就是非常的正常,和普通的道路一樣,只是略顯的有些黑而已。
越進越深,越深越暗,越暗越離奇,里面開始是不是的發出一聲聲的慘叫,會突然飛來一些不知名的東西,只是這些叫聲和東西只有有的人才能听到,很不幸,趙惟吉和陳嫣然都听到了。忽然飛來一頭貌似大雁的東西,直沖二人,陳嫣然提劍而擋,而趙惟吉則退到一旁,二人也因此分散了。
陳嫣然提劍一直追著大雁,突然大雁消失了,周圍瞬間變了一個樣,陳嫣然從來沒有去過,只是看著有點像是大宋的皇宮,既然這里是皇宮,那麼趙惟吉一定會在的,于是她開始在這幻化出來的皇宮里尋找趙惟吉的身影,找了一間又一間,依舊沒有蹤跡,正當她要放棄的時候,耳畔突然傳來男女嬉笑耍完的聲音,
陳嫣然還是忍不住好奇,一步一步的靠近,待看清是何人時,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提劍上前指著‘趙惟吉’的喉嚨怒道︰「趙惟吉,你在這里干嘛,這女子是誰?」
「原來是陳嫣然陳大美女啊,忘了介紹,這是朕的皇後,皇後,這就是朕經常和你說的,大朕幾歲的老姑娘,還整天纏著朕,可笑的是還說她自己是天生鳳格。皇後,你說可笑不可笑?」趙惟吉嬉笑道。
榻上的女子雖看不清其模樣,但還是可以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魅惑,女子捂嘴嬌笑道︰「原來這就是皇上您說的那麼陳姑娘啊,果然清麗月兌俗,難怪皇上您會動心。皇上,要不你就納了陳姑娘,好讓妾身有個伴。」
「皇後所言及時,陳嫣然,朕現在封你為然妃,賜居嫣然殿。」‘趙惟吉’大手一揮道。
還陳嫣然反對,周圍的又變了個樣,這時她耳畔又傳來一陣陣抽搐聲,似是某個女子的哭聲,她慢慢的靠近,只見一女子坐在梳妝台前,手拿玉梳,一直在弄著她的頭發,女子一身白發,話語淒涼,梳一下,白發就掉一地,看的陳嫣然莫名的心酸,正欲上前安撫時,女子突然轉身道︰「走吧,離開他,深宮,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紅顏易老,良人易忘。」
待看清女子的相貌時候,陳嫣然著實嚇一跳,這不就是她自己,可是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她不要變成這樣,提劍怒斬眼前的女子,喊道︰「這不是我,我不會變成這樣的,他也不會這樣對我。」
女子卻沒有因此消散,反而冷笑道︰「我也天真的以為他不會變心,可是現實告訴我,我錯了,他後宮佳麗三千,我早已微不足道。你莫要步我後塵,趕緊離去吧。」
陳嫣然被這女子蠱惑住了,就這樣被困在這幻鏡通道里,變成那女子坐在梳妝台前,重復得梳著她的頭發,嘴里重復著︰「皇上要來了,我要好好打扮。」
而此時的趙惟吉離開陳嫣然後,被白霧包圍,走著走著卻發現自己回到了二十一世紀工作的那家銀行。他正坐著窗口處為他這份工作生涯上的第一位客人也是最後一位客人服務,突然銀行里面響起一陣槍聲,進來幾個蒙面的劫匪,手舉機關槍,大聲道︰「想要保命的,把錢統統拿出來,男的排一邊,女的排一邊,都不準亂動,不然,就別怪老子送他上西天。」
被劫持的員工和客人們都按照劫匪的話蹲在一角,而銀行外面響起了警察的聲音︰「里面的人听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吧。」
就這樣,警匪開始了讓人懼怕的火拼。突然一個小女孩被一匪徒挾持,出于人性,又或是出于個人的正義,他趙惟吉,不應該是陳睿挺身而出,撲向劫匪,救下小女孩,可惜不幸的是,他也因此被流彈打中,英勇就義。等到一切結束的時候,他卻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沒有人記得曾經有個人不懼匪徒,救下小女孩。而他就這樣被警察丟在殯儀館里,潦草的火化了。看到眼前這一幕的趙惟吉留下了男兒淚,不為別的,只為他蒼白的現代人生。作者轉瞬為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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