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開門瞧見冷宸的先例,這次,她便不急著開門了,先是抓起茶幾上的眼鏡戴上,然後去開門。
她再一次以為是喬依她們幾個,豈料門一推開,卻是一對中年夫妻和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女人。
她詫異的問︰「請問你們找誰?」
「你就是夏天舞?」那中年女人問。
「是,我是夏天舞,你們?」夏天舞有些詫異的問。
「夏天舞,我是紫欣屏,這兩位是冷宸的父母,怎麼?你不請我跟伯父伯母進去坐坐嗎?」那年輕女人摘下墨鏡,挑釁的目光看著她說。
冷宸?她這下明白了,紫欣屏就是冷宸的女朋友,那這唱的是哪出呢?
「請進!」她立馬反應過來,請他們進了屋。
她招呼他們去客廳,便準備倒點茶水給他們,那中年男人卻擺手示意說︰「不用了,夏小姐,我們就來說幾句話就走,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
想著這些人必定是不懷好意的,她也沒必要裝熱情了,便冷淡的說︰「有什麼事你們開門見山的說吧,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麼好談的!」
「夏小姐,我請你離我兒子遠點!」中年女人目光直直的看著她說。
真是好笑,她好想讓冷宸離她遠點的,冷宸的父母卻說了這麼一句。
「冷先生冷夫人,我想你們誤會了,我和冷宸沒有關系!」她冷靜的撇清關系。
「沒關系嗎?」紫欣屏笑呵呵的說,「六年前,你也是這麼跟我說的,結果呢,冷宸念了你整整六年,而如今你為什麼又出現在他面前?沒有關系?前幾天晚上在大街上你們在拉拉扯扯的說什麼?沒有關系?他為什麼一直忘不掉你?夏天舞,你還真是賤!」
最近總被人罵,她想她都麻木了,冷淡的說︰「我想,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請回吧!」
中年男人頓時生氣了︰「夏小姐,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們來跟你談談,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糾纏我兒子!我們查過你的底細,卻對你一無所知,我想你應該是個孤兒吧!而且,你還有一個拖油瓶!這樣吧,要多少錢,你才肯放過我兒子,我馬上開給你!」
中年男人說著從公文包里拿出空白支票,準備簽字。
夏天舞奪過中年男人的筆和支票,冷笑著說︰「我不缺錢,拿著你們的錢出去吧,我不想吵架,紫欣屏,你的男人你自己管好就行,不要總找我!」
「你這是什麼意思!夏天舞!你太過分了!」紫欣屏氣急敗壞的說。
中年女人見夏天舞這麼囂張,揮手一巴掌,卻在之前被夏天舞攔住了,她將另外一只手的支票和筆塞在那女人手里,說︰「我想你們搞錯了吧,這是我家,在我家打我,你們還真是出息了,三個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你們還真的好樣的。」
這時候,門被打開了,黎珊進來了,一見這狀況,忙趕過來。
「天舞,怎麼了?」黎珊忙問,「紫欣屏,你怎麼會在這里?」
「珊珊,打電話叫保安上來!」夏天舞冷淡的說。
中年女人抽回手,憤怒的說︰「夏小姐,我會讓你後悔今日所做之事!」
「我做了什麼?你們莫名其妙的讓我離你們兒子遠點,但是事實我跟您兒子一點也不熟,只不過他是學長而已!你們想讓我在這里找不到工作?沒問題,我壓根兒沒想要在這個城市工作,但是,如果你們再這麼糾纏不休,別怪我無情!」夏天舞更是沒有好態度,這樣只會听信別人話的父母,活的真是失敗啊,竟然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你•••••好!你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中年男人見到有別人進來,也不再多說廢話,既然有人不識好歹那就不用再浪費我的口水了,「我們走!」
保安上來了,他們三人憤憤不平的離開,紫欣屏臨走的時候掃了一眼她的游戲,臉色有些不好看,卻也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這里。
夏天舞看著他們離去,嘴角浮出玩味的笑,這似乎已經觸犯了她的底線了。
要玩,她不介意陪他們玩到底。
比錢,他們會比她有錢嗎?真是笑死人了!
黎珊見那幾個人離開,便關了門,走過來客廳,安慰了幾句。
她才知道黎珊是偵破一起案件,領導放她半天假,想著很久沒見過夏天舞了,忙奔過來瞧瞧,沒想到就遇上這麼一出戲,這是不得不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若是自己一個人,指不得那三人要說到什麼時候呢。
「珊珊,你好久都不來一趟,結果今天來了歡歡卻在上學,不然歡歡見到你肯定會很高興。」夏天舞轉移話題,珊珊好不容易來一趟不能老說這麼掃興的事情不是。
「是啊,那小妮子可是不好養啊!最近有沒有搗亂啊?」黎珊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臉上卻是滿臉溺寵的笑容,根本就讓人相信不了,她會有責怪。
「很不巧,前幾天還真的是有啊,校長還打電話來了呢!」夏天舞一副遺憾的眼神,似乎在說都是你慣的,得現在闖禍了吧?
「不會吧,我記得歡歡不是很听你話的嗎?這麼回事啊?」听到真被自己的烏鴉嘴說中了,黎珊還真有點後悔,應該不會發生啥大事情吧!
「好了,真是受不了你,就是點小吵小鬧不要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歡歡也不在,正好,我們出去逛街吧!順便散散心。」
加上後面的話,黎珊是不想去也要去啊,散心,不就是散散剛才那一團火氣的心嘛,紫欣屏也真是能耐,好好的跑到天舞家里來胡鬧,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啊!第一次發現其實冷宸他那父母智商還真是有點低,兩小輩的事情,兩個長輩也來摻和。
夏天舞換好衣服,拿上包包兩人就出門,逛街去了,俗話說的好女人是最愛美的動物,所以兩個女人一起逛街的時間也絕對不會少,將近快要到歡歡放學的時間,兩人這才分道揚鑣,一個回家,一個接女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