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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有功被罰

而田將軍的軍隊此時已是驚弓之鳥,四下慌亂。不一會,便被賊眾殺得尸橫遍野。而田楷看見谷口已沒弓箭射來,于是便想奪路而逃。但是,卞喜卻早就拿著長劍攔在他的前面。田楷沒有辦法,只能揮劍相迎。

趙雲見此,于是率著六百人沖殺出來,將賊眾分割為兩個部分。然後又令趙平、趙剛分擊兩隊人馬。自己則單槍匹馬槍挑卞喜。卞喜看見一小眾人忽然殺出,也不由一驚。而那些賊眾看見他們殺出,以為自己也中了對方之奸計,士氣大減。相反,田將軍之部隊士氣大振。原本惡劣的情勢立刻扭轉過來。

卞喜暗思︰自己的大部隊很快就會到來,到時將你們一網打盡。于是,決定與趙雲他們拖延時間。但是,趙雲似乎看出他的心思。交手十多個回合之後,趙雲白龍馬向前一躍,從他頭頂飛躍而過。趙雲從上面揮槍刺下去。卞喜沒有想到對方竟有如此武力,便想回馬逃去。但是趙雲手上的龍膽槍早就將其打于馬下。

卞喜已顧不得其他,落荒而逃。且說平原縣令劉備接到趙範射進來的密函後,便與關羽以及張飛商議這事。原來趙雲是想讓他率兵出來牽制住卞喜的主力部隊在那里,不讓他們前來救援。但是,他的署名確是田楷。劉備知道援軍到來,欣喜不已。于是提劍上馬,殺出縣城來。與賊眾廝殺在一起。

趙雲等人殺敗卞喜後,便建議田楷率眾前去與劉備合兵一處,共殺黃巾賊眾。但是,田楷卻不听他言,答道軍隊需要整頓,不可進軍。

趙雲沒有辦法,于是假裝撤軍回去。最後,他率著自己一千人之眾迂回前去平原縣,從賊眾後面忽然殺出。嚇得賊眾心驚膽戰,士氣大減。

趙雲在賊眾中左沖右殺,白馬來去縱橫。劉備被這一白盔銀甲的小將深深吸引住了。于是問左右,可曾認得此小將。左右皆搖搖頭。

須臾,只見賊眾紛紛撤退,趙雲率眾乘勝追擊。劉備看見他離開,然後道︰「吾能得到此小將,何愁天下不平!」于是騎馬跟去。

趙雲追著賊眾數里後,發現他們早就遠里,于是策馬往回走。而這時,劉備也正好乘馬而來。趙雲看見三人率著一眾人前來。一看這三人的穿著打扮。趙雲已猜出他們的姓名。

只見中間那人揖手道︰「在下劉備,不知將軍如何稱呼?」

趙雲早就猜到他是劉備,而左邊那髯長二尺,面如重棗,唇若涂脂,丹鳳眼,臥蠶眉的漢子便是關羽;在右邊那豹頭環眼,燕頷虎須的漢子便是張飛。趙雲沒想到自己未來的主人竟有如此君子之風。于是答曰︰「在下趙雲,字子龍!」

「多謝子龍將軍出手相助,他日必定相報!」

「舉手之勞,不必相謝,各位,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告辭!」說著,趙雲便率眾回到那儲放糧草的關隘。而田楷早就在那里等著他回來。

只見他滿臉怒氣,這時看見趙雲回來,不問三七二十一,立刻命人將他押了起來。說他身為護糧官,竟然擅離職守,要將他押會北平,請公孫將軍發落。趙雲沒有反抗,隨他回去。

三天後,他們回到北平。公孫瓚早就收到他們的捷報,于是擺好筵席等他們回來。田楷擔心,趙雲會在公孫瓚面前誣告自己不听勸止,一意孤行,差點兵敗平原。于是決定先下手為強,在公孫瓚面前誣告趙雲身為護糧官,擅離職守,以至軍心渙散,差點釀成慘敗的局面。

公孫瓚听後,甚是生氣。于是命人將趙雲押上來。趙雲看見公孫瓚並不參拜,而是直直地站在他的面前。瓚看見後,更是氣憤。于是準備將其推出去斬了。但是,站在一旁的夏侯蘭勸說道︰「如今我們凱旋而回,而你卻要斬殺良將,這恐怕不妥吧!」

公孫瓚質問道︰「他是良將,汝腦袋安好?」

夏侯蘭道︰「據末將所打听到的情況來看,事實並非如田將軍所言。」

田楷這時打斷道︰「趙雲擅離職守,怠慢軍心,不容置疑,請將軍將其嚴懲!」

「擅離職守卻不假,但也事出有因。」

公孫瓚質疑道︰「究竟有何因?」

田楷緊張道︰「將軍,莫听他在這胡言!」

夏侯蘭笑道︰「田建軍,你何必如此緊張呢?」

公孫瓚示意夏侯蘭繼續說下去。夏侯蘭于是將大體原因說了出來。但是,田楷在一旁百般狡辯。公孫瓚一時難辨真偽。但是,無論夏侯蘭所說是真是假。他看到趙雲這樣目中無人,自恃甚高,早就有意懲罰他。

最後,他說道︰「趙雲,你身為護糧官,但是竟然擅離職守,但看在取得大勝的份上,如今貶你為裨將,留軍候用!」

就這樣,趙雲便在公孫瓚帳下碌碌無為地度過了一年。期間,劉備曾數次前來探望公孫瓚。每次前來,都會探問趙雲的消息。但是,公孫瓚似乎早就忘記了有這麼一個人。于是,隨隨便便地應答劉備的問話。

而趙雲趁著這段時間里,將自己的親衛軍擴至一百人,他們弓馬嫻熟,戰斗力強。他們一百人可抵上萬軍馬。趙雲將其分為兩支,一支由之前趙莊的人組成,號稱「青龍軍」,由趙範任隊長;另一支由軍中的什長組成,稱為「白虎軍」,由左龍擔任。他們只听令于趙雲。而公孫瓚卻一無所知,以為他是在操練軍馬。

中平六年四月,靈帝荒婬過度,忽然病篤。便召大將軍何進入宮商議後事。靈帝有二子︰一為劉辯,為何進之妹何皇後所生;一為劉協,為王貴人所生。何後嫉恨王貴人,鴆殺之。

劉協于是由靈帝母董太後撫養。董甚愛之,乃勸帝立皇子協,靈帝也有此意,但恐何後不許。中常侍蹇碩奏曰︰「欲立皇子協,必先誅何進,以絕後患。」帝然其說,于是召進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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