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公孫瓚也正準備領軍朝青州而去。《》這時看見李雲鵬準備走出府邸。于是走過來說道︰「李使者,你要回去復命,我們正好同路,何不一起走呢?」
「不用了,我還是一個人回去吧!」李雲鵬說道。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如今你我算是在同一陣線,我們此去正好與你家主公會面,這不是更好?」
李雲鵬知道不能推辭,于是只能隨著他一起趕往青州。這時,黃巾黨已攻佔了青州大部分州郡。並且正準備乘勢北上。這時,兩軍對峙于冀州東南部的一個小縣。公孫瓚看賊眾黑壓壓的一片,聲勢巨盛。
公孫瓚見此,于是立起營壘與之相持。數天之後,仍是無計可施。而李雲鵬這時還呆在他的軍營里。但是,他似乎像個囚犯一樣,去哪里都有衛兵看守著。
這天,李雲鵬實在按耐不住了,于是準備向公孫瓚辭行。而這時,公孫瓚正為破黃巾黨而發愁。他在想︰怎麼劉益州現在還沒到達。
這時,看見李雲鵬走進來,于是問他為什麼劉益州還沒前來與他會合。其實,他問李雲鵬等于沒問,這只不過是他當時隨便瞎編的。于是回答道,可能是劉益州在路上遇到什麼突發之事。
忽報︰「劉璋軍隊在並州地界受到黃巾黨襲擊,一時難以與將軍會合。」
李雲鵬一想︰怎麼自己說什麼都那麼靈驗啊!
公孫瓚這時怒斥那些黃巾黨,便想出去與他們一決雌雄。但是被他的幾個部下勸止了。李雲鵬一想,自己此時辭行,公孫瓚一定不會答應,但是一直呆在這里也不是辦法。看來只有幫他剿滅了黃巾黨才可能離去。于是說道︰「公孫將軍,在下有一計,可保您一舉殲滅青、並、冀、梁四周的黃巾亂黨。」
公孫瓚問其計,李雲鵬答道︰「將軍可差人至冀州袁紹以及西涼馬騰處,游說這兩處軍馬襲擊黃巾黨的後方,他們必定撤軍自保,到時將軍可以待機出動,一舉殲滅這些賊寇。」
「果然是好計策!」可是,公孫瓚一想,然後又道︰「到時又要與他們平分北方之地了,如之奈何?」
「如今您都自身難保,您還想一個人貪圖那麼多土地?」李雲鵬說道。♀
公孫瓚沒有辦法,于是只好差人前往這兩地游說。
數天後,袁紹出兵冀州,襲擊青州等地的黃巾黨的後方。馬騰出兵襲擊並州以及梁州黃巾黨的後方。與公孫瓚對峙的數十萬黃巾軍忽然一陣騷動,之後便匆匆後撤。公孫瓚見他們旌旗避亂,兵馬慌張。
于是立刻揮軍出擊,襲擊其後。黃巾黨本就慌亂,如今看見公孫瓚軍隊沖殺過後,更是無暇自顧,慌忙逃命。公孫瓚軍隊左沖右殺,賊黨死傷無數。公孫瓚一鼓作氣,乘勝追擊,最後斬殺三萬余賊眾,繳得輜重、財務無數。
公孫瓚最後揮軍前去與劉益州回合。大敗黃巾黨,俘虜七萬賊眾。而袁紹以及馬騰也分分別將自己所管轄內的大部分黃巾黨主力剿滅。自此,黃巾黨在青、並、梁、冀等地的據點被清剿。而公孫瓚也從此威震北方。
數日後,由皇甫嵩、朱所率領的朝廷軍隊打敗黃巾黨首領張角。不久後,張角病亡。黃巾之亂就此結束。但是,群雄割據的場面才剛剛開始。
就在公孫瓚大敗黃巾軍的三天後,公孫瓚在軍中大擺筵席。李雲鵬被安排在一個角落之處。他獨自在那里酌酒,然後納悶自己何時才可以回去自己的世界里。因為這個見鬼的時代不適合他。
而眾人此時正與公孫瓚對酌。他們似乎正沉溺于勝利的喜悅之中,也在商量著朝廷會有什麼樣的封賞。其實,公孫瓚這一場大勝,第一功臣應該歸功于李雲鵬。但是,公孫瓚似乎只字未提。雖然李雲鵬此時的心思不在于此,但是未免不寒了他的心。
李雲鵬想︰這公孫瓚果然是一個貪婪,記過忘善的人。李雲鵬想此,準備宴後向公孫瓚提出辭行。
一個時辰後,公孫瓚喝得醉醺醺地走進後堂。李雲鵬尾隨而至,之後便向他辭行。但是他卻醉醺醺地說道︰「李兄,你放心,你家主公明天就會到這里了。」說著便被人扶下去了。
李雲鵬一听︰你大爺啊!遲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你一來我不就穿幫了嗎。看來得想個辦法逃離這里才行。
他回去後,冥思苦想該怎麼逃離這里,但是始終無果。況且這里又是軍營,一走動,便會被將士發現。而且自己無緣無故地離開,更會被人懷疑。
而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盔甲的將軍走了進來,欲前去想探望公孫瓚。但是卻發現李雲鵬一個人在營房里酌酒。于是走了過來。
李雲鵬看見來人,知道他就是日前為自己說情的那位將軍。只見那將軍道︰「李使者,怎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
「在下有些心事而已,還不知將軍姓名?」
「鄙人復姓夏侯名蘭,公孫將軍帳下一名將軍。」
「原來是夏侯將軍,在下還不曾答謝將軍的活命之恩呢?」李雲鵬說道。
「說哪里話,汝乃劉益州之使者,我家將軍又怎會殺你?」夏侯蘭笑著道。
「我就是怕他不相信我之言而殺我。」
「我們就不說這些掃興的話了,適才你說有心事,可否告知于我?」
「在下在公孫將軍帳下已多日,所以想回主公那里去,不知可否?」李雲鵬問道。
「當然可以,只不過你家主公明天就會到這里來,所以你還是在這里等不是很好?」
李雲鵬這時如坐針氈,田楷一說這事,便更是急了。于是問田將軍能否今晚讓他見一趟公孫瓚,夏侯將軍只說盡力而為。最後,夏侯蘭便與李雲鵬說起了他家之事。原來,這夏侯蘭是常山真定人,自黃巾之亂之後,便跟隨公孫瓚。自始至終未回去探望過親人。他向公孫瓚屢次提過這事,但是他並不恩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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