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標桿中年不是別人,正是老鬼隨身帶來的「膽小怕事」中的「膽小」。而那個在「冷夜雨」中一手殺死白壽滔的黃衣大漢則是與他同等的「怕事」!
秦婈不想半路上會跳出這個黑衣青年再次為難,于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厲聲道︰「你又想怎樣?」
黑衣青年詭異一笑,露出一嘴焦黃的牙齒猥瑣道︰「我的要求不算高,你對‘膽小’哥怎樣,對我也怎樣就好!」
秦婈的目光移向了面前的標桿中年,她的目光似乎在噴火在流血,恨不能將身旁的這兩個人挫骨揚灰。她死死的盯著標桿中年道︰「咱們可是說好的,難道你想食言?」
標桿中年尷尬一笑,口中支支吾吾道︰「妹子,實在不好意思,我剛才竟將黑老弟給忘了。你看,我們是一起來的,我總不能自己快活,讓他站在一邊憋著難受吧!
再說了,一個人也是上,兩個人也是上,干脆你就也答應他吧!」
秦婈自然不會驚訝標桿中年竟然會說出這等禽獸不如的話,雖是如此,可當她親耳听到這句話時,仍然有些怒不可遏,直將牙根咬的咯咯作響。
她全身在,眼中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的從眼角滑落到鼻翼,在一滴滴的滴落在胸前。這一刻,她幾乎想死的心都有。為了兩個人的性命,她可以容易被一個人糟踐,可是想讓她從此變成一個蕩婦,變成一個人人唾棄的女人,這還不如殺了她痛快。與其苟且的活著,還不如坦蕩的死去。
秦婈的雙目凌厲,但聲音卻如同井水般波瀾不驚,沉靜道︰「你們兩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有種就殺了我。想要我像一條母狗一樣順從你們,除非你們刺瞎自己的狗眼,割下自己的腦袋!」
標桿中年見秦婈眼中堅毅與憤恨不容動搖,知道這一來定是徹底激怒了她,以至于她連自己與白鶴峰的性命都不放在心上!
出于服軟,標桿中年調笑道︰「妹子這又是何必呢?咱們只是想快活快活,又不會傷了你的身子,你可犯不上要一命相抗啊?何況這件事只有你、我、他三人知道,你除了開始痛一下,之後也是逍遙快活,並不存在身敗名裂的問題,難道就不可以重新考慮一下?」
秦婈瞧都沒瞧標桿中年一眼,張嘴就是一口唾沫吐向了他的面門︰「想要我答應你們,除非我死!」
這一來,可真是惹怒了標桿中年。他原本嬉笑的容色在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凶神惡煞般的狠辣嘴臉。
標桿中年抬手狠狠地擦掉了自己臉上的那一口唾沫,雙目牛鈴似得望著秦婈,右手食指輕輕挑起她的秀眉下巴冷冷道︰「老子再問你一邊,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這句話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標桿中年的口中蹦出來的,縱是眼下秦婈已經憤怒羞狠到了極點,但在听到這句話時,心中仍不免猛地一顫,就像是三月狄花遇到了十二月的寒霜,瞬間就被肅殺摧落枝頭。
靜默良久,秦婈終于還是厲聲答道︰「我說過,除非我死!」
標桿中年一咬牙冷冷笑道︰「我想你會後悔的!老實告訴你,就算你今天晚上陪老子睡了,讓老子爽到爆了,這小子也是非殺不可。你以為你的這條賤命會握在自己的手中麼?你錯了,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會讓你嘗遍所有可以用來快活逍遙的妙法,就算你要死,我也要讓你知道,在貞烈與之間,其實逍遙是才是最不變的真理。」
標桿中年瞪了白鶴峰一眼,轉過臉又對秦婈道︰「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妨告訴你,自從你離開鬼爺的別墅,姓白的一家就注定要全部死光光。你應該知道,得罪天爺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有好下場的,就算是他白壽滔,也照樣不會例外!」
說完這句話,標桿中年原本抵住秦婈下巴的右手忽然一動,徑直朝秦婈胸前的婚紗襲去。
一聲「嗤嗤」的輕響過後,秦婈的那件雪白色的婚紗便從胸口一直碎裂到了小月復,那一對白皙豐滿堅挺傲然的雪丘頓時便一覽無余的呈現在了標桿中年與黑衣青年的眼前。
縴腰如柳不堪一握,似雪望之迷醉。標桿中年與黑衣青年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女人竟會有如此堅挺雪白嫵媚的,一時間竟望著那雪峰那紅豆呆呆的發起傻來。
秦婈早已閉起了雙目,淚水向斷了線的珠子從她的那赤紅的雙眼中簌簌落下,她羞憤欲死,只可惜自己眼下被那黑衣青年按在沙發背上。
她知道自己若是失掉貞潔後該怎麼做,她唯一希望的是,在自己被凌辱的過程中,丈夫白鶴峰都還一直在昏迷中,這樣,至少她能減少一絲自己對他的罪惡感。
就在這場慘不忍睹的凌辱在上演的同時,有一個人也靜靜的目睹了這場突如其來的不幸,這個人就是蒼猊。
他從「怕事」殺害白壽滔,再到「膽小」和黑衣青年來白鶴峰的新婚公寓假裝報信,以及秦婈被兩人最終施暴,都一直靜靜的觀望著這一幕幕的慘劇。當然,他並沒有一直看完秦婈的受辱過程,他也是人,是人就會有羞恥心以及罪惡感,所以當他在看到這一幕時,便悄然的轉過身去。
一直等到「膽小」和黑衣青年帶著破敗軀體的秦婈和昏迷的白鶴峰離開了新婚公寓。這件事來去匆匆,從開始到最後根本就沒有一個人發覺,除了暗中跟蹤「膽小怕事」的蒼猊。
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行動,對于「冷夜雨」而言,表象上似乎並有一絲一毫的報復。但是蒼猊卻知道,天爺此次的行動無疑已經給了「久叔」極為沉重的一擊。隨著一聲才幾不可聞稻息,蒼猊這才轉身離開了依舊沐浴在新婚喜氣中的公寓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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