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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我 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雙修之道

滿室的橘色珠光打在男子的身上,那高大健碩的身影看起來俊美若神祗,恍若幻影,不似真身。睍蓴璩曉

處于迷蒙狀態的冷灩全身燙如火燒,笑西風在她身上為所欲為之時,她所有的抵抗力都幾乎喪失。

而現在身上的重量一失,她又有一瞬間的清醒,但只在看到房中男子那一刻,朦朧的瞳孔又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色。

細碎難耐的申吟不受控制的溢出,面色紅若熟透的番茄,輕顫的長長睫毛上也沾上了水霧,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

房中男子緩步朝她走去,華麗墨金色袍角之下,墨色錦靴邁出的步伐沉穩有力,淡然優雅櫟。

他在離她三步遠的位置停下,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在地上難受得翻滾,又衣不蔽體的少女。

刀削般的薄唇似笑非笑的抿了抿,聲音如同醇酒一般迷醉,「看在你幫了孤鳴一把的份上,賜你一份禮物,換你一件東西。」

他如同施舍一般的語氣,展袖一揮,地上的少女以被他一只手臂挾在懷里,身影往後疾退一閃,香塌垂掛的淡金色紗幔緩緩落下袱。

隔著床幔,依稀可見床榻之上上下重疊的身影,已經分不清是那混淆的人影,是一道,還是兩道。

床榻之內,衣衫褪去,男子雙肘半撐在桃紅錦被之上,面無表情的看著身下如嬌花雨露一般的美人兒。

冷灩已經被媚骨歡折磨得太久,全身燙如火燒,越加急促的呼吸噴灑出灼熱的氣息,紅唇溢出的不再是細碎的嬌吟,帶著一種痛苦的低泣。

男子厚實的大手從她縴柔的手臂往下滑過,帶出一道極致的電流,使得女子全身顫抖。

雙臂如蛇一般下意識的纏上男子精壯的背部,找到可以減輕火熱的來源,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緊緊的攀住。

男子俊美無儔的容顏上表情淡漠,一雙深邃漆黑的眸子里不見半分的***,反而清冷得如同萬年寒冰,波瀾不驚。

手指毫無停頓的往下,停留在她的腰側,緩緩移向她柔軟細滑的小月復之上,強烈的靈力從掌心迸發而出,在兩人緊貼之間耀眼奪目。

冷灩本毫無意識的燥熱頭腦里陡然出現一瞬間的清醒,似乎有著什麼清涼的力量進入身體的四肢百骸,洗去全身火焚一般的炙熱。

微瞌的杏眸倏然圓睜,朦膿曖昧的橘色珠光里,她看到自己上方是一張俊美如天神一般的容顏。

那是一種油然而生的威懾,根本來不及看清他的五官,只一眼便全身細微的顫抖。

「你,你是誰?」冷灩听見自己沙啞萬分的聲音里顫抖得厲害,一句話問得萬分艱難。

她已經發現自己和他全身赤.果,保持著十分旖旎的姿勢,而自己的雙臂還緊緊纏在他健碩的腰上。

不敢看他的臉,她卻可以清晰的看見男子一身強壯修長的身軀,堅實有力的肌肉,每一寸都充滿了男性獨有的氣息。

「啊!走開!」冷灩呼吸不暢,嘶啞尖叫了一聲,無力的雙手推拒著男子緊繃如鐵的胸膛。

「你服了十人份的媚骨歡,我走開你會死。」男子醇厚如酒的嗓音淡淡響起,是那麼的漠不關心,無絲毫的情緒。

「死也不要你踫我!走開!」冷灩氣急,全身像是月兌力一般使不出半分的力氣,別說是使用靈力了。

男子紋絲未動,那只蘊含著靈力的大手也沒離開,長腿卻毅然分開她緊閉的雙腿,炙熱的碩大抵在她柔女敕**的密林處。

「啊!你滾開!不要踫我!」冷灩那本嘶啞的聲音喊得成了哭腔,喉嚨都快冒煙了,周身的欲火又如電一般飛速涌回,燃燒著她僅存的理智。

「別浪費力氣了,留著點力氣好好雙修吧,照著我說的做,你會受益無窮。」

男子淡漠的說了一句話,緊接著,手指在她小月復處打起了圈。

那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觸感光滑如玉,男性獨有的熱度與力度,加之狂野的舉動,使得本情緒處于崩潰邊緣的冷灩發出一聲沉醉的嬌吟,「嗯」

那是不受控制的申吟,冷灩殘存的理智讓她羞惱得想一頭在男子胸膛上撞死。

可男子卻仿若未聞,依舊面無表情,一句句低沉的吩咐著她該怎麼迎合他,冷灩像是著了魔一般,竟是按照著他的吩咐照做。

「啊——」

身體被巨大之物猛然貫穿,撕裂的疼痛使得冷灩尖叫出聲,那沙啞的聲音如同鴉鳴,悲慘淒淒。

鮮血順著緊密的地方滑落,男子那淡淡的表情上終于出現一絲微怔。

「你竟然是處子。」

他低低的聲音如同冰刃一般劃得冷灩體無完膚,體內那撲騰不下的欲火也似乎降低了不好。

艱難的吸了幾口氣,她嘲諷的笑了起來,「呵呵,是不是又有什麼關系?難道我說我是第一次,你就會放了我?」

男子冰冷的語氣里夾雜著淡淡的輕蔑︰「想要爬上我床頭的女人成千上萬,你應該慶幸自己的好運才是。」

冷灩暴怒,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卻無力,只有咬牙罵道︰「我不要什麼好運!那成天上萬的女人中也絕不包括我!你搞清楚!」

男子沉沉的看著她,卻是一句話也沒有再說,雙手從她身側穿過,攬著她的後背貼上自己滾熱鋼鐵的肌膚。

垂首,薄唇貼上她的耳垂吮.吸了一下,滾燙的舌尖帶著強烈的激情,冷灩那跌下的欲火再度膨脹升騰,憤怒的小臉上媚態橫生。

身下緩緩開始的律動一下更比一下深入,迅猛有力,每一下都推動得她身子往後擺動。

「唔——嗚嗚」

這次,她卻是真的哭了出來,全身的灼熱迫使著她婉轉承歡,那一下一下的抽離,都讓她空虛得主動抬高身體,盡管那東西每次的進入都讓她煎熬般的疼痛。

「你叫冷灩?」

男子低沉醇厚的聲音響在耳畔,這一次卻帶上了絲絲的暗啞,仿佛終于生出了快感的***。

冷灩緊緊的咬著唇,不理不睬,只有抑制不住的嬌吟顫抖著傾泄而出。

「樂極天,我的名字。」

沒等到她的回答,他卻繼續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樂極天的女人,記住,你只屬于我,背叛我的代價你承受不起。」

「瘋子!」冷灩終于受不了低吼出聲,只是那顫抖的兩個字,卻是那麼嬌軟無力。

「我喜歡听話的女人。」樂極天低哼了一聲,抱住她的腰肢猛烈的撞擊,狠狠的深入,帶著某種征服的快感。

「啊不慢點好痛」

冷灩額頭上又浸出一片片的細汗,她本是最禁受不住疼痛的,此刻也忍不住哀哀出聲。

「求我。」

樂極天不加理會,冷硬的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邪惡的越發加快的速度,絲絲的血液順著她雪白的腿根滑入錦被,染上一朵朵綻放的紅梅。

冷灩頓時咬著慘白的唇瓣,唇上血跡斑斑,就是不吭一個字。

雖然他的龐大和節奏讓她吃不消,但在疼痛萬分的同時,那心底滿滿的舒適卻是讓她忍不住的想要申吟。

「真是倔!」

樂極天冷笑了一聲,大手撫上她挺立的酥胸,優雅的指月復在那硬硬的殷紅之上忽輕忽重的揉捏。

唇也強勢的含住了她的,輕而易舉便撬開她緊咬的齒關,長驅直入,掃蕩著她帶著腥甜的絕佳美味,將她的低泣全都生吞下月復。

他貪戀她唇齒間的香甜芬芳,怎麼索取都不夠,一手鉗住住她的下顎,迫使她仰頭迎合他的吻,大有一發不可收拾的猛烈趨勢。

男性強勢的氣息壓迫而來,一踫觸到他肆意的舌尖,冷灩頓時頭腦轟熱,情不自禁的纏上他的,雙雙糾纏,無休無止。

遲來的終是讓處于炙熱欲海里的冷灩禁受不起,小月復一緊,有著滾熱的暖流從密林之間汨汨流淌,川流不息。

感覺到她不再那麼緊繃抗拒,樂極天這才又開始重重的挺入,在她唇邊誘惑一般的低聲道︰「女人,跟著我說的做,我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雙修之道。」

冷灩面色潮紅,只是雙眸迷離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浩瀚眼眸。

如此包羅萬象的眸子,卻又帶著一種孤寂寒星一般的遙不可及,讓她不由自主的迷失,找不到出路。

雙腿被他掛上腰間,身子如浮萍擺動,一片泥濘,承受著狂風暴雨的節奏。

冷灩什麼也不記得,只是無力的攀附著男子堅硬的肌肉,鼻息之間盡是他低低的粗喘,陽剛清冷綜合的氣息。

丹田自行運轉,靈力飛速涌動,在他無限有力的攻擊下,用迷離的思維配合著他的語言。

不知道是不是那所謂的雙修之道,她只感覺自己仿佛靈魂出竅一般,遨游在茫茫白雲之間,飄飄欲仙。

*

昏天暗地,連綿無期。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冷灩只知道她無數次的被推上巔峰,無數次的暈眩,又無數次的醒來。

那一次次的空虛如同漆黑的大海將她湮沒,只盼著那如神一般的男人一次次的將她救贖。

終于風平浪靜,她無力的顫動著緊閉的長睫,漸漸的回復了沉淪的意識。

呆怔的轉動著如蒙著水霧般朦朧的眸子,桃紅錦被之外兩條瑩潤的玉臂光潔白皙。

木訥的掀開被角,高聳的胸上和精致的鎖骨之上,盡是無數青紫的痕跡。

身下酸軟無力,那隱隱的疼痛讓她想要坐起來的力氣都沒了一絲半毫。

呆呆的盯著頭頂淡金色的床幔,好半響她那腫痛又干凅的唇瓣才緩緩揚了起來。

「原來是真的,不是夢,不是夢」

她的聲音很輕,笑容很諷刺,但並不帶一絲的苦澀,更不會是要生要死的那一種。

「醒了?」

紗幔之外,一道飄渺的白影靜靜佇立,如標槍一般一動不動。

冷灩淡淡的瞄了他一眼,牽唇一笑,「孤鳴,我什麼都沒幫到你,你沒事就好,初見呢?」

孤鳴心口呼吸一窒,那緊閉的眸子緩緩睜開,一片如血的赤紅。

他沒有立即回答冷灩的問題,只是靜立在原地,緩聲道︰「那個人,他很好,有權有勢,有強大的能力,有」

「孤鳴,你是想說,他便是你最為敬佩的君上吧?」冷灩含笑打斷他艱難的話語。

孤鳴一震,半響才沉聲道︰「你很聰明。」

冷灩冷笑了一聲,望著頭頂,淡淡道︰「你已經跟我解除了契約,為什麼還不離開?該不會是那個人的吩咐吧?」

孤鳴一愣,蹙眉道︰「是君上的吩咐,他讓我保護你,因為你是君上的女人。」

「噗!」

冷灩笑得毫無形象,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哈哈,我是君上的女人?我才不認識什麼君上!我只記得我和一個陌生男人春風一度,然後各自一拍兩散。」

「不是一拍兩散,君上很忙,他記得你!」孤鳴難得的解釋。

「貴人多忘事,更何況是一夜風流!誰稀罕那混蛋記得!」冷灩不屑輕哼。

「你不可這樣辱罵君上!」

孤鳴一步便已經閃身上前,一只手抓住紗幔一扯,那淡金色的碎片如花雨般飛落,血紅的目光冰寒滲人。

冷灩挑唇冷笑,對他寒意的殺氣視而不見,一把掀開錦被就想要翻身坐起。

冷灩才開始動作,孤鳴便猛地就轉過身去,身子僵硬挺直,一頭青絲直直傾瀉在身後,根根如利箭一般筆直。

他身上的白煙完全消失,修為應該也完全恢復了。

也難怪,他的君上既然幫他接觸了契約,怎麼會不理會他的修為,修復他的創傷。

她不記得那冷漠又極為霸道的男人長成什麼樣子,只記得他一聲聲如刀的威脅,那一雙會把她吸進去一同沉淪的深邃黑眸。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樂極天的女人,記住,你只屬于我,背叛我的代價你承受不起。」

真是莫名其妙!

他的女人?樂極天,他憑什麼?做夢!

艱難的挪動腿部,就看到錦被上染上的一片紅梅,唇角勾起一絲譏誚,將意識探進儲物靈植里取出一件緋色的裙衫穿上。

等等她剛才在儲物靈植里看到了什麼?

身影一閃,這一次她鑽進了儲物靈植里面,雙手捧起那一個大大的墨青色巨蛋。

這蛋不輕,她體內靈力運行了一周,卻驚訝的發現全身的靈脈似乎增大了一倍,體內的靈力竟然有種取之不竭的架勢,充足得很。

而且,她更為震驚的是她從醒過來就發現的事實。

樂極天當真是在和她雙修,春風一度,她的修為竟然直接晉升成了元嬰九階,這比煉化一個分神初期的元嬰還要迅猛。

元嬰九階,她暗自冷笑了一聲,這便是他給她一夜的小費麼?

***那混賬死男人把她當作什麼了?!

最他媽過分的是,走了就了吧,尼瑪還留個蛋在這里是搞什麼?!

*

金碧輝煌的大殿,坐在高座之上,正與殿中一眾人商議大事的樂極天很是優雅的打了一個噴嚏。

身後美若天仙的婢女雙手呈上潔白的絲帕,眾臣更是關懷備至,「君上,可是身體抱恙?」

天知道,這極立仙天唯一一位大乘期九階巔峰的修士,他們心目之中的不敗神話,那比萬金還金貴的神體,哪里容得出半絲的差錯?

呃,雖然他們比誰都明白,修士不易生病,更何況是身為神的他們,更更何況是身為萬神首領的極天君上。

極樂天緩緩的用絲帕擦了手,丟向身後,那俊美無儔的容顏上掛起一絲淺淡得聊近于無的笑意。

她很好,竟然敢罵他,呵呵。

想到跟她纏綿的整整一天一夜,小月復一熱,頓時心底燥熱如火。

那女人如火似水,當真是***讓他也陷失了理智,一次又一次止不住的要她,要不是錦霓辦事不利

不過還好,他那一次次不留余力的幫助她雙修,本準備只給她一成的靈力,之後心念一動,硬生生的給了她三層。

非但讓她修為大幅度的上漲,那擴張開來的靈脈,只要她勤加修煉,要修成合體期而飛升上界也不是不無可能。

不,他等不了那麼久,或許他還會多去景雲大陸上走走,多去和她雙修幾回

「稟告君上,東臨王、西固王、南岳王求見!」

正在他天馬行空略微走神的時候,一守衛匆忙飛奔進殿。

樂極天微微愣了愣,看向那跪在地上的守衛,挑了挑眉,「再說一遍。」

眾臣滿頭冷汗淋灕,一個個垂首默默用鞋尖在地上畫圈圈。

君上那麼寡淡漠然的人物,今日怎麼看怎麼反常,這問題到底是出在了哪里呢?

*

當孤鳴進入儲物靈植,就看到一身緋衣的美麗少女抱著一枚巨蛋站在草地上發呆。

他見冷灩久久沒有出來,心里很是不安,誰知道竟是看到如此一番場景。

他的目光直直的盯在那枚巨蛋上面,瞳孔漸漸放大,不可思議道︰「聖獸青龍?怎麼會在這里?」

冷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將手中的巨蛋放到草地之上,蹲去撫了撫,漫不經心的問道︰「你說這枚蛋,是聖獸青龍的後代?」

孤鳴「嗯」了一聲,緩緩道︰「這是青龍一族唯一的血脈,當年青龍一族一夜之間被遭遇滅族,君上趕到的時候,從那有著八月身孕的族長夫人月復中取出。」

「龍生九子,可惜族長夫人窒息太久,只有一個還有氣息,卻是一直靠著君上的靈力才存活了下來,這青龍聖獸已經跟在君上身邊三萬年了。」

【女主的第一次終于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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