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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花開0堪折直須折

冷灩倒吸了一口涼氣,面色迅速的就白了幾分,壓著胸口的位置,險些當場吐了出來。睍蓴璩曉

「灩兒,都怪我,我該先來探探路的。」玉初見十分自責,急忙掏出一顆丹藥來遞給她。

冷灩服了丹藥果然好受了許多,看玉初見帶著一身的傷卻只顧擔憂的盯著她。

心里一澀,掏出自己的療傷丹藥遞向他,有幾分責怪的嗔道︰「自己的傷也不知道上點心。」

玉初見看著她縴細指尖上那一顆碧綠的藥丸,唇角不自覺便愉悅的勾起,雙眸情深流轉,順勢便用低頭含了櫟。

溫熱的唇劃過她手上嬌女敕的肌膚,兩人俱是一顫,冷灩的臉頓時紅得像隻果。

剛才被那紫衣男子那麼凌辱她也沒有這樣的感覺,心跳加速,酥酥麻麻的感覺在蕩漾。

急急的想要縮回手去,玉初見卻先一步握住她的指尖,認真的說道︰「灩兒,我再也不會放手了。賦」

冷灩輕抿著唇看向他,艱難的輕喃,「初見,你那麼美好,為什麼要這樣?不值得的」

「值得,你是唯一一個走進我心里的,完全佔據了我的心,我很愛你,真的很愛你,沒了你,我會痛不欲生。」

玉初見字字堅定又深情,冷灩感動得心底軟得一塌糊涂,與他十指相扣,走向那廳中唯一的一副棺材。

玉初見掏出一個藥瓶來,白色粉末過處,那些蛇蟲毒蠍四處逃散而去。

看著從腳邊涌來的蟲子,冷灩下意識的就朝玉初見的身邊靠攏。

玉初見見狀干脆將她一把橫抱起來,芬芳的花香縈繞而來,冷灩面色又是一紅。

玉初見低笑了一聲,柔情蜜意的看著她,「別怕,我抱著你,就這樣抱著你一輩子被困在這里也甘願。」

冷灩「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嗔道︰「你以為我們是楊過和小龍女麼?」

「誰?」玉初見疑惑的眨著長睫,灩兒所說的話倒真是一次又一次的難住了他。

冷灩翻了個白眼,這怎麼解釋得清楚?

于是,她很快的轉移注意力,從他身上跳下來就主動去推那座金色棺材。

「灩兒,我來,你退後一些。」

玉初見急忙拉住她,那她往身後推開一些,自己去推那具棺木。

冷灩心底又是一陣感動,玉初見真的很好,什麼都為她著想,體貼入微,又那麼的秀色可餐,引人垂涎。

他說他愛她,他的心里滿滿的都是她,她能夠感受得到他的愛,那麼深,深得讓她自慚形穢。

只是,他這樣的美好,當真可以屬于她嗎?她的心里卻不能只有他一人

「灩兒,下面好像別有洞天,下去看看嗎?」

這時,玉初見驚喜的聲音打破了冷灩的深思。

她飛快的上前,看向棺木內只有一條蜿蜒向下的石梯,雙眸也是一亮,「當然要下去,不然在這里等死嗎?」

「想要下去,還得問問我同意不同意吧?」

磁性好听的嗓音徐徐傳來,那一抹淡紫色的身影搖著黑夜紅梅的詭異折扇站在通道邊上,漂亮的眸子直直的凝向冷灩。

掀起紅唇邪魅一笑,「灩兒?這名字不錯。」

冷灩面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隱隱泛著白。

被他那麼肆意的輕薄,這男人要不是修為太過高深,她真是恨不得將他一劍殺死。

「灩兒,你先下去。」玉初見受不得那人對著灩兒虎視眈眈的神情,將冷灩拉到自己的身後。

紫衣男子也似笑非笑的「善意」提醒,「下面有很多你們意想不到好玩意兒,如果想要的話,就快些下去吧。」

冷灩自然不會獨自離去,朝紫衣男子狠狠的瞪去一眼,忽然眸光驚喜的看向他的身後,「孤鳴,救我!」

紫衣男子愕然回頭,身後卻是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頓時警覺的回過頭去,就見那一紅一白的身影往金色棺木之下跳去。

「想跑!」男子陰陰一笑,身影如電,以快得讓人捕捉不到速度移到棺木,一把抓住冷灩的一條手臂。

對上冷灩憤怒的目光,他笑得分外邪魅,「小姑娘,很不誠實喔,該罰。」

「滾!」冷灩氣得眉角青筋亂跳,揮指放出孤鳴劍來就朝他刺過去。

紫衣男子兩根手指捏住,像是貓在盯著老鼠垂死掙扎一般的玩味,戲謔笑道︰「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呵呵。」

冷灩狠狠的咬牙,眸光一亮,高聲呼道︰「孤鳴!」

「還玩這招?」紫衣男子笑容擴大,可還沒笑出聲就飛快的僵住。

「笑西風!」

一道白影飄然而來,白衣如雪,眸色赤紅,只是一張冷峻的面上一片慘白,衣襟處還染著點點的血跡。

冷灩剛才一時驚喜,可見到孤鳴這樣,呼吸一窒,輕聲的問道︰「孤鳴,你受傷了?」

玉初見驚疑的看了看孤鳴,又看了看一臉擔憂的冷灩,淡色長眉皺了皺,若有所思。

紫衣男子便是孤鳴口中的笑西風,他一把松了孤鳴劍,負手站起身來。

上下打量著孤鳴,意味不明的笑道︰「孤鳴,沒想到還能見到你,這趟景雲大陸,還真是沒有來錯,呵呵。」

「西固王,你和東臨王一同到景雲大陸,該不會只是為了殺我吧?」孤鳴冷哼。

笑西風挑眉,「當然,你不足為懼,但既然遇上了你,自然要順手除去,誰叫你是極天君上的人呢?」

孤鳴面色白得鐵青,正欲說什麼,身後傳來一道冷傲陰寒的聲音。

「笑西風,跟他廢話那麼多干什麼?敢殺本王的火麒麟,就要付出代價!」

隨著聲音的落音,通道處大步行來一暗紅錦衣的魁梧男子。

男子身高體闊,一頭蓬松的墨發如波浪一般卷曲,張牙舞爪的胡亂披在身後。

小麥色的英俊面容上,薄唇緊抿如刀,墨黑濃眉之下,一雙眸子炯炯有神,威猛得如同獵豹。

飽滿的額頭之上,一朵栩栩如生的火焰跳躍其上,好像隨時都會噴發出來似的。

最為讓冷灩注意的,便是他那腰間同色錦帶間的那一塊墨玉。

和笑西風那塊一般大小,只是他這墨玉之上是一個散發著紅色光澤的「東」字,卻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不過看到這個字,她猛然驚覺這字為何會那麼熟悉了,原來,竟是和孤鳴劍之上雕刻的「孤鳴」二字手法一模一樣。

笑西風玩味的看向孤鳴,「呵呵,火麒麟可是跟了刑陽好幾十萬年啊,老虎頭上拔毛,孤鳴,這下你可慘了。」

孤鳴冷著臉沉默不語,冷灩卻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次是她一心想要殺掉火麒麟救人,孤鳴一致的反對對,可是她卻執意為之。

火麒麟的主人竟然是這樣強大的對手,這下好了,給孤鳴惹下了這麼大的麻煩。

冷灩正在這里暗自懊惱,卻也能感覺到滿室殺氣彌漫,心中暗生警惕。

誰知這時,笑西風卻哈哈大笑起來,「刑陽,那孤鳴就給你了。」

他的目光往身側的冷灩睇來,邪魅的薄唇興味的勾起,「我還有更為重要的事要做,這景雲大陸,也不枉白來了一次。」

冷灩眉頭微皺,被那赤.果果的目光逼得往後退開一步,笑西風笑得越發玩味。

「灩兒。」

一只微涼如玉的手扣住她的五指,沉郁的暗香縈繞而來,玉初見不著痕跡的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後。

心里一暖,如此單薄的美人兒想要保護她,她又何嘗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

眼看刑陽朝孤鳴走去,孤鳴朝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心馳電閃間,她已經從他那赤紅的眸子里讀懂了他傳遞給她的信息。

冷灩緊捏手心的指甲都刺穿了皮肉,狠狠的一咬牙,拽著玉初見的手,就出其不意的縱身躍下棺木內長長的石梯。

笑西風「哈哈」一笑,正準備跟上,一道陰寒雪風掃過,那大開的金色棺木倏然合攏,孤鳴身影如電的從還剩下的那一條縫隙之間化成白煙飄了進去。

笑西風惋惜的搖頭,「自找死路,可惜了那麼一個誘人的小姑娘要跟著受苦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如此?真是***燻心!」從他身邊走過的刑陽冷傲的哼了一聲,揮掌朝那金色棺木一拍,那華麗的金棺頓時化成一灘粉末。

緊接著,刑陽那一道暗紅色的身影如光影掠了下去。

笑西風邪邪的輕笑了一聲,也不多加解釋,提起錦袍下擺,悠哉悠哉的緩緩跟了上去。

*

金棺之下果然別有洞天,連綿旋轉的石梯之下,卻是比之上面的金碧輝煌使人毛骨悚然。

這里,竟然滿是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道路曲折狹窄,不用靈識根本寸步難行。

孤鳴受傷嚴重,已經被冷灩叫回到孤鳴劍里調養。

一路上,玉初見都牽著她的手走在前面,不時的用藥粉灑在地上,以防被沒能注意到的毒物所傷。

大概是因為這里離地面太遠,越往前走越是窒息難受,卻也不是沒有空氣,只是那細微的空氣很是稀薄,腐爛的氣味很是難受。

冷灩手指緊抓著胸口,面色煞白的使勁喘息。

「灩兒,你忍一下。」

玉初見喂了她一顆丹藥,二話不說的就將她抱起,加快步伐在狹窄的通道里七拐八拐的。

冷灩有些不忍看他勞累,但一慣嬌柔的身體實在難以負荷,只有如弱女子一般的攀附在他的頸上,小鳥依人。

「若是我所料不錯,這里應該是雲家先祖的修煉密室。」玉初見一邊細微的喘著氣,一邊沉聲分析。

冷灩早已看出玉初見對迷宮陣法之類的東西頗有研究,現在又听他說出這樣一句話,艱難的喘了口氣,問道︰「雲家?難道是小四的先祖?」

「嗯。」玉初見在黑暗里應聲,「傳聞,雲家曾經有人從景雲大陸之上飛升。」

「唔,千古奇人,怪不得會建出這樣一座密室。」冷灩若有所思的低喃了一句,想要那一位飛升為合體期的修士,該是多麼的強悍。

「嗯,這里或許真如那笑西風所言,會發現很多意想不到的好東西。」玉初見語氣帶著一絲惋惜。

可惜現在生死邊緣,哪有心思去惦記那些所謂的好東西呢?

冷灩輕嘆了口氣,臉頰枕在他裹著絲軟綢緞的胸口,愧疚的呢喃道︰「初見,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玉初見正凝思用靈識探著路,聞言苦笑,「事到如今,你還要與我這樣見外麼?」

冷灩默默搖頭,悶聲悶氣道︰「不公平,我家里有三位相公,現在又多了一個小四,初見你那麼美好,攜手一生的應該是獨一無二的。」

「在我心中你就是獨一無二的!你能接受雲軒,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我?!」

玉初見沉聲吐出一句話,似乎是忍耐不住而蘊含著深深的薄怒,如同火山爆發。

見冷灩面色又白了幾分,他深吸了口氣,放緩聲音道︰「灩兒,不用再說了,你知道我舍不得逼迫你,以後也不會再讓你難受」

「以後?」冷灩苦笑了一下,因為他這一句話心口鈍鈍的疼痛,主動揚起下巴在他尖削的下巴處輕輕印上一吻。

感覺到玉初見全身的僵硬,就算是置身在如此的黑暗里,那美麗的眸子也目光灼灼,似乎能讓人燃起一把火。

冷灩暖暖的笑了笑,柔聲道︰「如果還有以後,如果你還堅持,那麼,今後我們就在一起,好不好?」

「真的嗎灩兒?你接受我了?」玉初見驚喜的聲音含著輕顫,似乎有些緊張。

「你那麼美好,我又不是聖人」冷灩忽的低笑出聲,竟然忘了身處的危險。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她想,她這樣隨心所欲的做了,就算下一刻她就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也不會有遺憾了。

「灩兒,這一天,是我有生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隨著一聲深情呢喃,唇上被一抹溫潤微涼覆蓋,只清淺的一個踫觸,那萬花齊放的暗香卻縈繞其間,揮之不去。

「看一下這附近可有密室。」

清冷的聲音倏然打破了臨時的溫馨,那一抹死寂的白影閃身而出,聲音清冷之中含著隱隱的慍怒。

熟識孤鳴的冷灩一听便知道,孤鳴這句稀疏平常的話語,卻滿是刺骨的殺氣,那陰寒的感覺使得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玉初見雖然還不知道孤鳴這樣高深莫測的人是哪里冒出來的,但是卻知道他和冷灩關系匪淺,于是立馬應了,便騰出一只手四處模索起來。

「我先下去吧。」冷灩見他行動不便,便從他懷中下來,自然而來的便挽住他一邊臂膀。

孤鳴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也開始在石壁上模索著,似乎在找什麼機關之類的。

冷灩雖然還是很難受,但一個人閑著也不好,也跟著他們一起找。

黑暗里,她的手才放到冰涼的石壁上,便被一只冰冰的大手覆上。

那冰寒的觸感使得冷灩暗暗的吸了口涼氣,差點就下意識的想要甩開。

但那只手只是略停了兩秒,便像觸電似的快速的離開,繼續往石壁上按去。

冷灩縮回手去,孤鳴那麼冷清孤傲,眼高于頂,心想剛才不過是巧合,自己真是太多心了。

看向漆黑里的那一抹渺渺的白,輕聲問道︰「孤鳴,你的傷好些了嗎?」

孤鳴沉默不語,或許是還沒來得及回話,就听到一快一慢兩道腳步聲凌亂而來。

冷灩暗驚,玉初見已經帶著她錯綜復雜的走了那麼多彎道,沒想到那兩人那麼快就趕了上來。

「找到了。」這時,玉初見忽的低聲輕呼了一聲。

只听細微的一聲「 嚓」,石壁之上忽的斜開了一條縫隙,橘色的珠光從越來越大的縫隙里傾瀉出來。

「進去!」孤鳴直接一把扣住冷灩的手腕,拖著驚愕的她閃電般的掠了進去。

玉初見也是一愣,腳步聲越見清晰,來不及多想,跟著閃身進去。

揮指一彈,那道打開的縫隙又漸漸的合攏,隔離了外面通道的漆黑陰沉。

橘色明珠瓖嵌滿壁,紫幔輕紗,香塌軟裘,銅鏡妝桌

這里,儼然就是一女子的閨房。

「竟然有人會住在這里?還是個女子?」冷灩驚訝不已,甚至忘了此刻正被孤鳴拽著手臂。

玉初見手指抹了一把桌上的灰塵,正回眸對冷瀲笑,卻發現孤鳴冷著臉立在那里動也不動,到現在還握著冷灩的手。

當即面色就生了幾分不悅,上前攬住冷灩的縴腰,開口提醒道︰「灩兒,我們到那邊去看看吧。」

他手指指著的位置正好有一個八角菱形櫃,是這房間里最為獨特的,暗金色,很是顯眼。

冷灩雙眼一亮,點頭,「好。」

玉初見不著痕跡的睇了一眼孤鳴握住冷灩的那只手,卻發現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他早就已經松了手,往一邊的梳妝桌走去。

玉初見淡色眉頭緊緊一蹙,看了一眼眉開眼笑的冷灩,心中一嘆,唇角溢出一絲苦笑。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灩兒對孤鳴的踫觸,非但並無半分的反感,反倒比自己好像親近許多。

依舊如之前一般,玉初見不讓冷灩動手,自己親力親為的打開了櫃子。

由于常年沒有人居住,這里四處都是灰塵,打開櫃子之後也有一種霉味撲面而來。

冷灩揮袖掩住鼻子,卻是迫不及待的埋頭看去,這一看就嚇得急忙將玉初見往後拉,那滿滿一櫃子不斷有蛇蟲毒蠍爬出來。

【下章有神秘人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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