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不開門!」
秦烈狠狠的又是一腳,這次紅木院門震得更厲害了,直接將鶯兒踹得一個趔趄,甚至有種再一腳就會碎掉的感覺。
鶯兒心里不住的叫苦,小姐啊小姐,你這是把什麼好差事交到她手上了啊,這下可把三位姑爺得罪得夠嗆。
「行了秦烈,你要再踹下去,娘子該生氣了。」
蘭幻不緊不慢的開口提醒著那提起一條腿,準備再接再厲的秦烈,霧色的眸子看向緊閉的院門,無奈之中又覺得分外落寞。
秦烈經過提醒也險險的收了腳,想到在惜春樓自己險些捏斷了她一條手臂,再惹毛了她,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花千城垂著眸子低低一笑,「你們一個個都那麼顧及她的感受,該不會都對那小白痴暗生情愫了吧?」
「不可能!」秦烈直接冷聲反駁。
花千城斜斜的瞄了他一眼,兩人一起看向表意見的蘭幻。
蘭幻但是清雅一笑,淡淡道︰「我說過她是我此生的娘子,我自然是喜歡她的。♀」
「嘁!」花千城不屑的冷嗤了一聲,也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整理了一下松散的衣襟,說道︰「看我的。」
他合攏扇子在門上輕輕的扣著,輕聲誘hu 道︰「鶯兒,你看今晚的月色是不是很美?荷塘里的荷花是不是開得正艷?此情此景,正值花好月圓,本公子邀你一起看月賞花,可好?」
「嘁,你這什麼破方法!」
秦烈不由往後退開一步,實在不想與花千城同流合污。
蘭幻唇角勾著淡淡的笑,也只是負了雙手在一邊看好戲。
他雖然不了解冷家莊的這些下人,但是對于冷灩這貼身的丫鬟,他潛意識的便認為鶯兒絕不是一個淺浮之輩。
可是卻不想,那緊閉的院門當真緩緩打開,蘭幻和秦烈對視一眼,都有些微的震鄂。
只有花千城笑得春風得意,展開雙臂來就想將出門的佳人抱個滿懷。
可是那門是開了,卻是沒有佳人沖出來,倒是有位身穿雪白中衣,披散著一頭墨黑長發,宛如女鬼一般的縴瘦人影立在門內。
一張美麗的面容蒼白如雪,一雙漆黑的眸子盡是寒冰,如同利箭一般「嗖嗖」的射向門外吵鬧不休的幾個人。
三人同時愣住了,離得最近的花千城更是猛地往後退去好幾步,像是一時被嚇到。
冷灩雙手抱臂的冷哼,「花前月下是吧?良辰美景是吧?竟敢跑到我的院子里來調戲我的婢女,花千城,你有種!」
「你!」
花千城伸出扇子指向冷灩,一張邪魅俊顏憋成青紫色。實在是沒想到這平日里的小白痴,怎麼一轉眼就變成這樣伶牙俐齒,還滿身帶刺的小刺蝟了。
蘭幻面帶喜色的上前,關心的開口道︰「娘子,我給你帶了血絡丹」
「不用,我已經上過藥了。」冷灩直接打斷。
蘭幻抬起霧色的眸子詫異的看向她,她卻看也不看他一眼,冰冷得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