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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突然間感到靈力沸騰,知道要晉階,便去地火房中突破,以免有人打擾。♀////」夏飛飛一邊說,一邊向眾人展示她凝脈初期的修為。原本是隱匿修為,想不顯山不露水,行些便宜之事,如今也只好顧不得這麼多了。

眾人正驚疑不定地望著好巧不巧、恰在昨夜突破的夏飛飛,正在這時,沈墨突然悶哼一聲,幽幽轉醒。

正在這時,杜邀月遣去地火房詢問的弟子回來匯報說︰「地火房的弟子說,夏飛飛是今天清晨去的地火房。」

夏飛飛臉色一變,有些難以置信地望了蘇越一眼。她心思靈活,自然知道和地火房關系密切、能夠教唆那些人做假證的,蘇越自然是嫌疑最大者。

眼下蘇越的手法正與她當時勾搭沈墨一樣,都是想借助輿論,造成既成事實。可是,有必要這樣子嗎?

「這麼說,你還真是棄沈墨于不顧,跑去勾搭蘇師弟了?」杜邀月冷笑著說道。

蘇越笑道︰「杜師姐何出此言?我二人皆未有雙修道侶,情投意合,良辰美景,此乃人生樂事。用勾搭一詞,未免太煞風景了吧!」

夏飛飛氣得面色發白。

對夏飛飛而言,勾引受了重傷的沈墨、對他索求無度,或者在沈墨身負重傷的情況下置之不理、反去和蘇越雙宿雙飛,都是對她很不利的傳聞。她雖然一向被人誤會慣了,卻不願意眼睜睜被蘇越設計,吃這麼個大虧去。

如果說硬要被人誤會的話,她寧可選擇是前者。至少沈墨雖然略有些疑神疑鬼,但是一直以來對她一片赤誠,沒有想著害人。

沈墨此時被杜明喂了些靈丹,又喝了些清水,臉色好看了許多。他靜靜听著杜邀月不依不饒,追問事情真相,又看到蘇越在旁,對他和夏飛飛的事情輕描淡寫,承認不諱。

沈墨又看了一眼面色發白的夏飛飛,低頭想了想,心中突然有了決定。

沈墨掙扎著起身,在杜明的驚叫聲中朝他跪下,口中言道︰「師父,師伯,此事都是徒兒的不是,師妹受盡了委屈,師伯便不要再責怪她了。」

夏飛飛驚奇地睜大了眼楮,望著一向不會說謊的沈墨,突然洋洋灑灑、口若懸河說出一大篇真真假假、真假難辨的謊言來。自忖難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沈墨因和她相處日久,這鬼話連篇的功夫也學到了一些?

沈墨道︰「實是弟子不好。////弟子與師妹兩情相悅,私下里已有夫妻之實。此番重歸宗門,弟子□熾熱之下,竟不顧師妹勸阻,對她用強,直直折騰了一夜。師妹惱羞成怒,直至清晨時分,才伺機月兌身逃走。弟子心中後悔,想去追趕致歉,在院外不慎絆倒,幸得師父看見。」

沈墨一向木訥實誠,從來不會對師長說謊。杜明和杜邀月大眼瞪小眼,卻有些將信將疑,只覺得這番禽獸行徑竟由沈墨做出,實在匪夷所思。

杜明沉吟片刻,方問道︰「既是清晨時分才到院外,如何風寒入體甚深?」

沈墨臉上紅的彷佛要滴血,仍然回答道︰「弟子……弟子對師妹用強之時,便在……便在院中石桌之上。」

杜邀月目光閃動︰「如此說來,石桌側翻,藥碗碎地,皆是因你之故?」

「是。」

只听得「啪」的一聲,杜明給了沈墨一個大大的耳光,又急又氣地指著沈墨罵道︰「你……你怎這般不爭氣?身為修者,沉溺□,已是不該。你剛受了鞭刑,身子虛弱與凡人無異,怎能如此荒唐?身體是修者得道之基,卻被你如此糟踐。♀你——」

沈墨身體尚虛,杜明出手又重,哪里禁得起,一時間,被打倒在地。

杜明暴跳如雷,尚要追過去打罵,早被蘇越含笑勸住︰「師弟何必如此動怒。哎,我就知道事關我無名劍宗內門弟子臉面,才如此為他遮掩。想不到他實誠,竟然全說出來。幸好此間尚無外人,否則傳揚出去,著實不堪。」

杜明惱羞成怒,被蘇越這般攔住,漸漸覺得面子上好過了些,也就安定下來,皺眉說道︰「如此說來,我們倒是冤枉了夏師佷了。」

蘇越道︰「這卻是小事。沈師佷前不久突破到凝脈期,竟召喚出劍靈,實乃不可多得的劍道人才。便是偶有沉溺□,咳,年輕人血氣方剛,這也是難免,將來覓得賢淑之女為雙修道侶,好生引導也就罷了。」

杜邀月點頭道︰「正是,定要覓得賢淑之女。那些不顧廉恥、腳踏兩條船的輕薄女子是萬萬不可的,哪怕她劍道天分再高,也不能由著她教唆壞了沈師佷才好!」一面說,一面朝夏飛飛狠狠瞪了一眼。

夏飛飛只裝作看不見。杜邀月雖然是她名義上的師父,對她卻一向沒有盡過師徒的義務。她含沙射影慣了,夏飛飛已經習以為常。

三個二代弟子又彼此說了一陣子宗門事務,蘇越便要告辭,告辭之時看了夏飛飛一眼,突然道︰「飛飛,你且隨我來,為我上藥。」

杜邀月听聞,心中怒氣更甚,正要發作,突然听見沈墨開口說道︰「蘇師叔,弟子昨夜糊涂,冒犯師妹,深悔至今。還望師叔行個方便,讓弟子與她說幾句肺腑之言。」

眼下天大地大,病人最大。何況有杜明和杜邀月兩人袒護,蘇越也不好直接拒絕,于是笑著對夏飛飛講道︰「那我等你,速速回來。」便先行離去了。

在沈墨的要求下,杜明和杜邀月也退了出去,給兩人留下了一個相對私密^H小說

沈墨貪婪地看著夏飛飛,直到夏飛飛被看得有些發毛,才突然說道︰「我沒有縱欲過度。昨夜是我不好,不該對你……可是,你跑了之後,我便跟著追了出來,我沒有……」

夏飛飛道︰「蘇越一向狡詐奸猾,滿口謊言。我自然知道你沒有,你不必放在心上。」

沈墨繼續說道︰「我……從來只有你一個女人。現在是,以後……以後哪怕你不要我了,我便寄情劍道,再不會去尋別人。」

夏飛飛听他這般說便有些不自在,忙想拿話阻攔︰「你說這些做什麼?你若想尋雙修伴侶,我自然不會攔著你。大家好聚好散便是。」

沈墨被她的話噎了一下,長嘆一聲,鄭重地看著她,對她說道︰「蘇師叔固然才貌無雙,卻不會是你的良人。」

夏飛飛心中越發不自在︰「提他做什麼?」

沈墨苦笑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必要同我隱瞞嗎?你一直那麼怕他,難道不是因為你喜歡他嗎?你甚至不惜拿我當擋箭牌。先前,是我自己傻,雖然也有提醒自己,可不知怎地,仍迷上了你。現在我總算看明白了,到了關鍵時候,你只會選他,而不是選我。」

夏飛飛最煩和吃醋的男人解釋究竟喜歡哪個的問題,不覺冷笑道︰「我選他替我受刑,你也吃醋?你捫心自問,以你凝脈初期的實力,能捱得住幾鞭子?你若是被打死了,我該怎麼辦?」

沈墨道︰「該怎麼辦,你不是早已經有了選擇嗎?是,昨夜是我不好,不該對你那般。可是,我並沒有懷疑錯。你離了我這里,一轉身,還是回去找他了。何況,你們……已經雙修了吧。否則,你們今天怎麼換了衣服?」

夏飛飛一時無語,她萬萬想不到吃醋的男人竟然心眼這麼小,觀察這麼細微。她自覺無愧于心,冷笑道︰「蘇越昨日受鞭刑,衣衫已破損,自然要換。至于我,你怎麼知道我換了衣服?」

沈墨神色慘淡,拉著她的手,指著她衣襟之處說︰「就知道你要矢口否認。你原來那件衣服,在西陵界時,曾被我不小心扯破。後來,你要我親手替你縫補,因我從來未用過針線,針法笨拙,你還曾經抱怨過。這麼快便忘了不成?」

夏飛飛一愣。沈墨這般說,倒讓她想起西陵城中和他相處的往事。

開始的時候沈墨笨手笨腳,雖然有事先學習過理論知識,但是到實戰之時仍有幾分緊張。連衣服都解不開,情急之下便扯破了衣襟。她勒令沈墨想辦法縫補,沈墨也不懂去找女修幫忙,自己拿著針線研究半天,那衣襟之處被補得像蜈蚣爬過似的。

那件衣服開始的時候被夏飛飛扔到一邊,不願再穿。後來蘇越親自來抓他們回去,為了秀恩愛,夏飛飛刻意把那件衣服翻出來穿上。沒想到蘇越連看都沒多看,倒是沈墨,將這些細節留意下來。

夏飛飛想起昔日沈墨的嚴謹細致,心中微有觸動,正感慨間,便听見沈墨酸溜溜的話語繼續傳了過來︰「也是,以蘇師叔的財力,便是穿一件衣服撕破一件,也沒什麼不可以。」

夏飛飛頓時被他煩得跳起來,那些感慨和情意霎那間煙消雲散了︰「你以為蘇越像你那麼笨?連個衣服都解不開?你有完沒完?我要走了!」

沈墨拉住她的袖子,死死不肯放手,說道︰「可是蘇師叔早就被青玄山掌門看中,是青玄山掌門愛女未來的雙修伴侶。听聞此女凶悍善妒,蘇師叔十數年來守身如玉,亦為此因。他雖然一時起了色心,和你有染,難保他那凶悍的未來老婆不听到風聲,跑來找你麻煩。你覺得,那個時候,他是會保你,還是會放棄你?」

「誰和他有染了?」夏飛飛氣得簡直都要罵人了,「我知道他心懷不軌,一直小心提防,怎麼會……怎麼會……」

沈墨壓低聲音,認真說道︰「若非取了他的元陽,你怎麼突然在一夜之間晉階凝脈?可是他對你的喜歡,其實有限的很。否則,以他金丹期的元陽,你修為不會才增加了這麼一丁點……」

夏飛飛忍無可忍,直接用刀將自己的袖子割斷,終于擺月兌沈墨的拉扯,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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