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兒還有一件東西要給你。」宮主輕輕喊了一聲︰「明心,把風月寶鏡拿給羅塵。」
「是。」明心快步走來,手里捧著一面像個小臉盆般大的鏡子,在羅塵面前站了。羅塵抬眼一看,只見那鏡子不知用什麼材料制成的,光滑圓潤,通體泛著淡淡的白光,鏡子正面漆黑一片,根本就不反射人的影像。
「這風月寶鏡乃是我們風月宮的神器之一,內藏極其強大的傳送陣法,你可以用它來回風月秘境。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在取得青色龍紋之後,用它驗明真假。」宮主說道。
羅塵感覺自己的心髒又要從嘴里跳出來了。
靠,這可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啊,有了這玩意,自己不是立馬就能去森之大陸了嗎?
「你把手放上去。」宮主說道。
羅塵連忙將右手放到風月寶鏡上,這手掌剛剛接觸到鏡面,一道白光亮起,整個鏡面微微一顫,然後鏡子深處,緩緩浮起一幅星空圖案。
這是一個星系,一個緩緩旋轉中的星系。星系中有各種顏色的光芒亮起,那是一顆顆細小得猶如塵埃一般的星球。
「當今天下,若論誰家傳送陣法最強最妙,非風月宮莫屬。此風月寶鏡乃當年營救月風老祖的神人所傳,制造方法只有宮主知道,你現在只需知道如何使用便行。」
當下宮主便將使用方法娓娓道來,羅塵一一記住,心里不禁暗嘆一聲︰「果然是神人傳授,這玩意一般人絕對弄不出來。」
這風月寶鏡的逆天之處在于,有了它,隨時隨地都可以傳送,能去能回,去時用它,回來還是用它。雖然使用一次之後得等上三天才能繼續使用。但方便性,實用性遠在其它任何傳送陣之上。
不過這世上沒有一樣東西是完美的,風月寶鏡也不例外——它一次只能傳送一個人。
所以普通的傳送陣還是不可或缺的,尤其是一次性傳送許多人的大型傳送陣。只是現在對于羅塵來說,一個風月寶鏡已經足夠,暫時還不用考慮更多的事情。
「你拿到青色龍紋之後,先放進風月寶鏡鑒別一下,如果可以將你傳送去森之大陸,那便是真的,否則,必須重頭來過。」
羅塵點點頭,心里想︰「我回到炎之大陸立刻就會這麼做的。」
「羅塵,該交代的我都交代完了,現在我就問你一件事情,你和阿琪到底準備何時圓房?」
羅塵撓撓頭皮,他知道,最關鍵的問題來了。
只要在風月秘境里,任何事情都是瞞不過宮主眼楮的,羅塵對此早有準備,所以咳嗽了一聲,說道︰「羅塵不是不想和阿琪圓房,而是怕」
「怕什麼?」
「怕萬一生下的是兒子,羅塵不知該如何面對」
「呵呵。」宮主輕輕笑了起來,「就知道你是這個心思。你從小不在風月宮里長大,想法自然和阿琪她們不同,有這種擔心實屬正常。但你就沒想過,可能你生下的兒子,炎脈是正常的呢?」
「想過。」羅塵點點頭,「但凡事就怕萬一。」
「好吧,算你心思縝密,也算你定力過人。這兩點,都是你今後最需要的。不過阿琪跟了你三年,你總得對她有個交代才是,畢竟」宮主遲疑了一下,說道︰「畢竟她是我女兒」
羅塵渾身一震,抬起頭望著屏風後面的窈窕身影,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您,您說什麼?」
「她是我女兒。」宮主的語氣雖然听起來沒有任何變化,但音調明顯微弱了幾分,「只是她還不知道而已,你也暫時不要告訴她。」
「羅塵明白。」
「不是明白,而是要給她一個交代。所以這次你回去,必須把阿琪也帶上。你們何時圓房我不管,你今後有三妻六妾我也不管,但阿琪必須跟著你一輩子。」
羅塵滿腦門全是汗。
女乃女乃的,我也沒想過要拋棄阿琪啊,宮主丈母娘,你也太護著自己的女兒了吧?敢情這每天三次聖歌你都唱給別人听了,自己一點影響都沒有啊。
「我說的話,你到底听見沒有?」宮主的語氣微微加重了幾分。
「听見了!」羅塵大聲道︰「還請宮主放一百個心,我會呵護阿琪一輩子的,絕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吃一點虧。只是」
「又怎麼了?」
「只是萬一將來真生了個兒子怎麼辦?」
「只要不是風月宮里出生的,我就不管。」
靠,這算不算作弊?
羅塵忽然明白了,宮主之所以肯把女兒許配給自己,敢情是早有預謀的,當真是公事私事兩不耽誤。這已經不能說她是老謀深算了,而應該說母愛真的是這世界上最強大的一種愛,哪怕你每天三次聖歌,哪怕唱聖歌的人就是你,終究無法抵擋內心深處那無法遏制的母愛
「謝宮主!」
羅塵翻身拜倒,使勁磕了幾個響頭。這可是他心甘情願磕的,而且磕的還是丈母娘,心里別提多樂意了。
「明心,你把少主令牌也給他吧。」宮主輕聲吩咐道。
「是。」明月又走到羅塵身邊,將一塊白色的令牌放到他手中。只見上面赫然刻著五個大字「風月宮少主」。
「有此令牌在手,炎之大陸上的所有風月宮門人都將听你號令。咱們在七國地界里,可是隱藏了不少頂尖高手的,這些人隨時都可以听從你的調遣。但必須用在關鍵時刻,不能沒事就差遣她們,明白嗎?」
「明白!」羅塵用力點頭。
「行了,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你以後可要好自為之。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和阿琪去大爻國吧。對了,到了林家之後別急著回大千國,先住上一段日子,熟悉一下林家的情況,回去之後也好把話說得圓一些。你都三年沒回去了,也不急這麼幾天,是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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