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合鎮,陳道子藥鋪內。
一見羅塵來了,陳道子笑得眼楮都看不見了,拉著他的手連聲說道︰「哎呀,小六叔。怎麼這麼久才來啊?我和我爹可是天天都念叨著你呢。」
「最近實在月兌不開身啊,讓道子兄牽掛了。」
陳道子將羅塵讓進里屋,立刻拿來七百多根中品炎石和兩百來根上品炎石,「這都是符陣卷軸和寄賣寶物的收入,你快點點。」
羅塵自然是不會點的,拿出陳道子的抽頭放在一邊,再將其它的統統收入儲物手鐲內,然後笑眯眯地問道︰「伯父可好?」
「好,好著呢。」陳道子連連點頭,「自打有了那個盤龍吐火陣的符盤,家父煉藥起來格外的得心應手,自然這心情也就格外的愉悅。我是很久沒見他這麼高興過了,多謝小六叔了。」
羅塵連忙擺手︰「快別這麼叫了,你每次這麼叫,我都一身雞皮疙瘩。」
陳道子擺擺手︰「父命不可違啊。對了,你今天來得早,不如去家里吃飯吧,正好也讓家父見見你,他可是惦記你好久了。」
羅塵點點頭︰「好吧。正好明天我想去御藥房買點草藥,道子兄不妨陪我一起去吧。」
「沒問題!」
于是當晚宿在陳道子家,與陳正風又是聊了很久的煉藥心得,自然頗有收獲。翌日一早,羅塵便和陳道子直奔皇宮草藥司而去。
今天不是朱宏當值,不過陳道子已經是這里老面孔,任誰都會給三分面子。進了草藥司,羅塵習慣性地先抽了抽鼻子。他要買的草藥今天都有,心里便放寬了一半。
陳道子將所要草藥的單子遞給管事太監之後,兩人便到門外等候。因為買的量很大,是以等的時間也比較長。羅塵閑著無聊,便想去一牆之隔的制造司看看,誰料才到門口,就听見一個異常熟悉的女聲傳來。
「我說了不要,你干嘛還給我買!」竟然是程榕的聲音。
羅塵吃了一驚,原本要邁出去的腳就收了回來,然後往門後一躲,隔著門縫朝制造司里瞧。只見那院子里站著一男一女,女的正是程榕,男的卻不認識。
這男的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長相很憨厚,皮膚黑黑的,看著就像個鄉下小子。不過穿戴卻頗富貴,想必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他手里正拿著一只手鐲,翡翠顏色,大小和羅塵送給程榕的粉色手鐲一模一樣。
「為,為啥不要呢?」男的問。
程榕舉起左手晃了晃︰「我有了。」
「我,我送你的,不一樣。」男的憨憨地笑。
「有什麼不一樣?」程榕狂翻白眼。
「好,好歹我也是你,你」男的似乎有點結巴,這「你」字說了半天都邁不過去,正憋得滿臉通紅時,就見程榕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話說不利索就別說了。我和你啥關系都沒有,你就別一廂情願了!」
「咱咱倆不,不是女圭女圭親麼」男的憋半天總算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誰和你女圭女圭親了?」程榕暴跳如雷,指著男的鼻子吼道︰「黃孝民!你跟我听著,我程榕從來就沒答應過這門婚事!你就別老是惦記這茬兒了,想讓我嫁給你,門兒都沒有!」
「這,這話咋講呢」黃孝民撓撓頭皮,「這,這父母之命媒,媒妁之言你說給否,就否了?」
「對!我說否就否了!」程榕用力點頭。
躲在門後的羅塵一捏鼻子,心里暗笑︰「女乃女乃的,我想為啥她最近老躲著我呢,敢情是女圭女圭親找上門來了。這倒是有趣,程榕這是要悔婚嗎?」
「行行,你,你先別嚷嚷」黃孝民左右看了看,臉上頗為尷尬,「你,你不想嫁,那是你的事情。我,我反正听父母的這,這不就,就要過年了麼我爹讓,讓我來接接你回去成親」
「黃孝民!」程榕怒吼一聲︰「我再說一遍,我絕對不會嫁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我人,人死心,心也不會死的」黃孝民非常吃力但也非常堅定地說道。
「我真是要被你氣死了。」程榕轉身就走,邊走邊說道︰「行了,這制造司我算帶你來過了。你買好東西就直接回你們黃家寨去,以後千萬別再去學院找我了!」
「我,我來這兒,不,不就是給你買,買東西的麼你走,我,我也走」說著話,黃孝民緊跟程榕而去,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跑得不見蹤影了。
這時候就听背後有人咳嗽了一聲,扭頭一看,只見陳道子正笑眯眯地站在身後,見羅塵轉過身來,便道︰「都好了。」
「哦,那我們過去吧。」
拿好草藥,與陳道子分手,羅塵便直奔天子學院而去。他有意走的正門,這才到學院門前,就看見黃孝民一個人在那兒轉悠,見了羅塵,上下打量他一眼,忽然堆起一臉憨憨的笑,走過來道︰「小,小兄弟你,你可是下院的學生?」
羅塵微笑點頭。
「太,太好了麻,麻煩給,給我帶,帶個話給」給了半天也沒給出來,羅塵只好撓撓頭皮,問道「給誰?」
「給程榕!」
「哦。」羅塵點點頭,「什麼話?」
「就就說我一直在在門口等她等,等到天荒地老海,海枯石爛」
羅塵憋住笑︰「就這話?」
「嗯!」黃孝民使勁點頭,然後模了一塊中品炎石出來,遞到羅塵手上︰「這這是辛苦費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羅塵笑得眼楮都看不見了。這樣都能拿炎石,人品太好了。
手里掂著炎石,一路走進旭日閣,院子里沒人,羅塵抬頭看了看程榕的房間,見房門緊閉著,便大喊一聲道︰「程不二!」
現在他管程榕和劉子騫都叫不二,程榕和劉子騫都喊他無雙。
當!程榕踹門而出,黑著臉道︰「什麼事?」
「呃,剛才我在學院門外踫到一個人。」羅塵笑嘻嘻地道。
「誰?」程榕一下子緊張起來。
「誰我不知道,不過他讓我帶話給你。」
「什麼話?」程榕的表情更加緊張了。
「他說一直在學院門口等你,等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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