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國那邊也有一伙人正往這邊沖來,領頭的正是那個干瘦少年。但是他們顯然沒有料到程榕竟敢反沖過來,兩方一照面,干瘦少年便是一愣。
「媽的!居然還送上門來,兄弟們,給我」話音未落,一柄長劍已到面前。干瘦少年慌忙祭起兩把短刀擋在身前。刀劍還未相踫,嗖!一桿長槍後發先至,已經刺到胸前!干瘦少年驚呼一聲,身形一晃,便已閃了出去,看那步法倒是非常飄逸,似乎是一種頗高明的閃避身法。
砰砰砰!
幾乎與此同時,六顆紅色火球電射而來,同時擊中干瘦少年左右各三個人,登時統統倒飛了出去。
炎霸二級,便可以凝結出六顆星炎珠。被擊中的六個人全部都是炎霸境界以下的修為,最高的也就炎極九級的修為,哪里經得住如此雷霆一擊,登時鮮血狂噴,落地之後,沒一個還能爬得起來。
干瘦少年回頭一打量,發覺身旁已經沒幾個人了,頓時這臉就白了。此時長槍和長劍再次殺到,他已不敢再做任何抵抗,腦袋一低,繼續施展那飄忽的身法,掉頭向自己的大部隊狂奔而去。
啪啪!
隨著鼻梁上方傳來兩聲輕響,干瘦少年的眼前就是一黑。他的兩只眼楮突然被什麼東西給蒙住,登時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啊——!」
隨著干瘦少年張開嘴巴發出一聲驚呼,他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轉了個方向,就見一道紅光飛來,噗!一柄長劍貫入口中,腦後登時有一蓬鮮血爆出,劍尖隨之刺了出來。
噗!
一桿長槍隨後就到,穿心而入,背後又是血光四濺,槍頭轟然而出,在一片血色之中嗡嗡顫動!
唰唰唰!
程榕還不解恨,雙手一揮,長劍一陣亂舞,把那干瘦少年從頭到腳依次劈成了碎片。血肉橫飛之中,小灰兩手抱著腦袋飛身躍出,落到程榕腳下,一臉驚恐地看著她,吱吱叫了兩聲。
大風國的高手此時正一路向前狂奔,忽然听到左側傳來陣陣慘叫,扭頭一望,登時驚得目瞪口呆。
原本以為早就該死光光的三個大千國學生居然將干瘦少年帶隊的十幾個人全部斬殺干淨,此時正殺氣騰騰地追來。
「媽的!先把他們殺了!」領隊的是大風國學生中修為最高的一個,炎霸二級,和羅塵同一個等級。
一聲令下,登時大風國所有人同時轉向,直奔羅塵等人而來。
轟——!
一道紅光閃過之後,天上突然下起了火球雨。但見一顆顆斗大的火球從天而降,精準地落在大風國的陣營之中,登時便打翻了好幾十人。
與此同時,伴隨著另一道紅光亮起,一頭火焰巨龍搖頭擺尾而來,瞬間就在大風國陣營間布下了層層火障。于是這腿慢的便找不到前面腿快的了,而腿快的也立刻失去了方向感,跑在最前面的幾個人索性停了下來,望著面前一道道的火牆發愣。
嗖!
一顆火球突然自前方火牆內穿出,不偏不倚地打在當先一人胸口上,登時便倒飛了出去。其他人剛想察看究竟,就听砰砰砰一陣悶響,又有五人胸口同時被火球打中,全都慘叫著倒飛出去。
只剩下最後一個人還在原地站著,他已經嚇得目瞪口呆,兩腿不住地哆嗦。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差點沒把這家伙活活給嚇死。
只見三個少年從火牆中一躍而出。左邊那少女手一揮,一柄長劍飛來。右邊那黑臉少年雙臂一振,一桿長槍緊隨而至。
「啊——!」
一聲慘叫聲中,這片地帶再無一個大風國的學生站在地上
環繞賽場的七座巍峨高聳的山峰峰頂上,七國皇室成員全都吃驚地注視著這一幕。大風國皇帝此時騰地一下站了,大吼道︰「下院的學生會用符陣?朕沒看錯吧?」
「陛下,那小子應該用的是符陣卷軸。」
「這,這算不算犯規?」大風國皇帝轉身問道,卻見手下們個個面面相覷,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大風國天子學院掌院。
「呃,雖說這次生死大賽改在下院中進行,可是賽制和以前並無不同,所以符陣卷軸應該是可以使用的。」掌院擦著腦門上的汗說道。
「媽的,你們都是豬腦袋啊!」大風國皇帝暴跳如雷︰「參賽的人都改了,這賽制還能不改嗎?現在完了,被人家鑽了空子了!」
感覺被鑽了空子的當然還有其它五國皇室,他們原本以為下院沒有符陣課程,自然也就沒人會用符陣卷軸。所以現在羅塵一出手,一個個全都被亮瞎了眼楮。因為看羅塵的手勢,完全是個使用符陣的老手,這可不是簡單地給他幾個卷軸就能達到的水準!
與大風國皇室遙遙相對的一座山峰峰頂上,帝辛正開心地大呼小叫!帝戎則模著光光的腦袋咧嘴直笑︰「媽的,原本以為開場他們就會被攆得東奔西逃,沒想到居然這麼猛!誒,羅塵那小子怎麼懂符陣的?誰教的?」
一旁的帝無名轉身看了曹恪一眼。他知道下院的教習們沒一個懂符陣的,包括曹恪在內。所以這符陣卷軸不可能是下院的教習給羅塵的。而中院和上院懂符陣的也就那麼幾個,他們的一舉一動全在帝無名的掌控之中,所以也不會是他們干的。
最關鍵的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羅塵已經是個修為不低的符陣高手了,不是隨便拿幾個符陣卷軸來應付一下的,這才是最讓人吃驚的地方。
曹恪等人全都面面相覷,其中有個腦袋比較活絡的教習忽然喊了起來︰「真不愧是咱們下院百年不遇的大天才,居然居然還懂符陣!」
「什麼叫居然,他們老羅家原本就是符陣世家,赫赫有名啊!」他這一喊,立刻有人心領神會地接過了話頭。
「對對,千年符陣世家,那可真不是蓋的!羅塵天縱奇才,自然也是深得家傳精髓!」教習們紛紛點頭應和。
帝無名翻了翻白眼。他知道這群家伙在胡說八道,不過這樣也好,總得有個說法不是?既然是家傳手藝,那不用白不用啊,誰讓你們不改賽制的,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