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t也總是喜歡把他圈在懷里親吻,只是單純的親吻而已。要是林墨白覺得好玩的時候,還會咬回去,兩個人就是一直打鬧。林墨白一直是在lat的懷里睡著的,有時候還吮著自己的手指,雖然這個動作讓一個大男人來做,顯得有些矯情,可在智商幾乎為零的林墨白身上卻顯得可愛的很。
「喂?」冷情接到lat電話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妙,中午的事情也听說了。Lat連話都沒有和來信說,就讓人把他「請」了出來,雖然過分了些,可畢竟也是來信太唐突,這也沒辦法。Lat現在打電話過來也好,冷情正打算替來信道歉呢。
「lat,關于信的事情。」
「冷情,關于來信的問題,我想和您談談。」lat站在陽台上,點了根煙,最近抽煙的頻率越來越高,但也是躲著林墨白抽的,好在他也還不清楚什麼。
冷情一听lat說想和他談談的時候,就把剛才想道歉的話放回了肚子里。
「你說。」
「冷情,我希望以後來信盡量不要過來這邊了,阿白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我不想他再受什麼刺激或者其他的傷害。」lat的聲音明明很輕,卻有著一股霸道的氣息。
冷情一听這話有些不高興了,問他︰「你什麼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給阿白制造一個安靜的生活環境,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還請以後你管好他。」
「楊風,你不要太過分了。」冷情想反駁什麼,lat卻已經提前掛了電話。這點讓冷情覺得很不爽,氣沖沖的把手機丟在了一邊。
來信也還沒有睡,在床上折騰小喵,哄它吃東西。看到冷情接了電話之後有些不對勁,就問他是誰。
「沒,一個狗咬呂洞賓的家伙。」冷情走到床邊,模模小喵的頭,又吻了來信一下,讓他早點睡覺,自己先去萬灕生家一趟,記得鎖門,自己帶了鑰匙的。來信也沒問為什麼,就點點頭,說知道了。
「嗯,你,你慢點。」萬灕生覺得這幾天的木流有些精力太充沛了,天天晚上拿他折騰。木流卻好像听不到萬灕生說的話一樣,反而速度加快了一些,顛的萬灕生有種想嘔吐的感覺。
「混蛋,我都叫你,叫你,慢,慢點,了。」萬灕生是在有些抵不住,木流偏偏就是不听,萬灕生在他的後背上已經抓了好多條刮痕了,可木流就像是發情期的雄性動物一樣,全部在用下半身思考。
正快到關鍵時刻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嚇的萬灕生一下就射了,木流被他一下子絞的也終于發了出來。萬灕生直接賞了他兩個巴掌︰「誰讓你射在里面的!」
木流也不在乎那一巴掌,萬灕生的脾氣他還不了解,打個耳光就可以解氣的話,他寧願每次都被打。嬉笑著打算抱萬灕生去洗澡,萬灕生擺手表示不用,自己去就可以了,讓木流去開門。
木流隨便拿剛才丟在地上的衣服擦了兩下,套了條大短褲就出去了。開門看到是冷情的時候,明顯有些不爽,為什麼這個家伙每次都要來搗亂?照剛才那情形還可以來一次的。
「干什麼?」木流雙臂環胸,堵在門口就是不讓他進去,冷情站在門口,看到木流肩上的抓痕還有一些紅紅的不該有的痕跡,笑著問︰「我是不是打擾了?」
「誰知道呢。」
「要不我先回去吧。」冷情作勢就要走,木流在後面一把拉住他,不耐煩道︰「大晚上過來的,發神經呢,進來吧。」
木流進了屋,冷情也跟了進去。木流不怕冷,現在雖然是十一月,可屋里開了空調什麼的,倒也還好。光著上身,也不在乎冷情知道什麼,都是一樣的人,這點東西,誰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幫他倒了杯水,就說自己先去告訴阿生一聲,讓他洗完澡就下來。他可不認為,冷情會有心事和他說,冷情點了點頭,在沙發上坐著。
「誰呢?」萬灕生听見浴室外面有動靜,就問木流。木流正在撿衣服,就應了聲說是冷情,估計是有什麼事情要和他商量。萬灕生正泡在熱水里面呢,想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可听說冷情來了,也不管那麼多了。隨便擦了一下,套了件浴袍就出了浴室。
「洗好了?」木流撿好衣服抬頭的時候,正看見萬灕生的浴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有些不滿,手邊的衣服丟到角落里,從櫃子里翻出了一件自己的衣服,讓他暫時套一下在里面。萬灕生說不用,最後還是被強制性的穿上了。
「不許月兌,我先進去洗澡,等下下去陪你。」木流嘴上是說的正經,卻趁機又在萬灕生的腰上掐了一把,惹得萬灕生腿發軟。一個眼神瞪過去,在木流看起來,依舊是千嬌百媚。
「怎麼了?」萬灕生還在樓梯上的時候,就問。
冷情想事情想的有些入神呢,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萬灕生見他嚇的不輕,坐到他身邊,問他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心神不定的。
「沒,來找你喝酒呢,最近覺得有些悶。」冷情說著還打算站起來找酒,卻被萬灕生一把拉住。
「老實說,你不會無緣無故來找酒喝的,而且要酒的話,你家里不是有那麼多好酒嗎?還看的上我這點小玩意?」
「都說了是來找你一起喝的啊。」冷情在著重咬了「一起」兩個字,更讓萬灕生覺得他在隱瞞什麼。
「老實說,不然就滾出我家,回去睡覺。」
萬灕生說的聲音大了,冷情才乖乖坐了下來,喝了杯水,說自己公司出了點問題。其實也不是最近才出的問題,是林墨白清醒前的一個月左右。他的公司情況一直就不好,貌似是有人在背地里動了手腳,公司機密被透露了出去。他想過是不是小黑的緣故,可後面查了,應該不是他。
「怎麼可能,你不是一直都說沒問題的嗎?這種事情怎麼不早說?」萬灕生給自己倒了杯水,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