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薇薇、煙君楚、。王樂樂三女還不尷尬,和劉璃坐在沙發上聊著天。李貞賢不時地插上幾句嘴,語氣老氣橫秋,真有一副小姨的模樣。
李貞賢對陳薇薇說道︰「薇薇啊,听姚遠說話的意思,你才是正室,不過嘛,先讓你做幾年正室,等我再過一兩年,就取代你的位置。畢竟,我才是你們當中輩分最大的,你說對不對?」
陳薇薇讓她搞的哭笑不得,更加尷尬了,也說不出什麼。
李貞賢催促道︰「你快說啊,是不是啊?」
看來,她還很在意這事呢。
陳薇薇說道︰「小姨啊,這個,這個,你年紀還小,等大了些,再做決定吧。畢竟,世界上優秀的男人還有那麼多呢。」
李貞賢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道︰「哼!你果然沒安好心。世界上優秀的男人那麼多,你怎麼不去找呢?」
陳薇薇也不是傻子,現在情況不明,不敢得罪了姚遠的這個小姨,拉著她的胳膊,讓她坐在沙發上︰「小姨啊,你真的還小,你敢說你將來不會後悔麼?這事說起來還早哩。」
李貞賢說道︰「我怎麼會後悔呢?我小時候可就是姚遠的人了,不信你問姚遠。我七歲的時候,那個臭小子就偷看過的內褲了!」
煙君楚沒忍住,就樂了出來。李貞賢瞪了她一眼,說道︰「不準笑,沒大沒小。」
煙君楚趕緊捂住嘴,眼楮卻彎彎的,全是笑意。
……
站在眺望台上的趙山河,突然拿起了望遠鏡,向遠處望去。
兩個高大的白皮膚喪尸,肩上抬著一根粗木,粗木上面坐著一個同樣魁梧的喪尸,哦,應該是喪尸,不是喪尸不會跟喪尸在一起的。這個魁梧的喪尸就像是一個魁梧的人類,頭發長長的,幾乎遮住了面。
這個喪尸一只腳搭在橫木上,一只腳耷拉著,肘放在膝蓋上,歪著腦袋看著那些吃喪尸的植物。它的後面是浩浩蕩蕩的喪尸,看上去有幾萬之多,都是它的小弟。
趙山河手中的望遠鏡是軍用高倍望遠鏡,甚至能夠看得清楚,這個喪尸的五官很端正,嘴角上揚,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這個微笑很人性化,可以說,不是人類絕對不會有這種微笑。但是這微笑偏偏生在喪尸的臉上,讓人很覺詭異。
它的頭發像是燙過一樣,是彎曲的。赤著的上身,體型精壯而勻稱,古銅色的皮膚。
他的身子在橫木上坐的很穩,顯然對力量把握的很好,協調性很好。
「MD!不會吧,喪尸成精了?」趙山河嘟囔了一句。
這喪尸所經之處,喪尸無論是普通還是進化的,都紛紛讓路,使得它高大的身軀,又蒙上了一層君臨的氣勢。
經過一株捕尸草的時候,捕尸草的觸手藤向抬著橫木的三級進化喪尸卷來,坐在橫木上的喪尸的臂膀一伸,伸長了五米多長,將觸手藤抓在手中,一掙之下,竟然將觸手藤給掙斷了下來。觸手藤很結實,很有韌性,而這個喪尸能夠將之拽斷不是拽起,可見他的爆發力有多強悍。
「這簡直就是尸王啊!」趙山河再次喃喃道。
尸王一點點的向基地圍牆接近著,抬頭望向了正打量它的趙山河,脖子一歪,挑釁的一揚頭。
趙山河將望遠鏡放下,嘎巴嘎巴的伸了伸脖子,在扭扭手指,發出一陣陣脆響。
「我就陪你玩玩!」
趙山河注射過不少異種垂體液,進過一段時間的磨合,實力大增,信心隨之膨脹的厲害。看到尸王的挑釁,他還真想看看,自己是不是這個尸王的對手,同時,也探探它的底,為下一步動作做準備。
趙山河沖著尸王招招手,然後沖下面的一個手下喊道︰「把我的大炮拿來!」
一個手下給趙山河拿來一支槍管異常粗大的,外形像狙擊槍一樣的槍,扛著在天王台下,等待趙山河下一步的指示。
趙山河沒有爬梯子,直接從六米多高的眺望台上跳了下去,落地時的聲音卻不是很大。
扛起了這個超重的狙擊槍,趙山河沖著下面的尸王招了招手,然後瞄準,飛快的朝著尸王開了一槍。尸王在趙山河抬起槍的時候,就已經從橫木上跳下。趙山河的一槍打在了後面的一個普通喪尸的身上,那喪尸的身體被轟成兩段。
再抬起頭時,尸王已經朝圍牆而奔來。趙山河看了一笑,繼續瞄準射擊。尸王呈波浪形前進,但是趙山河好像能夠事先知道它的落腳點一樣,尸王每次都堪堪的避過趙山河,甚至有一槍還打在了他的腳背。
尸王的身形一滯,趙山河立刻捉住了這個機會,一槍打在了尸王的左胸處。尸王的左胸凹陷進去一塊,但是隨後就鼓了起來。雖然它沒有什麼事,但卻被槍打的一倒退,差點坐在地上。
對于尸王來說,這是不可容忍的事情,有失威嚴。它惱羞成怒,一高躍起,腳蹬圍牆,一下就到了牆頭。趙山河將槍交到手下的手中,然後從身後拿出一副手套來。這幅手套是胡博士特制的,拳面有水晶特制的容器,每當前面受到猛烈地撞擊,手套的拳面上容器就會噴出腐蝕液,是一次性的。
這種腐蝕液是幾倍加強型的腐蝕彈中提取出來,對付尸王,趙山河也只能它了。戴上手套,趙山河跟手下說道︰「去找會長,告訴他這里的情況!」
「哈哈,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人話?」趙山河對面前的尸王說道。
尸王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什麼,最終也沒能夠明白趙山河的意思。
趙山河說道︰「好吧,手底下見真章!」
說完,當先沖了過去。趙山河不會國術,不懂武功,他只懂得殺人的技巧。他的動作沒有花哨,攻擊的地方全都是人體上的弱點。
尸王與趙山河差不多,他更加的隨便,攻擊哪里直接,他就攻擊哪里。所以趙山河首先迎接的就是尸王斗大的拳頭!趙山河一閃身躲過一拳,在尸王的腋下猛擊一拳。不管力氣再大,它的重量還是固定的,趙山河的力氣也很大,這一拳將尸王的身體打得飛了起來,同時手套上的水晶碎裂,腐蝕液流出,噴到尸王的腋下。
趙山河一擊後,看著尸王飛身而起,跟著欺身而上,右手一甩,將手套甩掉。掉落在地上的手套冒出一股黑煙,飛快的消失掉了。
尸王的腋下也冒出黑煙,但馬上就消失了。看它的樣子,也不像是受傷了。尸王落地,怒吼一聲,兩腿一絞,真像是一發炮彈,朝趙山河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