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翁看到了這條還算寬的河,和上面的那座小橋,驚喜無以復加。摩托車絕對可以過這座小橋,姚遠的戰車就肯定過不去,起碼他是這麼覺得。
他回頭獰笑了一聲,將摩托車開過了橋。後面的姚遠追來,看到白頭翁過了橋,在對面向自己擺手呢。他臉上全然都是嘲笑,再次出現了那種不可一世的欠揍表情。是的,原本姚遠不覺什麼,現在卻感到他這種表情很欠揍。
姚遠下了車,站到車頂。
「怎麼了?過不來?」白頭翁在對岸白頭輕擺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過不去?」姚遠也嘲笑著說道。
白頭翁的心里一突,但是馬上就反應過來︰「你要是能過來,還用在這跟我廢話麼?」
姚遠笑著說道︰「那不一定!而且,就算我過不去,我也一樣有辦法對付你!」
白頭翁沒有見到姚遠使用飛彈,腐蝕彈,飛來去,故有此說。
「先讓我來對付你吧,你死了,你那個奇怪的車就是我的了!」白頭翁將槍持在手里,說道。
姚遠說道︰「好啊,那就看看你快還是我快吧!」
兩人大有高手對決的意思,隔岸相望。
白頭翁臉上還笑著,手中的槍猛然端起,姚遠手中也是快速凝結出光彈,向白頭翁飛去。在光彈下,一切都是渣!飛向姚遠的霰彈全都被光彈銷毀,光彈卻飛向了白頭翁。對于姚遠的光彈,白頭翁那天已經見識到了,知道光彈的破壞力巨大。所以,在他開槍的時候,身子已經向旁邊滾了去。
姚遠一擊不中,接二連三的發出光彈,對面的堤壩被光彈炸裂開,土石亂飛,顯得很壯觀。白頭翁將子彈上膛需要時間,攻擊頻率與姚遠相比大大的不如。但是他身法快,將姚遠的光彈全部躲開。
姚遠停了下來,擺擺手說道︰「不跟你玩了,速戰速決吧!」
姚遠進入戰車內,然後操縱戰車,戰車竟然一點點的下水。堤壩雖陡,可後面有固定車身的植物,所以還是安全的下水了。對面的白頭翁見如此,頓感心驚肉跳。有一輛這樣的戰車實在太無敵了,天下盡可去得!
按照理論來說,戰車確實是可以下水的。因為它是兩棲戰車。不過,據張建說,他們還沒有測試,因為時間來不及了。姚遠心里也沒有把握,所以之前才沒有直接下水。沒有有效的方法將對岸的白頭翁殺死,姚遠這才不得不下水。
戰車的下面有一種內部中空,可吸空氣膨脹起來的植物,作為主要的浮力。另外戰車的下面也完全是密封著的,理論上講是可以作為船來使用的。
下了水,雖然晃晃悠悠的有些不穩,但還是成功的漂浮起來,下面無數的紅線草擺動之下,向對面劃去,速度沒有地面上快。
白頭翁騎著摩托,朝著小鎮的方向駛去,他也顧不得那里喪尸眾多了。而且,他之前也沒少干到小鎮中洗劫物資的亡命勾當。很快戰車就上了岸,向白頭翁離去的方向追去,一路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水跡。
小鎮中的喪尸不少,成幫結隊的游蕩著,咆哮聲不斷。白頭翁的出現,就像是平靜的水面上丟了一顆石子,蕩起了波紋。喪尸一圈圈的向他圍去,後面的就追趕,前面的堵截。白頭翁不斷的開槍,轟開前面的道路,開始喪尸稀疏的地方這種辦法還可以,到了密集的地方就行不通了。他邊騎著摩托車,邊打量著周圍,試圖找到絕處逢生的辦法。
後面的姚遠已經追近了,放出了飛來去。一個飛來去準確的飛向白頭翁的後腦,白頭翁听到後面傳來的破空聲,急忙將摩托車一偏,腦袋也低了下去,飛來去貼著他的頭皮飛過,然後插在路旁的一個喪尸的脖子中。
飛來去驚出了白頭翁一層白毛汗,那是冷汗。
姚遠看到第一輪發射出去的飛來去竟然沒能夠殺的了白頭翁,倒是幫他清理了喪尸,就發射飛彈。不是姚遠不想直接放出大量的飛彈和飛來去,而是戰車已經消耗了不少,重新生長補充還需要時間,現在用一點,今天就少一點。
為數不多的飛來去剛剛已經全部射出,現在只能發射飛彈了。
白頭翁在距戰車如此近的情況下,躲是躲不開了。他的背部全是密密麻麻的彈孔,從中汩汩的流出鮮血。
但是讓姚遠驚訝的是,這麼重的傷勢,他仍頑強的騎著摩托車。
控制戰車繼續前進,姚遠打開車門,跳上了車頂,對著白頭翁發出一個光彈,摩托車行速太快,光彈擊在摩托車的後輪子上。
摩托車「嗤」的滑了出去,白頭翁摔在地上。剛剛他完全是憑借著一股毅力堅持,現在一口氣松了下來,就再也起不來了。姚遠讓戰車停下,直接從車頂跳了下去,邊走著,邊驅散洶涌而來的喪尸。
「那個盒子里面是什麼?盒子怎麼打開?」姚遠問躺在地上,嘴里冒著血沫子的白頭翁。
此刻的白頭翁再無意氣風發,變得很萎靡。
「想,想知道,麼?死也不告訴你!」白頭翁發出最後得意的一笑,閉上了雙眼!
姚遠啐了口吐沫︰「!臨死還這麼狂!」
白頭翁給姚遠的獐子肉還沒有吃完,他就被姚遠親手殺死,世事變幻無常,莫過于此。姚遠在白頭翁的身上模索著,將他的全部遺物都搜刮出,死了就不能浪費資源。
喪尸越來越多,姚遠再不耽擱,上了戰車飛速的離開此地。
「東西還不少嘛!」看著放在桌子上的大大小小的物事,姚遠搖了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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