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聲音白頭翁翻了好久,然後就靜悄悄的,再沒有聲音。
「你小子不會是想在這睡吧?」姚遠心里想到。
白頭翁還真的在這睡下了。
房間里的床上有厚厚的,黑乎乎的被褥,像打鐵了一般。白頭翁將自己整個身體都裹在被褥里面,衣服也不月兌,大概是嫌被褥太髒太潮。
等了一會,姚遠雖然不怕寒冷,但這也不是個事。他悄聲落在地上,走到門前。門雖然沒有鎖,但是若是打開,必然會發出響聲,再小以白頭翁的警惕心,也必然要發覺。
駐足良久,姚遠眼前一亮,神秘的笑了起來。
「嘀嗒,嘀嗒」的聲音響起,聲音雖小,但是足夠驚醒白頭翁。白頭翁從床上一個翻身,穩穩當當的落在地上,五子蹦已經在手。
打開門,看到門前有一灘積水,二樓上正滴滴答答的向下滴個不停。
若是春夏秋天房檐上滴水還說的過去,冬天就有些詭異了。突然白頭翁的臉色一變,蹲來,從懷里拿出一根棉球,在地上水上沾了沾,發現棉球沒有變色,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突然,他的身形向下猛然一沉。
這是一個只容一人的洞,變化來得太急,就算是白頭翁也沒反應過來,身子跟著掉落下去的水泥塊一起下落,背上的盒子正好卡在洞口。上面突然落下一個黑影,白頭翁心中一緊,就將五子蹦舉起來,堂了一下,卻發現,黑影並不是沖著他來的,而是沖著身後的盒子去的。
白頭翁接二連三的著道,又氣又急,眼睜睜的看著盒子被那長長的黑影帶上房頂。白頭翁雙臂撐住洞口的邊緣,一用力就跳了上去,對著樓頂就是一槍,掀起了一片塵灰,除此外,連毛都沒打到。他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從二樓直接跳了下去,奔跑著繞過正樓,到樓後面去查看,那里還有人。不過,就算是有人,也不可能跑的這麼快。想到這里,他的心里又是一驚,趕緊回到樓前,果然夜色中看到一個朦朦朧朧身影,正逐漸遠去。
「!」白頭翁氣急敗壞的罵了句華文,上摩托車就追趕過去。
整件事正是姚遠所為,原理很簡單。
戰車上有強腐蝕性的植物,本來是作為武器用的。姚遠取了些植物分泌的液體,用水晶瓶承裝著,樓上的水泥土的一處腐蝕出一個只容納一人的洞口,但不全腐蝕下去,還留了一部分,將將能夠承受一人的重量。
姚遠將飛檐虎在樓下繞過一個鐵圍欄,上面粘附住那塊腐蝕的水泥土地上。飛檐虎吸收了異種血液後,更加的強勁。
姚遠自己就站在樓頂,拿著一棵小型的輸水草,在指定的位置上滴滴答答的滴著水。
姚遠從晚上吃飯的時候,白頭翁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料定白頭翁這個人很注重細節,每一處疑點都會仔細勘查,必定會檢查那灘水。那樣子,他就肯定會蹲子。一個人蹲子,行動能力會大減,趁著這個機會,姚遠操縱飛檐虎猛地用力將那塊水泥土拉下,然後另一根飛檐虎落下,拿起木盒子。整個過程異常的順利,迅速。
姚遠在樓頂上沒動,白頭翁開了一槍,沒有打到他,又沒法及時上樓,料定姚遠肯定是在樓後面逃走,就跑到樓的後面。
如果是一般人,在白頭翁開槍後,肯定會急著離開,所以白頭翁才認為姚遠是從樓後離開的。可是姚遠偏偏就一直呆在樓頂,以逸待勞,看到白頭翁向樓後跑去,他大搖大擺的從樓前離開了!
夜色很濃厚,姚遠很容易就躲了起來。白頭翁知道姚遠不會走遠,也下了摩托,端槍小心翼翼的搜索。在一束干草的後面,姚遠將飛檐虎悄悄的放出,企圖將白頭翁的槍裹住,一舉制服他。
殺人不是件容易事,不但得有殺人的能力,還得心狠手辣,並不是說說就可以的。之前白頭翁請姚遠吃烤肉的舉動,讓姚遠沒有直接對其痛下殺手。
白頭翁很機警,就在飛檐虎接近他的時候,他猛然轉身,飛檐虎也加快速度,纏向白頭翁手中的槍。
白頭翁雙手下壓,將槍一翻,隨後急速後退,架了個鐵板橋。操縱飛檐虎的姚遠見了又是吃了一驚,這白頭翁明顯會功夫,動作有國術的痕跡。不敢大意,如果讓他翻過身來,勢必會開槍,五子蹦的殺傷面積太大了,姚遠不敢硬撐,飛檐虎前端方向一變,變得下壓,直接纏上了白頭翁。
白頭翁手中的五子蹦發出耀眼的火光,向撲來的飛檐虎開了一槍。飛檐虎繼續向他纏去,白頭翁見飛檐虎難纏,五子蹦在手中靈活的轉了一圈,「 嚓」一聲再次上膛。而他的身體直接躺在地上,就地一滾躲過飛檐虎,動作麻利之極。
姚遠咧嘴一笑,收回飛檐虎,向後面的一棵樹的樹干上一纏,身子就急向後竄去。同時他不再留手,因為這白頭翁實在是太難纏了,一個不好自己就會受傷!光彈飛出,擊向白頭翁,卻被白頭翁躲過,地上出現了深深地大坑,凍硬了的泥土打在白頭翁的臉上,生疼!
連續的槍聲響起,還有子彈上膛的 嚓聲。白頭翁邊走邊上子彈,走到摩托車前的時候,槍里的子彈再次填滿。啟動著摩托車,向姚遠離開的方向追去。
戰車走過,會有很明顯的托掃痕跡。白頭翁疑心很強,不知道這是不是姚遠故意留下來的痕跡,聲東擊西,引開他在離開。但是除此外姚遠再沒有留下其它的蛛絲馬跡,他只能循著這條痕跡追下去。
天黑的原因,之前白頭翁並沒有注意到這道痕跡。
戰車的速度比起山地摩托車快出不少,所以白頭翁只能看到痕跡,就是追不上戰車。走著走著,他也知道了,這肯定是姚遠走後留下的,因為姚遠不可能做出這麼遠的痕跡假象誘引他。山地摩托車雖然是越野摩托,但也不是所有的野外之地都可以走的,姚遠專挑難行的路走,讓白頭翁很頭疼。
一個在溫暖的戰車內,一個騎著摩托車迎著凜冽的寒風,一個快一個慢,情況可想而知。白頭翁雖然不知道這條痕跡是怎麼回事,但料想肯定跟姚遠有關。他知道,今天晚上是追不上了,只好尋一處睡覺去。反正痕跡是不會自己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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