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死個個把人的根本不是事兒!
在汪成時代,所有死去的戰士不是拿去喂喪尸,就是就地火化,挫骨揚灰了。因為,人們的那套「鬼魂說」在病毒爆發後,基本上沒有人還相信。
前世有許多捉鬼打僵尸的電影,傳播了那種捉鬼降妖的文化。如果現在要是來一個頭戴方冠,身著道服,手握桃木寶劍去降服喪尸的道士,他準是活的不耐煩了。所以,死人了就死人了,人們只關心自己的溫飽問題。
但姚遠認為,禮不可廢。
驅疫祈福祭天祭地祭日月,祭山川,祭祖靈那一套就不必了,但為基地為或者的幸存者而死去的戰士還是要抱有尊敬之心的。在思想,在智慧,在文明,在人文上,存活下來的人類還是要和野獸分清界限。
而且,這也是給沒有犧牲的戰士一個心理的安慰︰死了不是沒有人記住他們。
姚遠這幾天就在家休養生息,狠狠地休息了一把。這幾天他算是消停了,沒有和陳薇薇與煙君楚睡在一起折騰。
王樂樂本來還埋怨姚遠那天沒有履行承諾到她房間去找她,可是當她看到姚遠一身的繃帶,心里的埋怨也化得無影蹤,滿臉都是心疼之色。然後姚遠開始了幾天的幸福生活,受幾個大美女的照顧。
姚遠窩在床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獸性大發了,就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撅嘴索吻,三個大美女紛紛前來貢獻自己的紅唇。
姚遠也算是因傷得福了!這幾天來,他什麼夠不過問,其他人都知道會長為了基地才受傷,所有的事情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沒來打擾他休息。
五天後,姚遠終于能夠下床了。第一件事就是按著龍噬儀交給他的功夫,打了一套拳,直到汗水溢出,感到神清氣爽後才停了下來。
洗過澡後,姚遠跑出家門,出去透透氣。天氣還是很冷,但是陽光很溫暖。運行幾遍體內的光質,感到精力充沛。
龍噬儀告訴他練習步法,每天最好走很多路,行路即要藏形含式,走出拳意來。走著走著,姚遠就走出一環二環三環,到了四環。
這麼久了,還沒有仔細觀察下基地,可惜現在天氣很冷,幸存者不輕易外出,偶爾路過的也是行色匆匆。
姚遠被一個穿著厚厚的羽絨服的年輕人所吸引,這個年輕人戴著棉帽子,穿著鼓鼓囊囊的羽絨服,帶著厚厚的手套,手中拿著一個遙控器,他的身前是一個車形的機器人。
在年輕人熟練的操控下,車形機器人不但可以向前走,而且上面的機械手還可以做出各種動作。機械手的有多個關節,拉伸彎曲舉重前推無所不能,像機械觸手一般。機器人下面是履帶,無論高低凹凸地面行走起來都不成問題。
看起來機器人以汽油為動力,體內發出突突的響聲,一個排氣管道冒出了點點污煙。
走到一個石頭前面,年輕人操控遙控桿,機器人的機械手伸向地上的石頭,觸手前端的一個分叉爪一下子將之抓起,置放在身後的車的車廂內,然後繼續向前走。
姚遠看著有趣,就站住欣賞著機器人很機械又很靈活又很有趣的動作。
年輕人玩了一會,嘆了口氣,操控機器人回到了一個掛著汽車修理牌子的粗陋的門市房中,這應該是後來建設的。
姚遠這才注意到,四環內原來還有洗車修理鋪!
看著年輕人走了進去,姚遠的心里一動也跟了進去。年輕人看到是剛剛看他玩機器人的人,疑惑的問道︰「請問有什麼事麼?」
姚遠說道︰「這個機器人做的很好啊!」
年輕人說道︰「好有什麼用啊?本來,哎,算了,這也沒什麼好說的!」
姚遠更加好奇了,問道︰「怎麼了?」
年輕人說道︰「本來我是要去參加機器人大賽的,沒想到世界變成了這個樣子,我現在只能做個汽車修理工了。」
姚遠笑了,沒想到這還是個有理想的年輕人呢!
「你怎麼不為基地工作呢?」姚遠問道。
年輕人臉上更加愁苦了︰「基地並不需要我這樣的人啊!倒是不少車隊的車都是我修理改造的!」
姚遠感興趣的問道︰「你都有什麼特殊的本事?或許,我能夠幫助你也說不定。」
年輕人看著姚遠,不相信的撇撇嘴說道︰「你連件厚衣服都沒有,明顯是個窮苦大眾,有什麼能力幫助我?」
姚遠看著自己的穿著,恍然的笑了。
確實,要是不知道姚遠的人看到姚遠的穿著,肯定會以為他是在基地混的最差的那類人。姚遠的衣服很干淨,只是有些太單薄了,一條牛仔褲,看外表的輪廓,里面應該沒穿其它的衣物。上身是一件薄薄的t恤,外面加一個普通的夾克,平平無奇。
再看看姚遠的身子骨,高高瘦瘦的,沒有一絲贅肉,就好像是吃不飽飯一樣。要是年輕人知道了姚遠每天的飯量,肯定會驚呆。
姚遠說道︰「看你的樣子,愁眉苦臉,滿面解不開的愁苦,不妨說來听听,我也幫你分擔一下。」
年輕人好奇的打量姚遠幾眼,覺得姚遠說的很有道理,而且也沒有什麼值得隱瞞的,就說道︰「我啊,除了懂得機械,機動方面,其它的什麼都不會做。苦力我干不動,你看我這體格就知道了!」
姚遠一看,果如年輕人說的那般,個子不高,體格瘦弱,兩腮深陷,眼窩內扣。姚遠知道這類人,有的得了甲亢,有的是其它的毛病,總之不管能不能吃飽飯,他們肯定胖不起來。反之,有些人喝涼水都會胖。
年輕人繼續說道︰「所以我就找到一個車隊的老大,讓他幫我開起了這個修理店,為他們修車,偶爾給點報酬,就靠著這些報酬吃飯。」
「這個機器人是我以前做的,現在已經毫無用處了,只能做一個玩具。」
「我本來是要到日本參加一個比賽的,這場病毒下來,小R本恐怕都死絕了!」
姚遠知道日本的機器人很出名,那里舉行的機器人比賽肯定正規,每年都吸引了世界各地的機器人愛好者前去。
姚遠突然問道︰「除了鋼鐵的機械,額,我是說,除了這些鐵制的機械,如果是一些會動的植物,你可不可能將它們改造成一個機器人?」
姚遠不大懂這些,說起來顛三倒四,不甚明白。但是年輕人還是听懂了聞言疑惑的說道︰「會動的植物?哪有植物會動?哦,你是說含羞草?別開玩笑了,我可不能將含羞草改裝成植物人,恐怕世界上沒人能做到!」
(晚上還有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