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方面沒有消息傳來,喪尸的倒是先有了動靜。
先是天空城城里的喪尸,成群結隊的大規模向天空城襲來。然後基地方面也有人前來報告,說是基地也發現燕京城內的喪尸也有了大規模移動。這次的尸亂要比前幾次大的多,基地很重視,已經做出了各種措施。
天空城自從上次姚遠看到了那個有智商的特殊進化喪尸後,就已經做出了應策,將每棟有人的樓的四樓以下全部封死。另外其它的可以上樓的通道撤的撤,重要的有人白天黑夜的把守。
所以這次尸亂,天空城的問題不大,但夠基地喝一壺了。
坐在辦公室的姚遠听說了這個消息,起身踱步思索起來。
尸亂,奪權,這些字眼出現在姚遠的腦海中。他不是個謀略家,大多時候都是蠻來,或者用最直接的方式解決問題。隨著天空城發展的越來越好,他的地位也一點點的上升,許多事就得動腦了。
基地正在內斗,尸亂他們肯定都會保留實力,但是偏偏這次的尸亂規模又比前兩次都大,他們要怎麼解決?
「有矛盾就有破綻,有破綻我就能見縫插針!」
……
紙里包不住火,沒有不透風的牆!基地一發現喪尸異動,消息就一點點的在基地內傳開了。前幾次尸亂基地幸存者都出現了傷亡,這次更是人心惶惶,做好了各種準備。好在四環的牆已然成型,只是有待加高。有了這面牆大大的增強了基地的總體防御力。
這次的尸亂不同尋常也是因為,它們正好趕在晚上的時候到達基地,這為防守帶來很大困難。夜視儀並不是每個戰士都配備,故晚上御尸格外艱難。
夜里,基地的戰士已經就位,探照燈照的很遠,但比起白天來,槍法兩五成都未必發揮的出來。這次來襲的喪尸多了,戰士卻少了。少的戰士,有前陣子到天空城執行任務死去的戰士,還有三個將軍保留著的實力。他們都想用這次的尸亂多小號彼此的實力,尸亂後能夠有一個新的場面!
還是先啟動電波發射裝置,意圖擾亂喪尸的特殊感官。但是這次基地失算了,喪尸並沒有受到電波的干擾,它們毫無影響的繼續前進。看到這一幕,幾個指揮人員慌了,忙去檢查是不是發射裝置有故障。仔細的檢查了一通後,發現沒有任何問題。
「呼叫總部,呼叫總部,電波裝置失去作用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基地已經對電波、A型試劑生起依賴心,現在電波失去作用,他們心慌了一半。他們讓電波裝置人員好好的檢查,是不是真的失去效用,而不是發生故障。
電波已經確定失去作用,接下來,剩下的兩架直升機行動起來。好在A型試劑沒有失去效果,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引開了一部分喪尸。但是A型試劑起到的作用只有一部分喪尸,就像體質不好的那類人會感染病毒一樣,喪尸也分強弱。弱一點的喪尸被試劑干擾了,失去了方向感,四散奔走,強一些的卻不受干擾繼續前進。
喪尸進入到射擊範圍後,密集的槍聲響了起來。戰士都躲在四環的圍牆上面,現在四環里面也住進了不少人,也在受保護之列。
喪尸成排的倒了下去,每個戰士的腳下也堆了一層彈殼。槍械有彈藥的限制,還不能過熱損壞槍管,但是喪尸卻不怕死的一個勁的向前沖。
這次喪尸的數量本來就多,電波裝置又失去對喪尸的作用,給戰士留下來的喪尸就更加多了。
「我們不住了!」一個戰士喊道。
「別說鳥語,我告訴你多少次了!」老排長大聲吼道。
「可是,我們真的頂不住了,最多再有一分鐘,喪尸就能模到我臉了!」
「那也得頂住,不然誰都活不成!」老排長雖然口中這麼說,但眼中全是隱不住的擔憂。
人在生命攸關之時爆發出的潛力無疑是巨大的。
老排長原本槍法沒有這麼好,但是看著一點點接近的猙獰的喪尸臉,腐爛的讓人惡心的皺皺巴巴的外翻著青灰色的干枯的皮肉,他的槍法竟然變得出奇的好,發揮了本身的十二分實力。槍管已經熱的燙手,老排長一無所覺,他眼中是喪尸,心中是手中的槍,三點雖然不成一線,卻在一面。他甚至忘記了身旁的幾個小戰士,听不見了他們口中為了緩解壓力說的一些無聊俏皮的話。
喪尸已經到了一人高的牆下,伸手向上抓著牆上的戰士。近距離接觸喪尸,還是有很多戰士經受不住心里壓力,大喊大叫著想往後退,但只要一後退準吃槍子兒!
老排長身邊的兩個小戰士也萌生了退意,但是他們看到這個平時像他們父親一樣照顧他們的老排長穩如磐石,眼神堅毅,專心致志的射擊意圖爬上圍牆的喪尸,牆角下已經堆積了不少喪尸的尸體後,挪動的身體又停了下來,跟著老戰士一起射擊。
喪尸尸體在牆角堆積,越堆越高,它們踩著同類的尸體向上爬著,有一個戰士一不小心被一個喪尸抓破了臉。
他一下子瘋狂了,他站起身來,面帶扭曲,向牆下狠狠地掃射著,發泄著,彈夾的子彈沒了,他就拿槍托砸喪尸。他不斷地揮舞著機槍,直到自己筋疲力盡,才將槍扔向一個喪尸的身上。他絕望的望著天上的星星,望著一彎月牙,這是他最後一個晚上欣賞這美麗的夜色了。
他不甘心,他覺得上蒼不公,偏偏自己受傷,別人卻還能活下去。听著耳邊的槍聲,他掏出手槍對著旁邊的和他一起戰斗過的戰士開了一槍。那個戰士轉頭看著他,目光不解,疑惑,還有憤怒!他本該幸災樂禍,但他卻覺得很悲哀,為自己悲哀,為戰友悲哀,為世界悲哀,為那些沒有思想的喪尸悲哀。
只是,他不知道基地上層為了保存自己的實力,減少了火力的輸出,否則,他也要為基地的三個愚蠢的家伙悲哀了,也會為自己的犧牲悲憤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