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刻薄女又抓住姚遠的手,姚遠以為她又要搞什麼鬼名堂,就任她去弄,誰知道她抓著姚遠的手又挖又撓,最後拋給姚遠一個曖昧的眼神,讓姚遠狠狠的打了個冷戰。
刻薄女在姚遠的耳邊說道︰「我住在旁邊的屋子,一會你去找我,我有事要交代給你做。我是聖女,說話你是要听的哦!要來哦!」
王胖子走過來,拍了拍姚遠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這小娘們是不是想要睡你?」
姚遠嚇了一跳,剛想搖頭否認,突然想到了什麼︰「胖哥,你不是跟她那個,恩?」
王胖子濃濃的眉毛一揚說道︰「我這人雖然不在乎外在美丑,但這表字都不知道跟多少人睡過了,都爛定兒了!你不知道,我們來的這三天她夜夜換新郎!再說了,胖哥我老婆死了,自此堅貞不渝,絕不另娶!」
趙山河說道︰「別听胖子瞎吹,他都不知道犯過多少次錯誤了!」
王胖子眼楮一瞪︰「我什麼時候犯錯誤了?五日三省吾身,我每日都要檢討自己的過錯,我怎麼不知道我犯過什麼錯誤?老趙,你什麼時候能改掉這滿腦子的低級惡趣味?」
趁這個時候,姚遠打量了一下圍坐在火堆旁的烤肉的人們,看他們年齡普遍偏大,要麼是很小的還不懂事的孩子,一個個面向普通,衣著樸實,眼神呆滯,怪不得都被騙了。姚遠也上前要了一根鐵叉上面穿著一塊牛肉,在火上烤著。
「大姐,你們這里有沒有女乃牛或者剛生完崽兒的羊啊?」姚遠問旁邊的那個婦女說道。
婦女說道︰「有啊,老王家就有一頭女乃牛,你要干什麼?」
姚遠拎起小狼說道︰「喏,我的小狗還沒滿月,還在吃女乃,再不吃就餓死了。」
這婦女因為姚遠加入了他們還顯得很高興說道︰「沒問題,我這就去幫你弄去。」
說完,她就起身小跑著去了。姚遠坐著一邊听王胖子和趙山河打嘴仗,一邊听這些人在談論那個光世會和會長劉世輝。開始的時候,姚遠听那個婦女的話,還以為他們是集度教,可是後來那個聖女嘴里念叨的又好像華國的那一套,讓他有些迷糊,難道是中西合璧?
還有剛剛那個聖女手里的火,姚遠感覺很有些玄乎。
這時候有人嚷嚷著「會長來了會長來了。」
姚遠抬起頭一看,一個比他大一些,但要比王胖子和趙山河小一些的男人,從屋里走了出來。這男人留著長發,臉色蒼白,高高的鷹鉤鼻,眼眶深陷,眼楮在火光的映照下微微的泛著綠光。竟然是個混血!
只是,這人的扮相實在不咋滴,就像幾十年前外國拍的吸血鬼片,披著一身黑袍。
「我們一方面是來吃免費的早中晚餐,另一方面也是想研究明白這小子的套路!」趙山河悄悄的在姚遠的耳邊說道。
王胖子也說道︰「我說他這就是魔術,但是老趙說沒那麼簡單。」
姚遠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們這兩天看出來什麼門道了麼?」
王胖子和趙山河一起搖頭。三人不再說話,看這個會長劉世輝要做些什麼。
出乎姚遠的意料,這個劉世輝走到他面前,微笑著說道︰「你就是今天剛剛加入到我們光世會的那個人吧?」
姚遠點了點頭,劉世輝又向前了兩步,讓姚遠暗中警惕,一有不對就準備起身攻擊。但是劉世輝並沒有做出出格的事,他說道︰「不用緊張,不用緊張,我們光世會只會救人于水火,永遠都不會傷害別人的。」
「果然有些門道!」姚遠心里想到,他內緊外松,自認為剛剛隱藏的很好,沒想到卻被這人給看出來了。
劉世輝伸出手在姚遠胸前的一個口袋上面一點,然後攤開手說道︰「進入到光世會必須繳納一樣東西作為對神的奉獻,這些黃金就當是你貢獻的吧。」
看著他手中的東西姚遠大驚,這正是他胸口兜里的幾枚金幣。姚遠的眼力非常人可及,但是他居然沒看出劉世輝是怎麼樣將黃金拿出去的,只覺得他在自己的胸口一點,然後金幣就到了他的手里。
看著劉世輝大顯法威,周圍的人又是一陣陣大呼「會長法力無邊!」之類的話。
劉世輝擺了擺手說道︰「大家安靜,安靜!」
姚遠的瞳孔再次收縮,因為他一直盯著劉世輝的手,剛剛他舉起手的時候黃金已經不再他的手中了。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姚遠心里翻起了驚濤駭浪。
然後劉世輝又伸出手掌,黃金赫然在上面。他說道︰「既然是奉獻給神的貢品,那就一定要一塵不染,現在我要將這個年輕人的黃金去掉塵污,洗盡鉛華!」
然後他退後幾步,讓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正面,他用眼楮掃射一圈,到姚遠的時候,姚遠心中又是一驚,因為被這個劉世輝看到了就好像被他攝去魂了一樣。姚遠硬生生的將心神奪回,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劉世輝伸出的手突然就像剛剛那個聖女一樣,冒出兩團幽幽的火來。不過他手中的火並沒有像那個聖女一樣,只燃燒了幾秒鐘,想必是「法力」比那個聖女更加深厚吧!讓姚遠驚奇的是,劉世輝手中的金幣一點點的融化了,然後化成一點點金光漂浮起來。點點金光在空中突然分散又聚集,幻化出一只金鳳,金鳳飛了起來,在空中還嘹亮的鳴叫了一聲,神音很高亢!
金鳳撲扇著翅膀,一飛沖天,在遠遠地眼皮子底下,他的金幣變成了這個金鳳,然後飛走了,消失了,就連姚遠也心神為之所奪,不能自已。
過了好久,姚遠才從中反應過來,王胖子拍了拍姚遠的肩膀︰「怎麼樣,這小子有點邪門是吧?」
姚遠剛想點頭,這時候那個劉世輝臉色一變,剛剛的微笑已經不見,語氣突變凌厲,說道︰「我是神派下來拯救世人的,你竟然敢說我邪門?」
這下姚遠真是驚住了,他如何也沒有想到,連他們說的悄悄話,這個會長都能知道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