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吃完了女乃,和姚遠一起回到家中。陳薇薇和王樂樂已經回來了,姚遠路上也沒再見到煙君楚。
經過這一通攪合,他也沒有心思去找煙君楚了。
姚遠去了一趟城里,到一個嬰幼兒用品商店找了一個女乃瓶。然後,順便又去了一家寵物用品商店。
這是家純寵物用品,里面沒有寵物。寵物的用具讓姚遠感到眼花繚亂,一些東西的價格更是讓他心驚。
「乖乖,這寵物簡直比人生活的都要好,不干活,光吃飯,還有高檔的生活用品!」
姚遠挑了一個看起來頗為高檔的狗房,上面的標價是三千元。這種狗房暫時足夠小狼住進去了。然後又順手拿了一些盛女乃的盤子,狗的座便器等物。將這些裝進背包里,姚遠趕回了天空城。
姚遠的臥室夠大,一些不實用的前主人留下來的東西都已經被扔掉,所以放了一個不算大的狗房綽綽有余。
王樂樂在狗房里給小狼鋪了一個小毯子,怕它拉尿在里面。小毯子是王樂樂將一個大大的毯子剪成一塊塊的制成,看來是要每天都給小狼換一下。
听王樂樂說,她以前也養過寵物狗,是被訓練好的那種,回來後自己會找地方如廁。姚遠也是抱著這種想法,他連著盯了小狼半小時,一看它有要尿的意思,馬上將它挪到小型馬桶那里。反復N多次,姚遠心想,這下你該去馬桶上廁所了吧?
可是,小狼仍然尿到了地攤上,把姚遠氣的差點將它暴打一頓。狠狠地罵了它一頓,可是小狼搖頭晃腦,一點都不在意。
一天無事,晚上照常睡覺。
暗,無邊的黑暗。突然黑暗中泛起了點點幽光,不同于姚遠的光質,不同于星星草發出的光芒。這種幽光很陰森,很恐怖。
幽光很黏,姚遠須得不斷掙扎才能動一下。這幽光如幽冥鬼火,飄忽不定。然後這鬼火變化成一個個姚遠親手殺死的人,他們猙獰,他們冷笑,他們上前撕扯著姚遠。
方成,四哥,麻臉老大,陳寸,劉晨,他們一個個痛快的撕扯姚遠的身體,可是姚遠卻連伸一根手指都覺得困難。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將自己的皮肉一點點扯掉。
那個被姚遠戳瞎雙眼的男人臉上嵌著兩個黑黑的洞口,也一樣將姚遠的雙眼戳瞎。陳寸和劉晨用牙咬著姚遠身上的肉,滿嘴是血。
「你不是找女喪尸來吃我們麼,現在我們也吃了你!」劉晨嘿嘿嘿的怪笑著說道。
「你不是戳瞎我眼楮麼?我也弄瞎你的眼楮。」
「你讓我們感染病毒,我也要讓你不得好死。」
「你逼著我跳樓,我現在也讓你感受一下跳樓的感覺!」
然後姚遠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一輕,可以動了。可是雖然他可以動了,身子卻向下掉落,難以自拔。
他明明瞎了,卻能看得見自己最後被摔的四分五裂,不成人形。
「哥,你醒一醒啊,你醒一醒,你怎麼了啊?」
「姚遠,你到底怎麼了?」
「哽,哽。」
這三個聲音姚遠听起來有些熟悉,然後覺得周圍的粘稠一下子消失的無影蹤。睜開眼來,看到的是微弱的燭光下,陳薇薇王樂樂兩張擔憂的臉,听到的滾滾的悶雷。
天,竟然像白天陳薇薇說的,下起雨來。
汗水將床上的被褥都打濕了,姚遠就像是剛從水里撈起來的一樣,濕漉漉的。
陳薇薇心疼的抹了抹濕漉漉的一綹綹的頭發,問道︰「怎麼了?做惡夢了?」
地上的小狼也前腳微微的抬起,搭在床沿上,瞪著圓溜溜的眼珠望著姚遠。
姚遠搖了搖頭,他也不清楚怎麼回事,自己怎麼就做這麼嚇人的噩夢了。
王樂樂突然說道︰「咦,哥,你怎麼一下子瘦了這麼多啊?」
她這麼一說,陳薇薇也發現了,姚遠身上現在看起來好像一點脂肪都不剩下,剩下的只有肌肉。姚遠低頭看了看身體,也不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剛剛的噩夢他還心有余悸,微弱的燭光並不讓他感到安全,倒是王樂樂,陳薇薇還有小狼讓他安心不少。
床上潔白的被褥,此時已經被斑斑點點的黑跡污染,看起來很刺目。姚遠覺得很不安全,很不安全,覺得這夜太黑暗了,他放出光質,將周圍映的亮堂堂的,覺得只有這樣才能驅散留在腦海中的夢魘。
過了一會,屏退了陳薇薇與王樂樂,姚遠獨自思考起來。
到現在為止,他殺過了不少人了。殺第一個人的時候,他心里也恐懼,驚慌,無措。對于自己親手了結一個生命也有褻瀆神明的錯覺。
姚遠一直都沒有將這些表現在臉上,因為他答應過自己,要不依賴任何人,只讓別人依賴自己。他做到了,他殺人不眨眼,他不怕喪尸,他給天空城帶來了無盡的好處。
但是姚遠內心的殺過人後對心里造成的影響是一直存在的,隱藏起來了並不代表消失了,今天晚上終于全部爆發。
按照修煉的人來講,姚遠這就是傷了元神,久殺成疾。
走到沙發上,倒了一杯水喝了,再倒一杯。他連喝了六七杯水,才感到發干的喉嚨好了一些。盤起推來,姚遠平心靜氣,將各種情緒雜念拋掉,然後一心的將心神沉入自己身體內的光質流走上面。
外面的雨來得快,去的也快。
第二天早晨,姚遠從那種類似入定的狀態中醒來,看著照進來的陽光,站起身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陳薇薇起來做早飯。姚遠這幾年在東北已經習慣了東北菜,口味較重。陳薇薇做了一道焦香辣椒,炒三鮮,西紅柿湯。可惜沒有雞蛋,不然還可以在西紅柿湯里打上蛋花。
吃著噴香的飯菜,姚遠和王樂樂均贊不絕口,直夸陳薇薇好手藝。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王樂樂跑去開了門,看到是李老爺子來了。他手里拎著一個袋子,里面是白色的液體,應該是羊女乃。
「喏,看你一天要跑好幾趟,我給你帶來了一些。」說著,他把裝羊女乃的袋子叫道王樂樂的手中。
「快進來啊,李老爺子,站在門外干什麼。沒有吃飯吧,樂樂,給李老拿雙拖鞋,再上廚房拿雙筷子。」姚遠吩咐道。
李老爺子連忙擺手,示意不必進去了,姚遠上前硬將他拖進來了,坐到桌子旁。
坐定,姚遠問道︰「李老肯定也好酒吧?」
李老爺子卻是嗜酒如命,早中晚,每一頓飯都要喝點。姚遠見他眼中一亮,知道果然如此,就讓王樂樂再去將那瓶收來的茅台拿出來。陳薇薇又去炒了一個鹽花生,作下酒菜。
(我新書榜上時期,不要罵人,暫時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