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那麼多,喂喂小狼再說。姚遠抱起了小羊,走向車子。
小狼將嘴湊到羊女乃處,小鼻子的鼻翼動了動,似是嗅了嗅味道,然後把頭轉到一旁去。姚遠一看,呦荷?這還了得,這麼小就挑食,以後還怎麼伺候你?
所以,他硬生生的將小狼的嘴湊到羊女乃處,逼著它喝。想是它也餓了,也管不了味道和它親生狼娘的女乃是不是一樣了,張口、含著就開始喝。那只羊也老實了,不再掙扎,任小狼喝女乃。它太餓了,就那麼一直喝,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才松開嘴。
姚遠自車中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小狼嘴邊的殘留女乃,看著它肚子鼓鼓的,一副滿足的模樣,不禁笑了。
從車子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繩子,將羊捆了起來,抽出飛檐虎,將羊放在後座上,往回開動了車。回去的時候,車開的仍是很快。
抗著羊上樓?那實在太麻煩了。姚遠距天空城很遠的地方就停下了車,羊就那麼綁著放在車上。他抱著小狼上了樓,看到眾人早已等在那里,整裝待發了。
「老大,你可真貪玩啊!」張曉明拍了拍額頭說道。
姚遠踢了他一腳︰「滾邊去!」
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姚遠又催動尸籠草引誘喪尸,車就在樓下,將貨物一一裝車,眾人開車出發。
「這些喪尸還有為我們看家護院的功能哎!」張曉明看著剛剛離去的喪尸,點了點頭說道。
姚遠等人翻了個白眼,對他這種不著調的話就當沒听著了。
今天與昨天不大一樣,他們剛到,就看到很多人早已經等在昨天的位置處。看他們翹首以盼的神色,車里的人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今天有很多人的穿著比那些工地的工人要好的多,都是些基地的「顯要」。姚遠看到很多婦人,衣著干淨,有的還很時髦,很鮮亮,有的甚至後面還跟著跟班,這些應該都是基地的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的情人或者老婆。
姚遠果斷的說道︰「將衣服都掛出來,將香水化妝品等全部拿出來!」
他是決策領導者,馬胖子是指揮者,程德是帶領執行者,張曉明是守衛者,分工明確,動作迅速,很快商品便分類擺放好。
看著基地的人呼的一下子聚攏過來,姚遠覺得現在已經沒自己什麼事了,一手抱著小狼,獨自驅車向不遠處有草地的地方行駛去。只要車隊還在自己的視線中,那就沒什麼不放心的了。
看到姚遠上車要走,馬胖子剛想說話,姚遠就對他擺了擺手,然後在不遠處停了下來。馬胖子看到如此,心才放了下來。姚遠這個老大做久了,讓幾乎所有人都對他產生了依賴的心里。他們覺得,只要有姚遠在,那就沒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
車里被羊又拉又尿,臊臭味中人欲嘔!比起喪尸身上的腐爛味,這又是另一番味道的「境界」了。
姚遠下了車,用繩子將羊的脖子拴上,再給它松了綁,牽著它讓它自由的吃草。多虧了姚遠給它松綁的及時,不然時間一長,這羊肯定要死。
牛、羊、馬這些動物是不能讓它們被捆綁或者纏繞太長時間的,因為它們被「拘束」,時間一長心火一上去就會死掉了。農村養牛的都知道,將一頭牛拴在樹上,牛轉著轉著不小心將自己纏上了,動了動不了,轉圈也不行,過不長時間就會被「窩死」。
抱著小狼,讓它呈坐著的姿勢,姚遠是想讓它撒尿。可是他忘記了,小狼是狼,不是人,怎麼可以這樣讓它撒尿呢。過了很久,小狼不舒服的扭動著身體,就是不尿,姚遠沒辦法又把它抱在懷里。
但是,小狼的姿勢一調整過來,尿意馬上就上涌,尿了姚遠一身。姚遠氣的咬了咬牙,握了握拳,將上t恤月兌掉,直接扔了。他把小狼放在草地上,看它要不要大便。小狼已經能夠顫巍巍的站立起來了。它果然站著開始拉,樣子很受用,姚遠狠狠地瞪了瞪它。
事了,小狼的肚子癟了一些,也不知道它餓不餓了,姚遠又讓它吃女乃。小狼也真能吃,消化的也快,現在又開始吃了起來。
吃完女乃,姚遠把它放在地上。太陽將草地曬得很熱乎,它在草地上輕輕的翻滾著,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這到底是狼,還是人?」姚遠看著它的樣子,心里都有些迷糊了。突然心中一動,姚遠將小狼翻了個個兒,看它的,發現這不是一個帶把兒的,竟然是只小母狼。
小狼的眼楮慢慢的睜開了,躺在草地上,眼楮是向上的。姚遠見如此,怕陽光太刺眼,晃壞了它的眼楮,就用身體將陽光遮住。小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姚遠,沖姚遠叫了兩聲。姚遠讓它適應了一下光線,然後將它抱了起來,看著它剛睜開的眼楮。
它的眼楮與它父母的不一樣,是幽幽的泛著綠光的那種,是狼的眼楮,不是紅色喪尸的眼楮。這也讓姚遠松了一口氣,就怕它也是喪尸,那就糟了。
又看了看悠閑地吃草的小羊,姚遠心里忽然生出一個主意。很多動物都變成了喪尸獸,不過還是有很多幸存下來的。因為動物變成喪尸後,多數都沒有它們的同類跑的快。比起人來,動物的警覺性又高了那麼多,自然不想人類這麼被動。動物確認同類不像人那樣只看外表,它們還根據是否發出同類身上的氣息,性情,跑起來的姿勢等來判斷。
被病毒感染後,首先氣息就變了。經過炎熱的夏天,喪尸的身上更是發出惡臭。所以動物還是很容易區分的,從而能夠躲避開來。
要是抓來一些牛啊,羊啊,豬啊什麼的回來飼養,繁殖,那樣不就可以長期有肉可吃了嗎?
想到了肉,姚遠發現自己饞了,又很久沒有吃肉了。想著想著,滿口生津,眼角瞥了瞥吃草的小羊,嘿嘿的笑了兩聲。但是隨即又無奈的聳了聳肩,因為這小羊是給小狼做女乃媽的,心思還是不要打到它的身上好。
這時候,車隊那面傳來了叫罵聲,姚遠望過去,人有點多,有點亂,也沒發現些什麼。將栓羊的繩子固定好,姚遠抱著小狼驅車往回趕。姚遠車開的很穩,小狼已經能夠馬馬虎虎的坐在座位上了。它好奇的打量著姚遠,又四處打量著車里的事物,不時的哼哼唧唧叫兩聲。
車開到車隊處停下,姚遠走下車,一個一起來的小女孩忙過來拉姚遠,指著人群中的幾個胳膊上帶袖章的大漢說道︰「他們說,不讓我們在這里賣東西,還要沒收我們的車和貨物,張哥帶著戰士們與他們對峙呢。」
姚遠走上前去,看到幾個膀大腰圓的大漢,身穿一種深藍色的制服,胳膊上的袖章上面寫著執法,除此外別無它字。他們手中個個有槍,有恃無恐的和張曉明帶領的戰士對峙著。
「執法?連執的是什麼法都沒有標清楚,就來管閑事,哼!」姚遠心里冷笑著。
「在這里經營,一切都要听我們的。你們連營業執照都沒有,就想在這里販賣貨物,這就是違法!」領頭的那個豁牙的大漢口齒漏風的說道。
听了這話,姚遠心想,那不成基地還有城管?還TM營業執照,這是啥時候你不知道嗎,喪尸還沒走你就想辦理營業執照?
就算真需要那勞什子營業執照,可這也不是基地的地方,管的有點寬了吧?但是接著一想,就有點明白了。這很可能是基地內的一些商人,見姚遠這里有要火的趨勢,趕緊找人來攪局。再麼,就是基地的上層來試探一下自己,不過這不大可能,因為自己現在還是個小腳色,還入不得基地的法眼!
張曉明冷笑著說道︰「這里不是基地,我們也不是基地的人。就算是你是來趕我們走的,貨物也用不著你們來沒收吧?你TM的是什麼東西?」
張曉明,除了對姚遠客氣以外,也是渾人一個!姚遠有時候都在想,這張曉明究竟是不是特種部隊出身,他說過的話是不是騙姚遠的。但是他訓練出來的戰士還是夠看的,姚遠才相信他說過的話。但要比起那天見到的屠狼部隊,他簡直差遠了。
想起了那只部隊,姚遠的心頭一熱,就想立刻問問張曉明有沒有听說過這樣的一支部隊。但是現在實在不是時候,就生生的忍住。
走到一個望著那些執法的人一臉憤憤表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憤青的青年身前,姚遠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請問你知道不知道這些都是什麼人?」
憤青看了看姚遠,說道︰「這些人叫基地執法者,丫TM整一個流氓團伙!平時什麼閑事兒都要管上一管,自己TM缺德事兒一點也不少干……」
憤青滔滔不絕的講了一些他們干的一些缺德事兒,姚遠從中得到了不少信息。
這些所謂的執法者,是集警察、城管、交通警察等等于一體,是在基地剛剛冒頭的一個執法團體,就像民間的土匪頭子,流氓團伙一樣。比起前世的城管,有過之而無不及。
(晚上還有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