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軍與龍噬禮對視一眼,眼中全是笑意。戀愛中的無論男或女,智商都下降許多嘛。姚遠這個樣子,哪還像是個老大,簡直就是學校里爭風吃醋的大男孩。
姚遠馬上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他馬上就對龍噬儀道歉,說道︰「對不起啊,大姐,我剛剛是有點激動了。」
龍噬儀微笑著擺了擺手,示意沒關系,正如鄰家大姐姐原諒不懂事的小弟弟。
轉向劉恆,姚遠臉色一變說道︰「老小子,我來這里並沒有惡意,我是來找薇薇的,所以,你也不要惹我為好,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各走一邊。」
姚遠想象的很美好,可惜,他高估了劉恆的肚量。
越是英俊瀟灑,事業有成,才貌雙佳的自信男人,就越不能容忍自己視為禁臠的女人被別人搶走,恥辱莫過于此。而姚遠私闖他的府第,他好得也是基地的上層人物,擊斃姚遠還是說的過去的。
可能有人認為,劉恆那麼帥氣,那麼有風度,陳薇薇怎麼還會喜歡姚遠?
後來有人分析姚遠這個人,覺得這有很多原因。第一,這是末世,末世人的審美觀等與前世不同。第二,姚遠長的也不賴,比起劉恆,他身上更有一種集光明與邪氣綜合體的氣質。第三,姚遠很強大,這種強大雖然只是匹夫之勇,但是很多時候,匹夫之勇要比千軍之勇更吸引人。第四,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陳薇薇首先遇到的是姚遠,所以才更傾向與姚遠這種型男!
劉恆笑了笑,很和煦,像個儒雅的將軍,但在姚遠的眼里,他這笑簡直是集裝,比于大成!
劉恆也想就這麼放姚遠離開,可是他有他的驕傲,基地上層就有基地上層的驕傲。天威不可犯,他野心極大,早就策劃奪得基地大權于一身。
到時候,今天的事傳出去了,他顏面何在?所以,他不能就這麼放姚遠走,起碼得讓姚遠留下什麼,哪怕是一只手也好啊。但是姚遠這人對他來說又很棘手,所以他動了點小心思。
劉恆笑著走到沙發上,淺色的名貴高檔沙發的前面,是一個大大的水晶幾,沙發的左面是一個杉木制成的小桌台,上面放著他的酒。
他的手在去拿酒杯的時候,不經意踫了一個機銷開關,桌台的面上呈門狀像里面凹進去,劉恆的手也隨之進去,很隱秘,很快速。
這個桌子還是末世前,他老子結識的一個能人巧匠特意為他們這種高層打造的,為的就是在這種場合發揮作用。
姚遠他們的視線,被那支高腳杯擋住了,還以為劉恆還要裝、逼的喝一口酒呢。沒想到他一下子掏出一把手槍來。
看劉恆的動作,他是練過槍的。
那手法相當熟練,那動作十分的流利。姚遠有些自信過頭了,以為這麼近的距離下,他足可以把握住劉恆的性命,掌控他的生死,不料劉恆又殺出一招殺手 !
「 ! ! ……」
在劉恆抬起槍的時候,姚遠心里一緊,陳薇薇還在自己的懷里。他一把將陳薇薇推開,這樣一來身形微偏,劉恆要打在他的左胸口的一槍打偏了,打在姚遠的左肩上。
劉恆雖然懂槍法,且實力不錯,但是終究沒有實戰過,連開五槍,兩槍打中姚遠,剩余的子彈因為開槍將手震偏,打在別處。
龍噬儀最先反應過來,一把奪過了劉恆手中的槍,有些憤怒的望著劉恆。
劉恆幫助她們,使得他們在一環內有容身之處,吃得好喝的好。江湖人,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諾必成,有恩必報,有仇必結!
劉恆施恩與他們,在姚遠要殺劉恆,他們肯定會阻攔。但是姚遠也與他們一路同甘苦過,品行不差,算得上是朋友。所以,龍噬儀也不會讓劉恆傷害姚遠。
現在,事情已經惡化,出乎龍噬儀的掌控之外,她心里惱怒極了。她向來做有把握的事,萬事謀而後定。所以她對劉恆怒目而視。
陳薇薇原本也很感激劉恆,劉恆讓她和父親不必在外顛沛流離,不必在四環三環受苦,生活的比末世前還好。對于劉恆的心思她也何嘗看不出來?但是她早已系心與姚遠,想的也都是姚遠。
而現在看來,這人的城府太深了,太會偽裝自己了。現在,他為了自己的名聲,為了自己的狹隘,拔槍相向,露出了真正的梟雄本色。他根本不顧傷不傷陳薇薇的性命,將兩個人一起干掉也在所不惜。
陳薇薇這下完全明白了,劉恆的示好不過是一種很好的騙罷了,對他的印象完全改觀!
姚遠左肩挨了一槍,右月復部挨了一槍,子彈撕裂皮肉真的很疼,讓沒嘗過這滋味的姚遠痛呼出聲。
他一疼痛,就會爆粗口,他吼道︰「我,操!」
兩處傷,他都不知道該用手捂住那個好了。想起了給王樂樂療傷,他趕忙試著封閉受傷部位,使之不再流血。他細細感應著傷口處,那些破裂的血管,慢慢的引導者,以光質滋潤著,血慢慢的不在流出來。
原來的襯衫破了,他的這件衣服還是在車里找到的。現在他一把將短袖t恤扯掉,然後仰著頭,咬著牙,將子彈頭逼出體內。
陳薇薇哭著想要撲到姚遠身旁,但是被龍噬禮一把拽住。因為他看到姚遠奇怪的表現。
劉恆睜大眼楮,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只見姚遠左肩上,子彈頭慢慢的退出皮肉,掉在地上的地毯上,無聲勝有聲。接著傷口流出商量的血液,然後就停止了。
此時的姚遠額頭,脖子上的青筋畢露,渾身疼痛的像痙攣了一樣,不停的顫抖著。冷汗遍布赤,果的上身,他那一身結實但不夸張的肌肉緊繃著,偏又要放松受傷的部位。
接著,他如法炮制的逼出月復部的子彈頭。
不光是劉恆,在場所有人都驚住了!
龍家三姐弟是練武的人,听老一輩的人說,武功入化後,可以用肌肉的力量將射,到體內的子彈擠出來,他們以為,姚遠的武功已經入化了,那便遠遠地超過他們的境界。
化勁,一直都是他們追求而不可得的境界。
做出這些動作後,姚遠的臉色有些蒼白。他獰笑著望著劉恆,咬牙說道︰「尼瑪,你知不知道,你介個樣子讓我很是惆悵!」
說著,姚遠催動飛檐虎,粘附在劉恆的身上,然後將他拉過來。
不是他不想用滅尸藤,而是若將他殺了,他自己或許可以一走了之,那陳薇薇和陳建軍呢?龍家姐弟呢?
越是憤怒,越是疼痛,姚遠的頭腦倒越清醒了幾分。
無論是滅尸藤,還是飛檐虎,它們都是龍家姐弟,陳建軍父女不曾見到過的。他們發現這個纏在姚遠胳膊上的植物竟然可以伸縮,比鞭子還好用,紛紛再次驚訝。
(你們介個樣子讓我很惆悵!不藏沒票,好比上車買票,吃飯不給錢,看霸王書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