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里,姚遠躺在舒服的床上,困意席卷,就閉上眼楮睡了一覺。
沒人打擾他,這一覺睡的天昏地暗,醒來時已經傍晚了。
看到身旁睡的正香的王樂樂,姚遠沒有驚醒她,悄悄地下了床。
走到窗前,夜幕將現,看窗外紅霞艷艷,泛紅了半邊天。狠狠地伸了一個懶腰,長舒一口氣,覺得自己與這紅霞一般飄飄然起來。
「去一趟燕京基地吧!」
想著,姚遠就跳出了窗外。想做就做,這是現在他奉行的原則。也是他經歷了這麼多後,總結出來的經驗。
就像陳薇薇,從前跟她在一起,兩人互相有感覺,但是最後一步誰也沒有邁出去。離亂的末世,一旦分開或者錯過,想抓住機會就很難得了。
在距樓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姚遠早就放著了一輛車。這是他見到大量喪尸來襲,特意準備的。不然,想在群尸眼皮子底下奪車開車,簡直妄想。
沒有樓,他只好步行。穿過一座大橋,殺了幾十個喪尸,終于算是來到車旁。只是,一個二級進化喪尸沒讓他如願,擋在了車前。
喪尸是一種只知道侵略過犯的生物,看到姚遠就「歡快」的跑來。離老遠,姚遠伸了一下胳膊,然後做出了一個拳擊預備手勢,抱拳于胸,腳下邁著蝴蝶步。
蝴蝶步看似簡單,卻不是誰人都可以邁的出來的,不過姚遠現在跳起來確實輕松的很。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認為姚遠非愚即狂。這種表現,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喪尸沖了過來,卻要比三級進化喪尸慢了許多。輕松地躲過喪尸的一撲,姚遠轉身,繼續與喪尸對峙著。
話說,喪尸雖然很有力量,二級的進化喪尸速度也很快,但是它們畢竟不懂得技巧,比具有相同力量速度的武者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姚遠將襯衫迅速月兌下,撕成兩半,然後每只手上都纏著布。這些動作間,是邊躲避喪尸邊做出來的。
喪尸紅彤彤的皮膚,映襯著天邊的晚霞,和一個瘋子跳來跳去,詭異之極。
,姚遠又是一拳擊在喪尸的臉上,喪尸晃了一晃,沒有倒下去。喪尸沒有痛感,它也不會憤怒,就知道不斷地撲來,再撲來。它的攻擊方式有些單一,一撲,二抓,三咬。
撲不到,就談不上抓。抓不到,就談不上咬。可以說,姚遠將之耍的團團轉。期間,還能夠有余暇來殺死旁邊上的前來騷擾的喪尸。
就這樣過了很久,喪尸抓不到姚遠,姚遠也不能用拳頭將之擊殺,兩人真的對練起來。姚遠對于身體的各部分運用也在實戰中快速熟練著,更加靈活多變,力量發揮的更好了。
一來二去,竟然將此行的目的給忘記了,和喪尸打得不亦樂乎。直到,體能強悍的姚遠也受不了了,才停下手。
這一場打下來,要比那些動則十幾場的拳賽還要累的多。饒是姚遠體能強悍,也已氣喘如牛,大汗淋灕。而喪尸卻似一個永動機,不知疲倦。這體能,人類難以匹敵!
姚遠一把抓住喪尸撲來的兩只爪子,滅尸藤一動,如毒蛇出洞,鑽進了喪尸的眼中,結束了它悲苦的命運。
歇了一會,姚遠才想起自己是要去燕京基地的。
用手胡亂抹了一把汗,上車,向燕京基地駛去。
路中,那幾輛姚遠他們逃離而扔下的車已經沒有了,也沒有喪尸攔路,想是車被人開走,喪尸被吸引開了,姚遠更加順利的到了燕京基地。
這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姚遠遠遠的停下車,步行到四環。
臭氣燻天,這里彌漫著濃厚的中人欲嘔的味道,姚遠的嗅覺更加靈敏,也就更加受罪了。活著的喪尸身體也會腐爛,但是遠沒有死了的喪尸腐爛的厲害,味道也沒有這麼重。
在四環的外圍,入眼的是一具具,一挺挺尸體,黑夜中影影綽綽的,陰氣彌漫。按照常理,被病毒侵染的了人,靈魂應該早已離殼,但一看到這麼多的尸體,還是會感到頭皮發麻。感知越靈敏,就越是如此。四環還有一些帳篷里有光亮,那是還沒入睡的人。
姚遠還听到,從很多帳篷中傳來了一聲聲嘿,咻聲,呻,吟聲。甚至,有很多帳篷已經倒塌,一些人露天的就在那個,他們看起來很瘋狂。
「一次喪尸潮,將他們的野性激發出來,同時埋沒了禮教,昏暗了人倫。」
這些並不是姚遠想看到的,心里也有悲哀環繞。他本身是強者,從開始就比別人起步高,體會不到那種絕處逢生後的瘋狂。但是他知道,這樣下去肯定要出問題的。
情況也有例外,不遠處有一火堆,兩個人正在烤肉,手中還提著破鐵壺。此時,兩人有說有笑,還踫了一下鐵壺,干杯起來。
這兩人引起了姚遠的注意,他踱步向兩人走去。
「嘿,哥們咋地?你也想來搶東西?」兩人中的胖子歪著腦袋挑釁的問道。
走的近了,也有就能夠問道那股肉香味,勾人饞蟲。
姚遠笑了笑,說道︰「我不是來搶的,我是來陪酒的。」
那個高個子笑了,說道︰「有意思,你要是來搶的,肯定免不了一頓胖揍。要說是來當陪客,那還差不多。不過‘陪酒的’實在太難听,過來喝兩口吧。」
說著,高個子又從火堆旁邊拿出一個酒壺,從自己的酒壺里過繼到另一個酒壺一些酒,遞給姚遠。然後,他又拿出一把小臂長短的刀,從一個看上去像是一頭羊的身上,割下一大塊肉,竄在一根鐵棍上面,遞給姚遠。
這時候那個胖子發話說︰「我說老趙,這根棍子不是前兩天你桶喪尸後眼的那根吧?」
姚遠剛接過鐵棍,聞言手一抖,好懸沒有掉在地上。
「這,這,他說的是真的?」姚遠用手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問道。
叫老趙的男人笑罵道︰「操!不要听王胖子瞎說,我啥時候用棍子捅喪尸後眼兒了?」
王胖子好像有些急眼,說道︰「你小子還TM不承認,我那天親眼見你拿著鐵棍對死尸戳戳捅捅的,如果不是我到了,指不定你還會干出來什麼齷齪事呢!」
老趙又罵道︰「你別他NN的瞎說,我那不是確定一下喪尸死沒死嗎?」
姚遠忍不住問道︰「那到底有沒有用這個棍子戳喪尸?」
老趙想都不想的說道︰「當然沒有!」
王胖子也想也不想的說道︰「當然戳了!」
別說,王胖子這樣子一說姚遠心里還真打突,不敢拿著它烤肉了。于是,他撿來一個木棍,準備用來竄肉。
「我說你這也人忒不痛快了!我給你干淨的鐵棍你不用,卻拿來這髒兮兮的,不知道被喪尸踩了多少回的棍子,你是不是有點傻啊?」老趙看著姚遠手里的棍子說道。
姚遠真是哭笑不得了,這怎麼做也不是,索性也不吃了。但是他中午沒吃飯,晚上也沒吃,肚子還真受不住,眼巴巴的瞅著兩人烤著肉。
「我說你們兩人,也真是的。不給吃就不給吃唄,干啥還一唱一和的來惡心人呢?」姚遠能看不能吃,當然不好過,直咽口水的說道。
王胖子天生好惹事的主,听姚遠的話,他不干了︰「呦荷,感情,這位是來找碴子的?咱們給你是人情,不給你也算是本分,你在這瞎嚷嚷什麼勁兒啊?」
王胖子說話帶著京腔,听起來陰陽怪氣的,加上那一身橫肉,真有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味道。
老趙說道︰「哥們我可不是沒提醒你,這胖子是抬腿就敢上九天攬月,挽褲腿就要下五洋捉鱉的主,他耍起酒瘋可是六親不認。」
姚遠算是听出來了,這二人看似打打罵罵,實際上是穿一條褲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