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臉老大的手下,除了死的,剩下的都已經感染病毒,最後抵死頑抗的也被射殺,全部扔出窗外。到時候,僥幸沒有摔破頭顱的,也只能成為行尸走肉了。
麻臉老大剩下的三三兩兩的手下也沒有誰想為麻臉老大報仇。姚遠帶著王木生等人,將麻臉老大的「存貨」全部清剿!
看著周圍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姚遠感慨無限。
末世如冷水,給原有的喧囂以寧靜,給浮躁以以清冽,給高傲以平和。末世能夠讓人能夠更加的看清自己,以前所未有的眼光打量自己,打量別人,打量人心和整個世界。
另一方面,姚遠對王樂樂的話感到很矛盾。他的臉上露出似苦似笑的表情,復雜的很。
王樂樂有時就似漠中一灣,清涼姚遠心。有時能夠春風化雨,滅姚遠入魔的業火。在姚遠心中,王樂樂的地位很特別。在末世前的浮躁環境,這種事情是絕不會發生的。
所以,人生際遇,變幻莫測,時間空間的交織,萬事萬物的衍化繁|生,造化之中總有不尋常之處。
「咱們走,還是不走?」李紹雨打破了姚遠的沉思,提出一個模稜兩可的問題。
不過,姚遠多聰明,立刻明白了他話里的話。走,自不必說,外面凶險之極,此時出去恐有不測,避之還唯恐不及。不走,那就是鳩佔鵲巢,殺了麻臉老大後取而代之,佔山為王,做一個土皇|帝。
姚遠沒回答,臉上似笑非笑,問道︰「你說說看,走還是留?」
李紹雨堅定的說道︰「要是我說,那就留!」
姚遠來了興趣︰「哦?」
「老大,離開燕京基地後,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李紹雨說道。
「什麼事?」姚遠問道。
李紹雨低下頭,彈了彈指甲說道︰「喪尸有時候會集體行動,咱們就這麼幾個人都能明白,像基地這樣常處一地,那是非常危險的。基地內會沒有謀士?他們那麼多雙眼楮,那麼多張嘴,看一看,隨便討論一下都堪比我們費極大力氣研究後得出的結論。你說,他們會不防備麼?我們原來的思維太狹隘了,將燕京基地的領導者與其它小型基地的領導者相提並論,那很說不通。」
姚遠听了一拍腦門,懊喪的說道︰「那麼說,咱們那些戰士都白死了?難道,我一個錯誤的決定,耽誤了這麼多的性命?」
李紹雨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我猜想,基地肯定有自己的後招,但起不起作用就不得而知了。畢竟,這麼短的時間內,我是不大相信他們會研究出對抗喪尸的東西。」
姚遠有些迷糊了,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究竟是什麼?
「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李紹雨笑了笑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先在這里住下,觀察一下基地的情況,然後隨機應變。如果基地毀了,咱們去留再定。如果基地尚在,咱們便以此安全之地為根據,徐圖發展,到時候就算是奪得燕京基地也為未可知!」
李紹雨的眼楮突然爆發出極強的神采,連姚遠都心神為之所奪!
「好小子,野心真不小!」姚遠哈哈一笑。
隨即,姚遠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這個想法有些天真,有些可笑,又有些異想天開。不過,此想法在姚遠心中一生起,就再也揮之不去。
姚遠愈加強大,做事就愈加像個賭徒,這是因為勝算往往較大,對自己賭術的自信!
他要干什麼?
說來真的很天真。姚遠既想驅除喪尸,率師游征,擴疆展土,稱霸末世。同時他又想攜美遨游天下,快意恩仇,老時歸田,尋一桃源,了此殘生。這兩種想法是很矛盾的
而李紹雨這小子,有能力,有見識,遠見卓識還談不上,不過假以時日,經過鍛煉,未必不是一個好的領導者。開始時,姚遠可以自己來做這個老大,不管將來自己能有多大的成就,有多大的作為,等達到人生制高點,就即時退休讓賢,將第一把交易的位置讓給這小子。
姚遠也听別人說過,拿得起,並不一定放得下,所以也不敢說自己將來就一定能夠放下手中的權力,這是將來的事了。
隨後,姚遠又不禁啞然失笑。
這些現在還都是臆想而已,這麼認真干什麼?自己竟然因為李紹雨的一句話,YY了這麼久,實在可笑至極。
在牆的拐角處,中的姚遠一下子撞到一個人身上。這人的身子很軟,很豐腴,這是姚遠的第一感覺。
王樂樂的身子也很軟,柔弱無骨,真像是水做的。但是這人不僅軟,比起王樂樂來還很豐腴。
「哎呦!」聲音很靚,是的,聲音也能這麼靚!
姚遠倒是沒什麼事,不過這人卻被撞倒在地。
「不好意思,我剛剛想事來著。」姚遠上前要拉地上的人。
地上的人留著短發,鼻梁很直,鳳眼,眼角微微翹起如有桃花暈,紅唇很性感。但是她的這身衣服加上短發,稍微有些髒的臉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長得俊俏的男生。不過姚遠知道,她就是個女人。姚遠的感知力很強,這女人身上的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被姚遠吸進鼻腔,像抽煙似地,吸進去再緩緩吐出,一臉陶醉。
能夠想象的出,這女人一旦打扮起來,絕對勾人!
容顏絕世,相貌平普,皆于世無奇!
豐腴中有此颯爽,不傾城而如此萬種風情,這樣的女人才叫少見!
一時間,姚遠有點亂!
「天可憐見,這無關風月,無瓜葛于情|欲,但是為什麼她這麼吸引我?」
姚遠心中吶喊道。
只是這女人一說話,老大的破壞了氣氛︰「我干!你瞎了眼啦?」
說完,揉了揉腳腕。拽起的褲腿下,足腕晶瑩白皙。身子屈起處,蕩漾著動人豐腴。
別人也感到這人有種奇特的氣質,但全然沒看出這是個女人。只有姚遠感知力強,器官發達,能夠得知這是個女人。
「我的天啊,太刺激啦!」姚遠內心再次吶喊。
這次有關風月,有關情|欲,旺盛的精力就像汽油,將內心欲|望燃燒到頂點。
「你叫什麼?」姚遠問出了一個在別人感覺很不是時候,很沒有必要的問題。
這女人好奇的看了看姚遠,說道︰「管你什麼事?」
她的聲音有不明顯的做作,因為她要裝起來,令自己更像個男人!只有如此,才能夠保全自己,不受糟蹋。
姚遠劃了劃臉,說道︰「怎麼就不關我事?」
女人說道︰「怎麼就關你事?」
姚遠玩性|大起,說道︰「你不是我,怎麼就知道不關我事?」
女人反唇相譏︰「你不是我,怎麼就知道我不知道管你什麼事?」
姚遠說道︰「你不是我,怎麼知道……」
一干人听得雲里霧里,不知道姚遠和這人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干什麼?人家說,女人最敏,感,可是就連王樂樂,都沒看出這女人是女人,也沒發覺出姚遠在搞什麼貓膩。
(票,收藏,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