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嘛?還貼身高手保鏢?讓我好一番試探,費了好大的力氣!」姚遠一邊嘟囔著,一邊朝程德藏身之處走去。
姚遠此時確實像一個刺客,十步一殺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其實,趙三環哪里有什麼貼身高手保鏢?他手下倒是有不少,但要是像張曉明說的那種高高手,卻是一個都沒有。他趙三環還沒有那麼大的能量,請到那種人物做自己的保鏢。就算是有,他也不一定會用。
基地內形形色色的人,光是食物等,就夠他們愁一壺了,誰還會有心思想去刺殺趙三環?趙三環經常在客廳就來場人肉大戰,哪還會讓手下住進自己的家里,耽誤自己的好事?再說,就沖著他的名聲,他也想不出有誰敢來。太歲頭上動土,三環他是老大!
「走吧德子,晚上到我那里吃飯吧。」姚遠拍了拍程德的肩膀。
程德錯愕道︰「怎麼?姚大哥你沒有殺趙三環麼?」
姚遠也是一愣,隨後笑了笑︰「我已經把他給殺了!」
「殺,殺了?」程德睜大眼楮,不敢相信的說道。
「走吧。」姚遠當先開走。
天空中,總先是一道耀眼的閃電,嚇嚇人,然後才會有萬馬奔騰一樣,轟隆隆的雷聲。姚遠不知道,他隨手將趙三環滅殺,就像點燃導火索,引燃了燕京基地一系列爭權奪勢的風暴。
……
回到家中,姚遠將衣服換下,穿上一套早先準備的立領中山裝。然後將胡子刮去,將頭發剪短。當他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的形象都變了。
要說,原來的姚遠像一個落魄的大叔,或者沒落的武林人士。現在的姚遠,就好像是剛剛擦盡塵灰洗盡鉛華的亮劍,銳氣逼人。
程德心中萬分震撼,姚遠給他帶來的精神上的沖擊,就像外面的滂沱大雨,一波又一波!無論是氣勢還是氣質,在姚遠身上絕不會一成不變。由溫潤和氣,到殺氣逼人。由正派阿直,到邪氣歪風。由落魄浪蕩,到此時的鋒芒畢露。
姚遠正是這樣的人,家庭等環境與條件,造成了他現在的多重性格。
寒暑不侵,冷熱皆宜,對于現在的姚遠來講,四季可穿同樣的衣服。所以,別人在這個季節恨不能天天赤身果體,盡量讓熱散發出去。姚遠卻穿著中山裝,妖孽之極。
一頓燭光晚餐,沒有浪漫,那是因為,燭光是迫不得已,並且此時為三人,正好破了浪漫的格局。
程德邊吃邊對姚遠的手藝贊不絕口。青菜必不可少,同時還多了個魚肉罐頭。超過三個月的保質期的食物,都可以作為現在的盤中餐。而且,人們終于曉得那句「粒粒皆辛苦」的終極奧義,誰要是敢浪費糧食,不要說天打雷劈,天地難容,就是其他人也會先一步劈了你,然後奪過食物。來果自己之月復。
程德吃了很多,對于他來說,這種機會不多,所以每次都很珍惜。
飽暖思欲,程德借著燭光,不時地悄悄地瞄著王樂樂。杯盤碗盆讓燭火映的影影綽綽,王樂樂姣好青春,絕世傾城的輪廓,在眼前恍恍惚惚,更是縈繞在心里,揮之不去。
姚遠眼角余光瞥到如此一幕,眉頭微微皺起。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姚遠本身也是局中人,還不明白自己的心里究竟怎麼想的。他自我標榜,角度是王樂樂的父親。王樂樂無欲無爭,時而乖巧听話,時而刁蠻任性,但在姚遠面前大多時候還是安安靜靜。這樣的少女蘿莉,純真純情,像女兒又像小情人,讓姚遠既愛且憐。
對于王樂樂,他認為自己是把她當女兒的。可是,不知道潛意識深處,會不會烙下別樣的印跡,懷抱著別樣的情懷,那就不可而知了……
但是無論如何,程德肯定是局外人了。吃完飯,他就得走了。
雨停了,烏雲還未散盡,天色陰沉的可怕,正醞釀更大的萬鈞雷霆。
燕京基地一環,這里清一色全是富麗堂皇的別墅。在這樣烏雲壓頂,凝重異常的黑夜中,一環幾乎所有的建築物都是燈火通明,真的與末世前沒有太多差別。在這里,最好的三間別墅是相鄰著的,里面分別住著三個不凡人物。在最左面的一間別墅內,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端著高腳杯晃動著,眼神飄忽不定,瞳孔散而不聚,顯然是在想事情。這個男子身材挺拔,星目英眉,帶著一種很硬派的俊朗。
他就是基地三個實權人物之一,劉恆!
趙三環按照人倫綱常,那是他的岳父。不過,他的岳父很多!
站在男子旁邊的手下,身子微微前傾,顯示自己的恭敬以及隨時听候吩咐的態度。就是這個手下來報,男子的岳父已經死了,就死在自己的家中。
不得不說,姚遠真的很幸運。因為,像這種事發生了,男子絕不會調查是誰干的。因為,他心里已經料定這是另兩個掌權者做的,根本沒必要去查。
「準備一下吧,是時候將兩個老東西提前退休了!」男子咬肌跳動,堅定的說道。
……
雨過天晴,第二天,晴空萬里無雲,曠野晨光微露,姚遠帶著王樂樂在跑步。
「樂樂,你怎麼那麼慢啊?像個老太太!」姚遠倒身跑著,對在努力跑著的王樂樂喊道。
王樂樂的精神有逐漸康復的兆頭,加上她不常鍛煉,動作一繁復就會氣喘吁吁。自詡為王樂樂父親的姚遠,當然要帶著她進行晨跑鍛煉啊。
王樂樂早已經筋疲力盡,香汗淋灕,翹鼻有些發紅。此時一听姚遠的調侃,腳步一滯,向前撲倒。姚遠早就看出她堅持不久了,上前一把將她抄在懷里。
王樂樂雙臂無力的摟住姚遠的脖子,一副軟弱無骨的模樣。
「丫頭,我帶你飛檐走壁去。」抱著苗條縴細的王樂樂,對于姚遠來說,輕松之極。
王樂樂開始的時候,一聲尖叫趴在姚遠的懷里。後來慢慢地適應了,一手摟著姚遠的脖子,一手揮舞著,口中興奮的叫著,笑聲在寧靜的早晨清亮而空曠。
姚遠沒有想到,張曉明那個大男人在這麼蕩來蕩去後,都會大吐特吐,王樂樂卻除了開始的時候嚇得尖叫了一聲,然後就適應了。
其實,張曉明與王樂樂的待遇截然不同。張曉明是被姚遠拽住的,在空中晃蕩的厲害,那要比暈車的那種搖搖晃晃嚴重的多。王樂樂是被姚遠緊緊抱在懷里的,讓她還有閑暇來觀看周圍的景色。
在一棟樓的樓頂站定,拉著王樂樂柔弱無骨的小手,遼闊的視野,讓心胸鼓蕩。綿綿的小手,讓溫馨徜徉。
「樂樂,以後咱們每天早上都要跑步,然後來這里瞭望。登高望遠,可使人胸襟寬闊,久而久之,對身體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姚遠模著王樂樂柔順的頭發,說道。
遠處的紅日升起,霎那間,紅霞萬丈。
大氣瑰麗的震撼,朝氣蓬勃的感染,能讓人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如果,此時再加上那車水馬龍的繁華,或者說健身晨練的老人,那就更加妙了。不過,下面是千萬個步履蹣跚,東歪西斜的喪尸。
看到喪尸,姚遠驚咦了一聲。他看到,一群群喪尸,後面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催促它們向基地的方向趕去。
事情有些大條,姚遠面色凝重起來。
(我可是把存稿都發了,就圖大家一個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