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車緩緩行駛在公路上上。
「小姚子,咱們可是一點食物都沒有了!」王木生邊開車邊說道。
坐在副駕駛的姚遠側抱著王樂樂,臉上也不見有絲毫著急之色,笑著說道︰「你就等著吧!一會往城區拐,我去找食物!」
王木生聞言大驚,「你瘋了?就算你現在像個超人,在那麼多喪尸的包圍下,你也不能全身而退!」
姚遠保持著神秘的微笑︰「你就等著瞧吧!」
王木生根本就不相信︰「那我和老虎就在外面等著你,你自己進城吧!」
車向城區駛去,路上的喪尸多了起來,但並不密集。王老虎拿著步槍點射了幾下,命中率並不高。在部隊,不是每個士兵都可以經常練槍的。
在距城區很遠的地方王木生就停了下來。看著已經不遠城區,王木生問道︰「你真的要去?」
姚遠沒搭理他,將王樂樂放在座位上,說道︰「你在這坐一會,我一會就回來,乖听話。」
王樂樂突然間像變了個人,尖聲叫道︰「你敢走!你不能走!」
姚遠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你要是不听話我就把你扔在這里,然後我們離開,再也不管你了!」
王樂樂身子震了一下,姚遠又將聲音放柔和,說道︰「我馬上就會回來,你老實的呆在這里。」
話一落下,他就向城區奔去。
姚遠的速度很快,疾似一陣風。沿途,他不斷地將攔路喪尸斬首。
王木生緊緊地盯著姚遠的背影,不知道這小子搞什麼鬼。但是接下來,他瞪圓了眼楮。
姚遠奔到一棟樓前,伸出了胳膊,他的那個寬寬的袖子里彈出一條藤來。
姚遠叫它飛檐虎,是由爬牆虎進化而成。
飛檐虎粘附在一個陽台的鐵窗上,藤身猛地一收,姚遠整個身子彈飛的老高,就好像是蹦極一般。然後,上面的黏性吸盤松開,藤身再次彈射出去,粘到另一處。
「我靠,蜘蛛俠?」王木生由于距離遠,看不並不很真切,只是很夸張。
這時候,坐在副駕駛的王樂樂突然「啊」的一聲尖叫,將王木生嚇了一跳。可是當他看到副駕駛的車窗上的一張大臉時,他也叫了出來!
「老,老虎!你趕快拿槍把這個怪物崩了!」王木生嘴哆嗦著,都已經有些發瓢了,對後面的王老虎大吼道。
王木生真的很害怕,他剛剛聚精會神的看著遠處像蜘蛛俠一般的姚遠,沒有注意到,一個渾身火紅,體型高大的怪物到了車邊上。
這個「怪物」的皮膚很紅,像煉爐中的鋼鐵一樣。他的臉很大,五官丑陋,美國鬼片電影中畫過妝的「鬼」或者「怪物」就這幅德行。但它要比那些假扮的真實的多,也立體了的多!
這個怪物發作了,它用粗壯的胳膊猛地一敲車窗,車窗就碎裂開來。王樂樂不停的躲閃尖叫,坐在車後貨箱的王老虎早就听到了,拿起步槍就跳下車。當他見了這個高大的怪物那副尊容時,連這個傻小子都嚇得呆了。
怪物砸開了車窗,還沒有下一步動作,就發覺到了正呆呆的站著的王老虎。它轉身向王老虎撲去,那速度,根本不是王老虎能夠躲得開的。
王老虎雖然躲不開,但是他還有槍。
槍聲響起,怪物身體震了一震,子彈頭像瓖嵌在它的表皮一樣,並沒有進入體內。如此近的距離下,王老虎還是可以射中的!怪物的身形只是一停頓,便繼續撲來。
……
另一邊,姚遠還在高高的蕩著秋千,俯瞰大地,喪尸密密麻麻,分布在各個街道上,顯得很壯觀。
「怪不得很多人都愛好權力,舍生也要取權,舍生都不想失去大權力!原來,這種俯瞰眾生的感覺真的很好!」姚遠嘟囔道。
一般人玩蹦極,會有一種心髒要從嘴里蹦出來的感覺,仿佛全身的血液倒流。但是姚遠的體質好,這樣的感覺並不能對他照成困擾。
他愛極這種騰雲駕霧的感覺,加上藤身的彈力,有一次竟然彈過相距三十幾米的高樓。饒是膽大之極的他,過去後也不免嚇了一身的冷汗。
玩這種東西,膽量是其一,最重要的身體的協調性要好,腦子要轉的快,以免撞上硬物體,那事情就不妙了。
姚遠眼力好,突然發現街道中密集的喪尸中分布著一個個紅點。
「咦?」他驚咦了一聲,蕩到一棟樓的樓頂上。
讓他更加驚訝的一幕發生,只見有一條街上的喪尸在向同一個方向移動著。它們好像有東西在指揮它們一般,行動的極有規律。姚遠四下觀望,發現有好幾處都發生了這樣的事。這些行動詭異的喪尸分布在不同街道上,但是它們行動的方向一致。
姚遠不禁想到了曾經在濱海路的遭遇,那時候也是很多喪尸群體行動。普通喪尸沒有智商,這是肯定的,就算是進化喪尸也沒有智商!可是它們為什麼會集體行動呢?難道,有什麼在指揮它們?
放出飛檐虎,姚遠蕩到了最近的一隊行動一致的喪尸,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發現,遠處觀看到的喪尸群中的的一個個紅點竟是一個個紅皮膚的高大喪尸!
難道是它們在指揮喪尸?
隨後,姚遠否定了這個猜想。可以想象,一群正常人中有一個傻子,那這個傻子一定很顯眼,他的一舉一動都讓人知道他就是個傻子。一群傻子當中,有一個正常人,那他也很顯眼。這些喪尸里,紅皮膚喪尸顯得很高大威猛,但是與其它喪尸一樣的呆滯,根本不像有智商的樣子。
姚遠正觀察著下面的一隊喪尸,他所在的樓的樓層很矮,距離地面很近,可以很清楚的觀察這群喪尸。這時候,喪尸群突然停了下來,齊齊的轉頭望向姚遠所在的位置,然後低聲吼叫。
姚遠心中一驚!
發現自己了?果然,喪尸朝著他所在的樓涌了過來。看到這樣的場面,姚遠本能的驚慌了一下,隨即想到飛檐虎,齜牙咧嘴的笑了起來。
「嗨,同志們好!同志們辛苦了!」姚遠站在樓頂向下揮手致意,洋洋自得。
「我代表我們三人幸存者小分隊,向大家致以最高的鄙視!」
他豎起了中指!
「我宣布,我發誓一定會讓你們滅亡!」
他舉起了拳頭!
「我會將你們自黑暗中拉向光明,解救你們的靈魂,這是一個遠大的目標與夢想!」
他拍了拍胸口!
「既然解放軍出現了,那麼,司徒雷登就必須走!」
說道最後,姚遠內心激揚,大手一揮!
然後放出飛檐虎,蕩了兩下,從群尸頭上飛過。
「真讓老王說著了,群尸飛度仍從容!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尸小!」
珠寶店?銀行?姚遠內心一動,不知道大基地都是用什麼作為硬通貨,現在不如隨時帶著一些黃金珠寶,說不定會有用到的時候!
這個城市不大,所以最大規模的珠寶店也不很大。珠寶店在二樓,姚遠直接一個光彈轟碎了窗子,跳了進去。一個個展台貨櫃中,金光燦燦,銀光閃閃,綠光幽幽。
「我靠!我發達了,發達了!」姚遠直接將展台轟碎,抓著里面的各種金銀珠寶,吼叫著。
盛世也好,亂世也好,末世也罷,誰能抵得住財帛的誘惑啊?盡管誰也不知道以後的世界會是什麼樣,但是,那些金銀珠寶的價值,經成百上千年的沉澱,已經深入每個人的內心。
姚遠現在可以隨便取這些無主之物,這些在以前見得著,模不著的東西。他怎麼能不興奮?別說是他,換了誰也會這幅表情,這樣的心情的,避免不了的!
「我擦!這麼大的磚石啊?還有金條?這是什麼,是翡翠?白金?」姚遠拿起了一樣又放下一樣,像黑瞎子掰玉米。
過了一會,終于冷靜了下來。他還要去找食物,這麼多的金銀,也不可能全部帶走。拿起了幾根金條,放在背包里沉甸甸的。又挑了些看起來值錢的,姚遠留戀的回頭望了一眼,跳出窗去。
……
王木生與王老虎虛月兌了似地,背靠著貨車坐在地上。王老虎還端著那把步槍,有喪尸靠近就來一槍。
王木生心有余悸的回頭望了望貨車車廂,那里是捕尸草與尸籠草,還有,那個紅皮膚的喪尸!
「姚遠這個臭小子怎麼還不回來,剛剛可是嚇死我了!」王木生罵道。
「多虧了捕尸草與尸籠草啊!」王老虎傻里傻氣的說了一句。
王樂樂身體還在抖著,剛剛真的嚇到她了!
原來,王木生與王老虎拿槍殺不死紅皮膚的喪尸,子彈根本射不進它的體內。王木生急中生智,將紅皮膚喪尸引導車廂里。捕尸草感應到喪尸接近,伸出了觸手藤,將之卷起,送入「口中」,那個喪尸的力氣太大了,竟然硬生生的掰開捕尸草的葉瓣,逃了出來。
也是和該著它倒霉,剛逃出生天,又掉到了尸籠草的尸籠里。捕尸草里面有一種可以吸引喪尸的物質,雖然它並沒有到釋放的時間,但里面多多少少還殘留著一些。是以,紅皮膚喪尸並沒有再掙扎出來。
尸籠草的消化液很厲害,但消化這個紅皮膚喪尸卻有些吃力。到現在,它的頭顱還沒有消融,還在里面動著。
背著鼓鼓囊囊的背包,正往回趕的姚遠,還不知道王木生三人所經歷的危險。他還在為自己找到了金銀與食物感到欣喜和自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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