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世界上存在天才的話,那麼溫雨墨一定會說有很多,而如果說天才只有一個的話,那麼溫雨墨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指向自己,就象現在,在五階恩賜師巔峰剛剛突破沒多久,讓人興奮的突破便再次來到溫雨墨的面前,而且,這一次的突破將是質的飛躍,一旦進入六階,九黎經脈再次開啟,溫雨墨的修煉速度便可以達到一個駭人听聞的速度……
「這樣下去的話,一年之內說不定我就可以突破恩賜師的束縛,成為靈賜師了,哈哈,黎叔,這個速度就算是放在九黎皇朝一萬年的歷史中,也算是相當可以呢。♀」溫雨墨開心的對著一臉欣慰的黎天道說道。
聞言,黎天道也不禁在心里默默的點了個贊,沒錯,雖然這之中有九黎訣的原因,可是,即便是黎天道自己,也絕對沒有達到過溫雨墨這個速度,本來按照黎天道的想法,溫雨墨應該是在三年內達到十階恩賜師,用最後一年的時間沖到靈賜師的境界,現在看來,最多也就是再有幾個月的時間,溫雨墨就可以窺到靈賜師的世界了,而那個時候,神眷大陸的「真實」也將第一次完全的呈現在溫雨墨的眼中,到時候究竟會發生什麼,就連黎天道都不知道。
「最多再有三個月孤大概就會死了吧?」黎天道在心里默默的想,還好,在那個時候溫雨墨應該已經有足夠自保的實力了,這樣,九黎皇朝也總算是沒有斷絕,總有一天,當九色的黎明重新降臨,諸般逆臣,皆當死去!
而在這段時間,黎天道對于溫雨墨那奇特的金色經脈也越發的感到了震驚,和他所修煉九黎訣時完全不一樣,溫雨墨的那四條金色經脈就像是無限寬廣的大江一般,看似粗細與一般的九黎經脈並沒有區別,可實際上已經足夠普通九黎經脈感到飽和的恩賜之力對于溫雨墨的金色經脈而言不過是滄海一粟。
「雨墨,你可要想好了,這一次的突破會和你第一次一樣,甚至會更加痛苦,這次的痛苦依舊會讓你有死亡的危險,並且幾率更大……」
「等等等等……」溫雨墨滿臉愕然的打斷了黎天道的話,在黎天道不解的目光中,溫雨墨稍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黎叔,你上次不是說只有第一次才會有那麼劇烈的痛苦嗎?怎麼回事?這一次會比上一次更加強烈?我沒听錯吧?」
「當然沒有,」黎天道同樣很「驚奇」的看著溫雨墨,「雨墨啊,你不要總是這麼天真好不好?孤上次說的擺明了是騙你啊,怎麼可能會只有第一次有危險啊,作為神眷大陸排名第一的修煉功法,福利這麼好,風險必定也大啊……」
看著黎天道侃侃而談的樣子,溫雨墨強忍著沖上去結結實實的給黎天道兩拳的沖動,當然,現在的黎天道也只是一個來自遙遠過去的虛影而已,溫雨墨是不可能打的到的。
「黎叔,你騙我!?你可是帝王啊!帝王怎麼可以騙人!?」溫雨墨憤怒的吼道。
「帝王怎麼就不能騙人了?帝王才需要騙人好不好?」黎天道一臉鄙視的看著溫雨墨,「這個世界上孤不否認會有那種傻呼呼的聖人,可是至少我不是,如果孤是那種笨蛋的話,恐怕九黎皇朝早就崩潰了,也不會一直等到八王齊聚才會身隕,事實上,每一個取得大成就的人,你回過頭去看,包括那些聖人,絕對都是充滿了謊言與欺騙的。」
溫雨墨瞬間感覺自己已經不會再*了……
「哎呀,嗦嗦的,你小子到底干不干?不突破的話,你一輩子也就是這樣了,五階巔峰,在普通人眼里可能很了不起,可是,你仍舊沒有資格去觸模那個真實的神眷大陸。」黎天道忽然有些暴躁的說道。
見狀,溫雨墨有些心虛的回答道,「突破肯定是要突破的嗎,只是你這麼做是不對的,騙人不是好孩子,你媽媽小時候沒有教過你嗎?」
「哼,」黎天道頗為傲氣的把頭一甩,「孤小時候受到的教導是帝王心術!是心狠手辣的無所不用其極!你小子指望一個帝王家會教仁慈?有時候,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
對哦,黎天道要是不說的話,溫雨墨都已經幾乎忘記了,自己面前的可是神眷大陸上最後一個帝王,是統治了神眷大陸十數年的人,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偶像……
太長時間的相處,溫雨墨已經完全把黎天道的存在看作了一種「理所當然」,自然,這種「理所當然」只有溫雨墨自己知道,曾幾何時,黎天道的背影是那樣的遙遠,自己仿佛要花近自己的一生去追尋,可是現在,夢想如此的真實,和自己聊天,幫助自己修煉,沒事了還會恐嚇自己開自己的玩笑……
「黎叔,謝謝你。」溫雨墨忽然很真誠的說了一句。
「嗯?」黎天道見到溫雨墨這個樣子反而有些尷尬,本來他就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一看溫雨墨這個樣子,還以為是自己剛剛說的太重了,于是輕輕的模了模溫雨墨的頭頂,「臭小子,有孤在,放心大膽的干!猛猛的干!出事了,孤幫你頂著!」
在這一瞬間,溫雨墨從心底里覺得,踫上黎天道,真的是自己這一輩子最幸運的事,而就在不知不覺當中,溫雨墨對于八王的好感慢慢降低,誰都不知道,這將會成為溫雨墨立志統一神眷大陸的契機。
「準備好了沒有?」
「好了!」
只見在廣闊的精神空間里,溫雨墨和黎天道同時擺出了九黎訣的姿勢,而在現實之中,溫雨墨將自己關在了房間里,禁止趙信和墨玉兒的進入,這讓趙信和墨玉兒都非常不解,大家都這麼熟了,突破這種事情一般都會互相幫忙啊,萬一突破出現了意外怎麼辦?身邊有個可以信得過的人,至少可以保住命啊。
「小胖子不會是腦子練壞了吧?」墨玉兒有些邪惡的說道。
聞言,趙信十分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很有可能。」
「要不然我們偷偷的進去?」墨玉兒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溫雨墨房門的面前,只要趙信一點頭,毫無疑問的,墨玉兒絕對會「偷偷」的沖進去……
良久,趙信終于還是搖了搖頭,「既然小雨墨這麼做,肯定有它的道理,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正好現在你也有時間了,快點修煉。」
聞言,墨玉兒的小臉兒頓時垮了下來,自從黎天道回歸之後,溫雨墨便暫停了趙信這邊的修煉,而習慣了監督溫雨墨訓練的趙信頓時就覺得自己的生活好像失去了很多樂趣,于是乎,墨玉兒成為了他的目標……
「你這個月的任務是五階恩賜師水準的恩賜之力,現在你才是四階中段,差的還太遠了,這樣下去的話,你什麼時候才能打過小雨墨?」
聞言,墨玉兒頓時精神了起來,是啊,這樣下去的話,什麼時候才能如自己所願打敗那個曾經的小胖子呢?玉兒可是萬年無一的九尾幻靈狐!怎麼能被一個小胖子超過去?
墨玉兒還記得她剛剛突破四階的時候,曾經興高采烈的以為自己終于能打過溫雨墨了而跑去挑戰,結果溫雨墨甚至連恩賜都沒有用出來就獲得了完勝,這讓墨玉兒頗為不服氣,憑什麼啊!?他才三階,我都四階了,按道理說,我絕對應該可以碾壓他啊!
事實上,那次戰斗趙信也很納悶,溫雨墨擁有四階恩賜師之上的戰斗力這是肯定的,可是,不用恩賜就能擊敗墨玉兒,這可是有點不太對了啊……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自己沒有訓練溫雨墨的這段時間里,溫雨墨依靠自己的方法取得了很大的進步,所以才能壓制墨玉兒,一想到這里,趙信就渾身熱血沸騰,對墨玉兒的訓練也就更加殘酷……
「雨墨,現在開始九黎訣就要凝聚經脈了!準備好!」
精神空間內,黎天道忽然一聲大吼,溫雨墨聞言抱著一股拼命三郎的勁頭狠狠地咬緊了牙關,不就是疼嗎?那算個屁!什麼痛苦我沒見識過!?放馬過來吧!
「啊~~~~~」
想象是美好的,可當現實出現的那一刻,美好的幻想總是被無情的打破,就在九黎經脈開始凝聚的瞬間,本來咬緊牙關的溫雨墨放聲大叫,如果不是在精神空間內,恐怕整個曙光學院,不,是整個神眷帝國都能听到!
「忍住!」黎天道慍聲喝道。
「我忍不住啊~~~~」溫雨墨淒慘的喊道。
「……」黎天道放棄了繼續讓溫雨墨忍住的打算,喊就喊吧,死不了就行,看那小子居然還能回答自己,估計是游刃有余吧……大概……
而此時對于溫雨墨而言,整個身體就仿佛是置于煉獄之中,上一次的痛苦和這一次相比簡直不值一提,那種好像用刀片將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的疼痛,再加上仿佛有無數的細針在扎著自己的指尖,痛到最後,溫雨墨竟生出了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咦?怎麼一點都不疼了?」溫雨墨忍不住想道。
而此時的黎天道卻完全傻了眼,不會吧,這小子……看他剛剛的反應應該沒這麼夸張啊?居然疼過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大腦自動關閉了痛覺神經……現在,就算是有人把溫雨墨給五馬分尸了估計他都不會有反應……
「這……是該說他意志真堅定,還是該說他的**真脆弱呢?」
黎天道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