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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戰是呂布踏入此世的第二戰,開戰不過一個時辰,就以八千兵馬,擊潰一萬白波賊,斬殺近四千,余下賊眾盡數被俘。)

呂布騎著赤兔馬,威風凜凜,在人牆內緩步而行,身後跟著郝萌、張遼、曹性、高順和韓浩,以及排列得整整齊齊的親衛,只有賈詡在听聞呂布的殺人計劃後,不忍見此血腥場面,依舊待在軍營里。

「斬!」

呂布身前五步處,督斬將校一聲悠長的厲喝,話音剛落,兩旁的兩名收編賊眾,就高高舉起手中長刀,對準跪地賊眾的後頸,一刀斬下。

這個時候,無論他們心里願意不願意,害怕不害怕,沒人敢于不出全力,因為他們都對呂布的話記得很清楚︰如不能手起刀落,人頭落地,下一步跪著的,就將是他們。

整個場面極其壯觀,極其血腥。

並州軍統帥呂布每策馬往前邁出兩步,就有兩顆人頭滾落,滿腔熱血帶著嘶嘶的風聲,噴濺而出,如同血泉一般,灑落在大道上,將整條大道染得血紅一片,戰馬踐踏而過,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血泥,散發著沖天的血腥味。

一應並州銳卒還好,個個都大感痛快,非常解恨,被收編的賊眾,則在砍落昔日同伴的人頭後,無不臉色發白,雙眼有些發直,同時又在心里暗自慶幸。♀

十里大道,三千余名賊兵,被逐一斬殺,濃郁的血腥氣味,彌漫于四周。

呂布卻自始至終神色自若,率眾來到軹縣城門前,迎候在此的縣令及一眾屬官、士紳,無不臉色煞白,無人敢于迎上呂布的眼神,更有不少人實在忍不住,跑出人群,在那里彎腰嘔吐。

在他們眼里,此時的呂布,分明就是踏著尸山血海大道而來的大煞神,嘴角的微笑,此刻看起來,都是如此的攝人心魄。

「大帥,饒命,饒命!」

「饒命?!」

呂布停住赤兔馬,扭頭看向跪在最後的賊首李樂,冷哼一聲,道︰「當日你不降也就罷了,如若善待本將軍派出的信使,今日本將軍不可饒你一命。今日你能讓本將軍的兩名信使死而復生麼?」

停頓片刻,呂布不顧李樂淒慘的大喊大叫,點點頭令道︰「斬了!」

李樂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呂布翻身下馬,來到等候多時的眾人身前,拱手大笑道︰「呂某要處理點些微小事,倒是勞累各位大人、諸位鄉親久等了,恕罪,恕罪。」

話音剛落,迎候人群中,立時響起一片嗡嗡聲,呂布離得最近,根本就沒有分辨出來,眾人說的到底是什麼。

呂布在城中只停留一日,即率大軍離了軹縣,循驛道經山陽縣,往溫縣進發,再從這里順著大河而行,即是黑山賊盤踞的鹿腸山和黑山。

每到一處,當地官吏士紳,無不殺豬宰羊,前來軍營犒軍。

一方面,固然是呂布所率大軍,乃是前來河內郡平定寇亂的,另一方面,則是呂布在軹縣城下的所作所為,讓所有人意識到,這位官居騎都尉高位的年輕大帥,可真正是位殺人不眨眼的主,不好好奉承好,可不就是在跟自己的項上人頭過不去麼。

這當然只是表象,呂布之所以這麼大張旗鼓地率大軍不急不慢地穿越河內郡,為的還是要當地官吏豪紳好好地出點血,拿點真金白銀出來,緩解緩解他供養這麼幾千號人的財政壓力。

他手下的兵卒,如今已膨脹到一萬余人,可真正需要花錢供養的,還是原來的五千並州銳卒,余下的六千多人,那可都是他的俘虜,按他的規定,干滿五年,即可轉為正規兵,當然,要是立有軍功在身,這個期限是可以縮短的。

這個規定一出,高順、張遼、曹性和郝萌,無不目瞪口呆,可當他們隨後看到俘虜們干得熱火朝天的情形時,終于明白過來,這麼干,真的比只將這幫人編入殺士營要來得有效。

殺士營,又有個名字,叫死士營,顧名思義,就是打仗時沖鋒陷陣在前,撤退在後,平時除了吃喝還可以,其他待遇一概全無。

呂布知道,這要擱在後世,就是敢死隊,還有個更直白的名字——炮灰。

只要是腦袋沒被驢給踢過,不是那種死一根筋的XX主義分子,或者宗教瘋子,沒有誰會主動跑到殺士營里去當差,為了解決這個矛盾,大家平時都心照不宣地把戰俘分兩組,殺一組,留一組塞進殺士營里。

呂布這麼做,算是首開先河,無異于是在告訴這些倒霉蛋們︰好好干,干滿五年,你們就可以成為老子的嫡系了,要是有軍功,這個期限還可以打折喲。

只要不是傻子,在明知道無法反抗的情況下,哪怕只是比原先的遭遇要好上那麼一點點,那也是要感恩戴德的,況且,有那麼一絲盼頭,總比沒有任何盼頭要來得好吧。

到了溫縣,呂布這位「刮皮將軍」的名號,已經作為最新的稱號,掛在「殺人不眨眼的殘暴屠夫」的稱號後面,以比他大軍行進更快的速度,往四面八方傳去,尤其是軹縣的那幾個倒霉蛋,可是被他折騰得快要抹脖子上吊,才好不容易把他給打發得心滿意足的上路的,更是為這個稱號奠定了最為堅實的基礎。

可是在溫縣,犒軍之後,呂布這位煞神,並眾人所願般率軍離去,而是繼續扎營在城外。

短短的一天工夫,各式流言就滿天飛,所有人都鬧不清楚,這位煞神,到底是哪里不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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