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面看,凌少紅這條丁字褲的褲腰和褲底全是一指寬的蕾絲花邊設計,就像用半透明的玫瑰拼出來的奔馳車標一樣,罩在了凌少紅的,卻完全曝露出了她高翹的雪白臀峰。
兩條如鉛筆一樣長細的美腿就那麼直直的趴在床單上,上面的兩團雪臀,如山巒般突然聳起,那種高翹的弧度,就好像常年練瑜伽的健美操老師似的,臀團又圓又翹,給細細的丁字褲底夾的都要看不見了!
此時,若是雷勝用胖手指去挑一下凌少紅的丁字褲底,凌少紅的後院春光就會全都傾瀉出來。
縱使不挑,凌少紅後院也只差那朵最緊致,也是最羞赧的部位沒露出來,這反倒給她的身體增添了一份神秘又挑逗的美感。
雷勝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這樣旖旎的場景,心髒「砰砰砰」的劇烈跳著,肚子里的電流變得格外躁動,燒的他嗓子干干的。
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往前走一步,胖手難以自控撢了起來,就要往凌少紅的雪臀上模過去。
凌少紅突然扭起了小蠻腰,左手往下一拽,把輕薄的碎花雪紡衫下擺給拉了下來,正蓋住了她的兩團小雪臀。
跟著抱住枕頭,她繼續用平趴的姿勢恬睡,還把漂亮的臉蛋轉向了雷勝一側。嘴角微微上翹,長睫毛一顫一顫的,那感覺就好像在做什麼數錢的美夢一樣。
雷勝看見凌少紅這種表情就來氣,這毒舌美女,可樂女神,最近可把他坑死了,他今天要連本帶利的把好處都撈回來!雷公說了,他只是不能和女生圈圈而已,和女生玩點貼肉游戲,總是可以的吧?
色笑著,這胖子又把眼楮瞄向了凌少紅的。
被半透明的雪紡衫後襟蓋住後,凌少紅的兩團雪臀更顯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欲迎還羞姿態,給雷勝看的心癢癢死了,他已經忍無可忍了!
「凌女神,對不住了,願賭,你就要服輸!你既然要我買單了,那就得付出點作為女朋友的代價!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夜宵!」雷勝沖頭的伸出胖手,想要順著凌少紅的大腿內側,模進凌少紅最的部位。
既然要下手,那他自然要直擊重點!
卻還沒等他踫上凌少紅雪白的腿肉,身後的廁所里突然傳出一聲水盆打翻的聲音
「 !」
雷聲被嚇了一哆嗦,連忙把手縮回來,胖眉一皺,心忖那萌妹子究竟在干什麼?怎麼這麼大動靜!
不情願的站起來,他轉身走出了屋,來到衛生間門口一看,泡了他襯衫的一個紅臉盆正翻在地上,灑了一地的泡沫水。而換了件純白T恤的袁萌,正滑坐在洗手台和浴缸結角的地方,費勁的往起爬呢。
看樣子,是袁萌想把臉盆端到哪時,一個不小心給打翻了,結果自己也給滑了個大跟頭,似乎摔的還挺嚴重的。
「你沒事吧?」雷勝趕緊走上前去扶袁萌。
運動褲的後全坐濕了,袁萌尷尬死了,被雷勝扶起來後,硬撐著擠出一絲訕笑,說︰「我沒事,你出去吧,廁所里熱,我接著給你洗襯衫。」
她姐姐家這套房,是雙臥朝南一臥朝西的方塊形格局,完全不通透,空氣流通很差,屋里很悶。衛生間還沒窗戶,憋了一天的熱氣,里面簡直就像蒸籠似的。
雷勝也不知道袁萌的女敕臉蛋是羞紅的還是被熱紅的,反正紅紅的,目光也比之前渙散了許多,顯然是酒勁又襲上來了,便說她︰「還洗什麼洗啊!你都這樣了,你趕緊回屋歇著去吧!」
「我真沒事,我都給你衣服泡了,洗一把就行。」袁萌固執的彎下腰,要去撿臉盆和掉在地上的花襯衫。
「我真服你了!我自己洗成嗎?你就別勞神了!趕緊歇著去吧!」雷勝看袁萌哈腰時差點又摔個跟頭,連忙扶住袁萌,跟著自己把襯衫撿起來了,扔到了洗臉台上。
袁萌覺得很不好意思,要去抓花襯衫,說︰「還是我來洗吧。」
雷勝給袁萌手打開,嗔說︰「你洗什麼啊!你看你褲子濕的,就像失禁了似的,趕緊踏實回屋換衣服去!這破襯衫我自己揉一把就成了!」
他大大咧咧的給袁萌推出了衛生間。
低頭一看,自己運動褲確實濕漉漉的,丟死人了,袁萌只好回屋去換衣服。
雷勝被袁萌急出了一腦門子汗。見袁萌終于老實了,不瞎折騰了,他擦擦腦門上的汗,轉身,準確去洗手台洗襯衫。才剛邁出一步,正踩到地上泡沫水,結果不小心的打了個出溜,「嗙」的就摔了個大屁墩,差點沒給他肥摔裂了!
「哎喲喂!」
摔坐到地上,雷勝郁悶的都想哭了,他懷疑這下是不是老天爺對他剛才想偷模凌少紅的懲罰啊?這現世報來的也太快了吧!
隨後不願在袁萌家多待了,亂洗了一通襯衫後,他就向袁萌告辭了。
在袁萌可憐巴巴的小眼神觀望下,雷勝離開了棗營北里小區。
他開著車趕回東五環外的家時,已經快凌晨三點了。
大夜里的折騰了這一大通,這胖子的精神和體力都漸趨疲乏了,速速跑上二樓的自己家,小心的打開防盜門,進了屋,見燈都黑著,料想他老哥和嫂子應該都睡了,他便把車鑰匙放到了客廳桌子上,以備他老哥明天早上用,然後躡手躡腳的回到了自己臥室。
一進門,他立即反手把門給反鎖上了,他要踏踏實實的睡個大覺,誰都不能打擾,甚至把手機都給關了。
在袁萌家洗襯衫時,順道洗了把臉,現在到家了,他就不洗臉了,把電風扇打開,讓電風扇搖著頭對他床吹風,把衣服一月兌,他果著大肚子上了床。
「雷公,您老人家一定要出現啊。」雙手在胸前一作揖,虔誠的念了一句後,這胖子就讓自己夢鄉了。
沒有讓他失望,他之前拯救袁萌的舉動,果然成就了第三次大功德!
才入睡沒有兩個小時,他就又了那種近乎于鬼壓床的半清醒半沉睡出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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