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澤一郎,也就是萬厚良準備先把蔣可悅送回周家莊。他認為蔣可悅與周家非親非故,周仕明不會看重她。在他的這盤棋里,蔣可悅最多是個引子,而不是個重要的棋子,但是她可以為他們去通風報信。讓周仕明相信他的兒子的確就在小澤一郎等人的手里,到時乖乖把秘籍交出來。小島好像明白了其中的奧妙。
小澤一郎繼續說道︰「我準備把交易的地點選到離我們10里外的黃花山,就在前幾天,我在那里修了一條暗道,以防危急時派上用場。到時進可攻,退可守,確保萬無一失。」
小島伸出大拇指,夸贊道︰「小澤君,真是高明啊!」
「來人啊。」萬厚良沖門外喊道。
一個嘍快速跑進屋內,施禮說︰「見過大當家的。」
萬厚良把一封書信交給他,說道︰「把這個東西交給那個姓蔣的姑娘,速速把她給放了!」
嘍接過信件,轉身離去。他來到關押周天豪與蔣可悅的屋子,打開屋門,走了進去,來到蔣可悅的身邊,來模索她身上的繩子。蔣可悅用眼楮瞪著他,周天豪一步向前,把蔣可悅擋在身後,大聲道︰「住手,你想干什麼?」
「嗨,小子,在這里你還想撒野啊!小心我廢了你。」這小子瞪起眼楮,朝周天豪走來。
周天豪哼了一聲,說道︰「別看我被綁著,要你小子的命我還是很容易做到的,不信,你來試試!」
听到這里,小嘍心里害怕了起來,停下了腳步,說道︰「你們看來不識好人心啊,我是來救她的。她馬上就可以出去了!」
「你說什麼?」周天豪沒有明白小嘍的意思。
「我是來放她走的。唉,這麼美的一個小妞,放了怪可惜的。我立的功勞也不少了,這大當家的也不開開眼賞給我。」小嘍嘆息著,上前解開了綁著蔣可悅的繩子。
蔣可悅見自己的繩子被解開,連忙走到周天豪的面前,要替他解繩索,不想被嘍攔住。「我說放你走,可沒說要他也跟著走。」
「你們為什麼不放他?」蔣可悅厲聲問道。
小嘍撇著嘴,斜著眼,「我哪知道,上頭就是這麼吩咐的。」
周天豪見要放蔣可悅走,大喜,道︰「可悅,這次你一定要走,不要再在這里了。」
「不行,我不能閃下你一個人走。」蔣可悅堅決地說。
「傻丫頭,你怎麼還不明白?只要你一走,我什麼都放心了,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的。再說,將來我一個人,也好月兌身。」周天豪悄悄地勸說著蔣可悅。
蔣可悅在心理上難以接受獨自離開周天豪的事實,她不肯離去。這把周天豪急得不得了。
「你到底走還是不走?」小嘍催促道。
「走,我會勸說讓她走的。」周天豪對嘍說道。他轉向蔣可悅,悄悄地說︰「回去報個信,說不定我也有救了。咱們倆都在這,那可真是等死了。」見蔣可悅還在遲疑,周天豪突然提高了嗓門,大聲呵斥道︰「快走!」
見周天豪真得著急了,蔣可悅不得不慢慢走出屋門,含淚離開了關押周天豪的屋子。
嘍們把蔣可悅推上一輛敞篷車,蒙上了她的眼楮,走出了很遠,才把她從車上推下來,將一封信塞在她的手里,說道︰「再往前走七八里地就到周家莊了。」說完,他們騎馬上車,揚長而去。
蔣可悅看了看手里的信件,遲疑了一下,快步向周家莊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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