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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論最重要一詞【綱視角】

他今天依舊和之前一樣,耍賴的躺在床上裝睡,同時心里默默倒數著時間。當他從十數到零的時候,原本應該在同一時間響起的聲音卻沒有出現。

〔零……?〕他覺得奇怪,按耐不住的喊了那個人的名字,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以為是那個人故意的,于是就慢條斯理的說,〔零再不出聲的話,我就不起來了哦?〕那個人還是沒有回應。他等了等,又繼續說,〔雲雀委員長的好感度說不定會變成負數哦?〕

一般情況下,他說出這句話之後那個人一定會咋咋呼呼的沖他喊著‘快起來啊混蛋’之類的話,然後五分鐘內不間斷地在他耳朵邊上催促。

然而那個人卻仍然沒有發出聲音。

他有點慌,但是卻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說不定是那個人因為昨晚的事情生悶氣呢,他半是安慰地對自己說,卻無法停止自己的不安情緒不斷擴大。

他緊緊閉著眼楮一直在等那個人的聲音,但是在他等到那個聲音出現之前,reborn就朝他踹了一腳把他強制性的從床上踢下來了。「蠢綱,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

他還沒來得及哭天喊地的說他被踢得有多疼,就看到鬧鐘上顯示的時間已經距離原本零喊他的那個時間過去了四十多分鐘。也就是說,他在床上蹭了四十多分鐘,那個人也沒有出現。

他這才恐慌起來。

那個人消失了。這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乃至讓人無法相信的事情,明明昨天晚上他們兩人還說話說了那麼久,睡覺之前他還曾感覺到那個人模了模他的頭發,可是今天早上醒來後,那個人卻忽然消失了。

他顫抖的吸了口涼氣,然後有點哆嗦的穿好了衣服,卻一不小心將衣扣系錯了,只好笨手笨腳的解開又重新系上。下樓的時候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無意間就踩到了有點拖地的褲腳,就這麼狼狽的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他整個人砸到地上的時候發出‘咚’的一聲巨響,他猛地回過神來,倉皇的從地上爬起來後這才清醒了似的。

他不能就這麼低沉慌亂下去,那個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就消失,所以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才對。他拼命地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仔細回顧昨晚發生的事情,他記得在他剛剛入睡的時候,那個人似乎說了一句什麼,但是因為那時意識有點模糊所以他並沒有听得很清楚。

他潛意識的覺得這應該就是關鍵。

正如他以前每一次直覺作祟都會踫巧撞對一樣,他這次的直覺應該也不會出錯。

他站在原地深呼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並且在往常一樣在家吃完早飯,然後出門和來到他家門口的獄寺以及山本一道同行前往學校。

一路上獄寺和山本還是和以往一樣吵吵鬧鬧,他仍舊站在兩人中間靦腆的笑著在中間調和,但是他今天怎麼樣都覺得少了什麼。

以前偶然會覺得那個人似乎總是維持著精力充沛的狀態,特別在他總也睡不飽的早上尤其精神,但是當听不到那個人和他說話的今天,卻覺得缺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讓他別扭不已。

他和獄寺山本剛走到學校門口就看到了比以往更加嚴肅可怕的風紀委員在校門邊上站成一排。

「……這些家伙究竟在動什麼啊…」獄寺在他邊上低聲抱怨。「咦?這不是我們學校的土掉渣的校歌嗎?!……十代目,是你的手機響了嗎?」

听到獄寺的話,他搖了搖頭,同時小心的轉過身往後退了一小步。「…早上好,雲雀前輩。」他們學校里喜歡這首校歌的人只有這一個人,而且因為零的關系,他很早就知道雲雀連手機鈴聲都設置成校歌的事情。

「喲,早上好啊。」雲雀挑高眉毛看著他,露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你們……」不等雲雀繼續說下去,就有另一個鈴聲響起來。

那個鈴聲也是從雲雀身上傳出來的。

他傻愣愣的看著雲雀從褲子口袋里拿出一個讓他非常眼熟的耳機,然後就看到雲雀掛了電話準備離開的背影。「等下!……雲雀前輩。」他連忙喊住雲雀,幾乎是哆嗦的指向雲雀手里的手機。「……這個手機,能還…給我嗎。」

就像雲雀能把手機鈴聲設置成學校的校歌這種獨一無二一樣,能把乙女游戲的那個…聲音作為手機鈴聲的人也只有一個。

更何況那部手機還是他和零一起去挑選的。

〔……話說雲雀前輩居然听到你用那種聲音設置的手機鈴聲也面不改色,超級厲害啊。〕他說出這句話後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那個人消失了,今天不管他再說什麼那個人也不回應。

〔怎麼辦…稍微覺得害怕了啊零。〕他看向雲雀,如同自言自語的說道,〔話說零你是從哪里來的勇氣能和雲雀前輩對視的啊,……不過我今天就算問什麼,你也不會有回應的。〕

他心里奇異的有點苦,卻不知道應該對誰說,向誰分享才好。〔……這一次就原諒你好了,下次要是再這樣消失的話我就三個月,…三天…還是三小時好了,三小時不理你哦零。〕他自我娛樂的這麼說著,心里就當做那個人答應下來卻也這麼高興起來。

與他對視的雲雀面上倒是什麼表情也沒有,只是轉過身忽的露出一個笑容差點讓他一坐到地上。「剛剛醫院打電話過來,和你們在一起的那個吵死人的白頭發不知被誰襲擊了,正躺在醫院。」

他瞬間想到了川遼平,沒等他有下一步的反應,雲雀就已經回頭走掉,只給人留下煞氣滿滿的背影。

「澤田君,」原本在遠處的草壁在此時走了過來。《》「你們最近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分子?」

「可疑?」他默默地想起某天在超市遇到的那個少年,搖了搖頭。「大概……沒有。」

草壁听了點了點頭,繃著臉沉思了幾秒。「這樣麼…雖然這應該是一起對風紀委員的報復活動,但是你們最近也小心一點。不過那位已經出動的話應該是沒事了……」草壁遙望著雲雀的背影,最後默默說著幾乎所有人都認同的話。

但是他知道事情遠不止這樣。

就像那個人以前和他說的一樣,當他趕到醫院之後還沒多久草壁就被人襲擊住進醫院,而他惴惴不安的趕到並盛街的時候正好遇到和人戰斗的獄寺,同時因為他的遲鈍而導致獄寺為此而受傷。

他連同山本一起將獄寺送到了夏馬爾那里之後,他就一個人沉默的走回家,坐在他的床上回想著今天那些讓他措手不及的事情。

他想著他當時如果沒有出現的話,或許獄寺就不會受傷。也想著如果自己再有能力一點或許就不會這樣,更或許當時和草壁說那些人要攻擊的目標根本不是風紀委員的話……

猛地,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他愣愣的看向窗外,突然想起昨晚零所說的那句話。

當時他雖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的確听到了一聲奇怪的悶哼。而那個聲音不是他親耳听到的,而是當時零吧這聲音與他共享才听到的。

但是僅僅是這個,卻沒有辦法讓他推敲出什麼。不過即便是這樣,那件事情他卻已經感覺到了頭緒。

「…reborn,現在就去黑曜樂園吧。」他從房間走出來,就看到了那個小小的身影倚在門邊,「我覺得要把那個六道骸打倒才行。」他站在原地做了幾次深呼吸。「……在那之前,能不能讓十年後的藍波和一平幫忙看著小春和京子?我…總覺得那些家伙會對他們下手哎。」

他借助早就知道事情會怎樣發生的優勢說出的這句話贏得了reborn的一句贊揚,不過這卻沒讓他感到有多高興。

他的初衷不過是不想讓朋友受傷。

而且他有種奇怪的感覺,零這次消失的事情一定和那個六道骸有關。畢竟他相信零不是那種隨便就將感覺共享,然後就消失的人。那個人有時候做事情總是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只是常人看上去總是莫名其妙。

或許正如同零偶爾會和他嘮叨的那樣,隱藏在他血液里的超直感總會在不經意之間發揮巨大作用。所以這次……他希望他的直覺依舊能發揮作用。

當他做出決定之後,不光是他,山本,獄寺,甚至是碧洋琪也一同和他前往了黑耀樂園。

事情基本上就和零當成故事一樣在他小時候說過無數次的那樣,他和朋友來到了黑耀樂園,山本以手臂受傷獲得了戰勝敵人的機會,碧洋琪使用個人的獨特絕招勝過了那個叫做mm的女孩,而之後他們就遇到了利用無關人員來威脅人的巴茲。

而十年後的藍波與一平,以及夏馬爾在關鍵時刻出現讓巴茲徹底失去威脅手段,本人也不堪一擊的被獄寺踢了一腳而昏過去。

而這個時候風太出現,帶著哭腔說著對不起一類的話跑掉,讓追過去的他遇到了真正的六道骸。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站在一旁看著那個自稱無辜人員的六道骸和他說話,卻因為早有防備而一句話沒對這個人說就準備轉身跑過去。

「庫   ,還真是警備心旺盛呢。」似乎已經不屑偽裝的六道骸,忽然笑了起來,然後眼楮里帶著暗芒朝他看了過來。「這麼跑掉的話,說不定就沒法看到那個女孩了哦?」

他的腳步一頓,只覺得六道骸眼里陰沉沉的讓他好不容易壓下來的不安瞬間涌出來。「……你在說什麼…」他還不至于听到這個人一句話就一股腦的全說出來,就算平常總是那副膽怯的樣子,一旦遇到零的事情他總會讓自己鎮靜下來。

「也沒有什麼,」六道骸側著臉看他,嘴上掛著諷刺的笑容。「只不過是好奇而已。」

他張了張嘴,最後按耐下心里涌出的各種想法,頭也不回的轉身跑開。不等他冷靜下來,他就看到那個拿著鐵球的蘭茲亞正是出全力一擊對付擋在山本和獄寺前面的碧洋琪。

他瞪大眼楮大叫一聲,卻因為這樣而沒顧及腳下讓自己狼狽地滾下山坡。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來的閑情^H小說

而注意到他出現的reborn也趁著機會對他發出了僅剩一發的死氣彈。

他被子彈射中額頭的那一刻,所想到的後悔的事情,卻是自己從前一直都依靠著那個人,卻從來沒有讓那個人依靠過他這種和現在的場景毫不相關的事情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力量戰勝了蘭茲亞,只知道當額頭猛烈燃燒的火焰消失的時候,他看著蘭茲亞卻突然想到了那個人。「……有個人和我說過,一個人害怕什麼的時候就會閉上眼楮,所以我就在想…其實你是在害怕吧……?」他看著蘭茲亞,卻在也不覺得害怕。「總覺得你和我們家的藍波有點像,平時做事沒大沒小的,但實際上本質卻很單純。」

不光如此,他隱隱有種感覺。

這個人並沒有看上去的凶殘,反而給他一種……就像是看到零的感覺。

有時候嘴上不饒人,說著什麼再也不要理人的話,卻還是會別扭的教導他應該怎麼樣去做,就算是氣過頭,最後卻還是會嘆著氣原諒對方,完全是嘴硬心軟。

不,零和這個人還是有不同。

要是零的話,或許更為心口不一。

正在此時,一排飛針朝他刺來,那個原本是敵人的男人卻幫他擋住了暗算,並且告訴他們,他並不是他要找的六道骸並不是他。

事情兜兜轉轉發生了一大片,結果得到的卻是他好不容易打敗的人並不是六道骸,而是被稱為蘭茲亞的男人。

他並沒有覺得失望或者焦躁,他早就知道誰是六道骸,所以並沒有在原地耽誤太久,安置好蘭茲亞和重傷的山本後他們繼續朝著真正的六道骸的所在地走去。

等他好不容易見到六道骸,而後來居上的雲雀回擊了六道骸之後,他卻還是沒能等到某個聲音出現。

他開始焦急不安,而那個裝作自殺的六道骸卻借助著那種詭異的能力而讓他陷入了危機之地。

但是隨後的事情卻讓他的處境更加危險。

羽化過後的列恩所吐出來的毛織手套被他戴在手上,批評彈也讓reborn趁機用槍擊中他的額頭。

可是他倒在地上卻沒有一絲反應。

他能听得到六道骸的大笑,也能感覺得到reborn的困惑。甚至是不知從哪里傳來的媽媽的抱怨,京子和小春的擔心,甚至是遼平的信任,這些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但是他總覺得缺少了什麼。那是他最重要,卻是他一直想要听到的,一直在意的事物。

那個……究竟是什麼呢?他不禁有點困惑。

不是媽媽,也不是之前所听到的任何一個聲音,而是另一個,一直以來不管好也罷壞也罷都陪在他身邊的,總是會說著奇怪話的人的聲音。

〔我…〕他在心底不禁疑惑出聲,卻發現沒有人回答。

那個人,究竟是誰?

對了,那個人是只要他露出怯懦就會不顧前嫌幫助他,也是他所喜歡的……

「……………零…」他輕輕地,喊出了這個名字。

〔喊個鬼!快點給我站起來狠狠一個直拳干掉這家伙獲得經驗值啊!〕那個人猛地出現在他眼前,在對他喊出這句話後似乎很狼狽似的蹲在地上大聲喘氣,卻還撐著一口氣惡狠狠地指著六道骸。〔混球啊居然敢把我鎖在那種鬼地方……〕

他說出這句話的事情調子有點詭異,同時心里有種信念在慢慢浮現。〔……啊,的確不能原諒呢。〕他撐著手從地上站起來,看向六道骸。

他忽然感覺有什麼力量伴隨著信念一同燃燒起來,隨之而起的,是他額頭上突然燃起的耀眼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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