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很有囧貨潛質的寧致遠趕往與戰天事先約好的地點,遠遠就見一抹高大的身影正焦急的走來走去。♀
「戰天。」甩開死纏在手掌上的大手,安莫離加快腳步奔向了笑望著他的男人,「你等多久了?」
「沒多久,莫離你有沒有受傷?」雙手抓著安莫離的胳膊,戰天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會,又低頭嗅了嗅,突然攏起眉頭問,「你身上怎麼有股子血腥味?」
「沒事,不是我的血。」怕戰天不信,安莫離還原地轉了一圈,大大方方讓戰天看清楚,他真的沒有受傷。
「不是你的血就好。」終于放心了,戰天將安莫離擁進懷里,邊說邊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月色下,兩個緊緊相擁的人一個高大威猛一個清雅俊秀,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特別的賞欣悅目,生生刺痛了寧致遠脆弱的小心靈。
嗷∼∼撓牆,不帶這樣刺激人的,莫離,你為了戰天都拋棄我兩回了,這是赤果果的喜新厭舊,我抗議!
「阿遠,你在干嘛?」無語的看著表情猙獰咬牙切齒外加可憐巴巴眨巴眼楮的家伙,安莫離突然有一種想捏爆了寧致遠卵蛋的沖動。
如果真能下得去手的話……
眼前一亮,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正處在危險邊緣的寧致遠同學,又顛兒顛兒的跑到安莫離跟前甜滋滋的道︰「我在想莫離。」愛就要說出來,臉皮是神馬東西?
「阿遠。」盡管被寧致遠示愛了無數遍,安莫離還是不太適應寧致遠的熱情,他和言洛溪不同,被言洛溪示愛自己可以無視,但被寧致遠示愛,想要無視還真有點難度。
「我也想莫離,一直想。」不願讓寧致遠專美于前,直覺驚人,本/能永遠高過思想的戰天用手指抬起安莫離的下巴,粉認真粉認真的表達著自己的心聲,話落還送上了一個深深的吻,舌頭探進對方嘴巴里的那種吻。
欺人太甚,戰天,你確定這不是挑釁嗎?
暴走的寧致遠一把推開吻的十分投入的戰天,撲過去板過安莫離的頭壓上了自己的嘴唇,舌頭一路狂攻,舌忝、卷、吸、纏,在安莫離的嘴巴里來來去去忙的比蜜蜂還要歡樂勤勞。
要說戰天到底是戰天,明明被人霸道的扒拉到一邊他竟然不生氣,還笑眯眯看著寧致遠越吻越投入,並在安莫離試圖反抗時雙臂收緊,牢牢束縛住了安莫離的雙手,然後,加入了吻人大軍的行列。
兩個男人一個瘋狂,另一個更瘋狂,在安莫離的脖子上、鎖骨上、耳畔上甚至肩頭、手腕上都留下了大大小小無數個草莓印子後,這才戀戀不舍般放開了氣喘吁吁的安莫離。
只是吻雖然結束了,兩個男人的手卻還在安莫離盡乎半l的身體上游走,好在他們還顧及著這里是郊外,倒並沒有將手探進褲子里往洞口里模。
「莫離,我們去東明國吧。」暗啞著嗓子幫安莫離整理好凌亂的衣襟,寧致遠低低說道。
他們得罪了裴燁霖,那個報復心強又心理扭曲的男人必定不會放過他們,去東明國也好,有燕傾歌在誰也不敢動莫離。
當然,以莫離和自己的身手,真有不長眼楮的也是自找死路。
「阿遠,別忘了你是北疆王。」安莫離並不贊同寧致遠的決定,他不想讓寧致遠再為他犧牲。
上輩子知道寧致遠成為叛國罪人時,安莫離正和九哥被人追得滿山亂跑,心中雖然很驚震可也並沒有多想,主要是根本沒時間亂想,等他有時間想時,寧致遠又失蹤了,再往後兩人一再錯過,直到八年之後的相逢,再追問前塵還有什麼意義?
可寧致遠為他付出的一切他都記得,說補償太假,如果可以,他希望寧致遠永遠是被人敬仰的英雄,而不是什麼可笑的叛徒。
「莫離,我是你的阿遠。」一听安莫離的話寧致遠就急了,難道莫離想甩開他和戰天去東明國?不可能!
深吸氣,穩了穩微亂的心跳,寧致遠低頭直直看著安莫離的眼楮,「莫離,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你明明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為什麼還要拿刀戳我的心窩子?難道在我拋棄了所有緊緊追在你身後一追就是幾十年之後,在你背棄了盟約身死它處仍舊于百年之後狂追到今生之後,你還舍得放開我的手?北疆王是什麼?能和你比嗎?!」
寧致遠很氣憤,也很傷心,不管安莫離因為什麼阻止他的追隨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自己,再一次被拋棄了,哪怕只是想想,那也是不爭的事實。
「阿遠。」想拉寧致遠的手,卻被他躲開了,這還是寧致遠第一次躲開安莫離的親近。
模了模鼻子,自知理虧的安莫離無奈何,只好用雙手緊緊圈住了寧致遠的腰,「阿遠,你為我付出的越多,我就越不想讓你受委曲,前生因為我,你和傾歌與天下為敵弄得身上舊傷未去新傷又起,我看在眼里能不心痛嗎?今世我們都重生了,為什麼還要重蹈覆轍讓親者痛仇者快?」
「那也不能成為你拋下我的借口,莫離,我最後再說一遍,你若是敢再離開我,我就和你同歸于盡。♀」寧致遠的聲音低低沉沉的,他沒有說謊,與其活生生分離,不如死在一起。
說來這也是被安莫離逼出來的狠毒,寧致遠受夠了絕望的等待,他寧肯死也不願再去品嘗相思的味道,那味道,太苦。
「莫離,既然你說你心痛,那就好好對我吧,我不求別的,能天天待在你身邊就行,答應我,好不好?」反擁著安莫離的腰,下巴抵在安莫離的肩膀上,寧致遠低低的求央著,他要的真不多,不過是相守而已。
「……嗯。」算了,反正他們也不會在世俗界里多待,想那麼多干嘛。
兩人靜靜相擁,誰都不說話,直到戰天好奇的聲音響起,「那個……能給我解釋一下前世今生的問題嗎?」他直不代表他傻,前世和今生說明了什麼他怎麼可能不懂?
心中震蕩,難怪莫離對寧致遠那麼好,原來他們從前生就在一起了嗎?寧致遠還為莫離付出過很多,好生羨慕。
嗯?解釋?安莫離和寧致遠一起由此處無聲勝有聲的境界里回歸現實,為難的眨巴眼楮,那可是個很長很長的故事,確定要在這里講?還是不要了吧?
低咳一聲,安莫離趕快轉移話題,「戰天去追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你可有看到他的臉?」
「沒有。」說轉移就轉移,安莫離一問戰天就忘掉自己的問題了,「不過我得來了這個。」由懷中掏出一面刻有古怪圖案的符牌,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月色下透著隱隱的流光。
一眼,只是看了那麼一眼,安莫離整個人都僵住了,眼楮緊緊盯著熟悉的符牌,動都不敢動一下。
「莫離?你……」怎麼了?戰天想問,卻被寧致遠的驚呼聲打斷了未出口的話。
「竟然是九哥的月符?」手指著小小的符牌,寧致遠心中五味雜全。
見到月符,離九哥出現也不會太遠了吧?悄悄看向還在愣愣出神的少年,低嘆,果然,九哥在莫離心中的地位無人能比,不過是塊符牌罷了,也能惹得莫離心神大震。
「把月符給我。」拿過月符仔細看了又看,確定這塊符牌就是九哥時常把玩的月符後,安莫離壓抑不住激動的抬頭,「戰天,這符牌你在哪里得來的?」
打從認識安莫離的那天起,戰天就沒見安莫離如此失態過,強壓著好奇心拍了拍安莫離的肩膀,示意他別太激動,嘴上忙回答道︰「剛剛我引著人去了西城門,本想著將人拿下問個清楚,誰知道半路里來了另一位修士,我不是兩個人的對手,心里又記掛著你,只好趁機離開,臨離開前又不太甘心,這才扯下了後一位修士腰間的符牌,莫離認識符牌的主人?你怎麼……」會認識這麼心思不正的人?
後一句話戰天並沒有說出來,看莫離的樣子他也知道,符牌主人在莫離心中的地位想必不低,可今晚通過與那人的接觸,他敢斷言,那人絕非善類。
心思全放在九哥終于出現的喜悅中,安莫離半點也沒察覺到戰天的反常,只是扯了他的手就走,「快點,我們去追九哥,戰天,你噢覺靈敏,一定能幫我找到九哥的對不對?」
如果說寧致遠是安莫離此生最虧欠的人,那麼九哥就是他心頭最大的痛,經歷了兩世,人情冷暖事態炎涼哪一樣安莫離沒有品嘗過?若是沒有九哥的細心教導,早在前生安莫離就崩潰了,又何來的重生?
「慢點莫離,你放心,有我在九哥跑不了。」天下間能逃得開戰虎追蹤的人不敢說沒有,但絕不出五個,他堅信,其中不會有莫離的九哥。
望著身不由已被安莫離扯著往前跑的戰天,寧致遠眉峰不展暗暗出神。
莫離沒有看到戰天的遲疑他卻全都看在了眼里,通過這幾天的了解,他知道戰天並非是個能藏得住話的人,所以才更加奇怪戰天的遲疑,還有戰天眼中一閃而逝的擔心。
戰天在擔心什麼?難道九哥有什麼問題不成?想不通,甩一甩頭,寧致遠默默追了上去。
兩天之後,天霧山。
誰也沒想到一追就追了兩天兩夜,早把客棧里乖乖等著主人回去的龍行雲忘在腦後的安莫離,此時正眉眼彎彎的朝著戰天笑,「看,那就是九哥。」伸手指向長身而立的身影,偷偷藏身于樹後的安莫離很是驕傲的開口。
「對,那就是你的九哥。」早在來時的路上就听安莫離細細講了前世今生,戰天對九哥的印象好到暴,這世上誰對安莫離好誰就是戰天的親人,對待親人,拿命去搏他也甘之如飴。
「莫離,你看九哥對面。」揚一揚下巴,寧致遠幽幽眯了眯眼楮,「那是位修士吧?」
只見站在九哥對面的男子眉目如畫清雅絕倫,閑閑靜立的身姿挺拔飄逸,無形中給人以莫明的吸引。
「慕清然?」安莫離低呼,他怎麼會在這里的?他要對九哥做什麼?
「把東西交出來。」淡淡開口,慕清然嘴角噙著淺淺優雅的笑,不知道的人準以為他在與朋友聊天。
「如果我說不呢?」臉上戴著面具,露在面具下的嘴唇挑起抹高傲的弧度,‘九哥’滿不在乎的回答。
「交出東西,或者,交出你的命。」顯然‘九哥’的挑釁讓慕清然很生氣,淺淺的笑意緩緩加深,眼眸深如寒潭。
「我的命?你有本事拿嗎?」似乎嫌慕清然氣的不夠,‘九哥’歪了歪頭,不屑的撇了撇嘴唇。
「看來你是不願意交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來啊,來對我不客氣啊,被你這麼迷人的美人兒不客氣,絕對是我的榮……我靠,合體期?!」淡定沒有了,挑釁的笑也收了起來,‘九哥’狼狽的連跳了三次才逃過慕清然的攻擊,瞄一瞄腳下滋滋亂響的地面,心有余悸的繃緊了神經。
「最後說一遍,東西交出來。」一手負在身後,一手並兩指豎起,風吹起慕清然墨染的長,說不出來的瀟灑翩然。
‘九哥’不說話,眼楮緊緊盯著慕清然一圈圈纏繞著黑色能量的兩根手指,娘的,暗屬性修士的攻擊力都特別的強悍,合體期的暗屬性簡直和非人類差不多,自己得有多點背才能踫上這麼硬的碴子?這是報應嗎?
「還是不交?也罷,弄死你我自己搜吧。」縴白有力的手指一勾一抬,兩道夾雜著電光的黑色氣體如風般罩向‘九哥’,傻子都看得出來,這一下打上去,‘九哥’不死也得重傷。
「住手。」斷喝驟起,驚得慕清然挑眉回頭,當他看到沖出來的人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安莫離時,整個人都呆住了,「莫離……唔∼!」
悶哼,誰也沒有想到,就在慕清然看著安莫離呆之際,‘九哥’竟然趁此空隙一掌拍在了慕清然的胸口上,出于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