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走後,修長身形的他順著牆壁滑落,靜默的抬頭倚在牆角,星碎般溫柔的燈光灑在他的臉上。
他無所謂的勾了勾唇角,大手覆蓋在他的心髒處,仿佛如一灘死水。這個地方曾今做過移植手術,情緒不能太波動。要不是那偶爾跳動的頻率,恐怕與死人無差。
從那時起就越來越會偽裝自己,他是無心的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他喜歡的人。挺多也就那兩三個要好的伙伴而已那只不過是友情。
更何況朋友之妻不可欺,凝和修雖然並沒有建立起正式的男女關系,但是他老早就明白修喜歡她,只是他一直遲遲未行動而當事人又假裝不知。♀剛剛只當是他替他告白的彩排罷了。
「呼呼。嚇死我了。」一間臥室內,薛琉凝喝酒就像是喝白開水一般,小手極力撫平快速跳動的心髒。
都怪龍詡修那二貨,要不是白天他說話氣她,她也不會帶著泰一去參觀畫坊散心,也不會遭人偷鑰匙識破詭計狸貓換太子,更不會發生後面戲劇化的一幕。
長那麼大雖然也有被人告白過,但絕對沒有這次的驚心動魄,對象還是原本至親至重的伙伴。
一股冷流悄然的爬上脊背,就像是體驗擬真版本的鬼屋一般。啊衫很早的時候就喜歡雲帆,要是知道雲帆跟自己告白,就她那火爆脾氣非把自己拆了不可。
還好她現在執行任務不在這里,趁著這段時間得快些讓雲帆轉變心意才是。
拉斯維加斯賭場保安室,錢衫奉命盜取幕後老板的八角形冷凝戒指,價值連城。
囂張酒紅色短發,手持皮鞭的錢衫左腳毫不客氣的跨坐在茶幾上,俯身帶著猙獰的笑意,「說。你們的老板戒指藏哪里了。」
奈何這里的老板太過于狡猾,這幾個月來她都沒有盜取成功更是連面都見不到。素來脾氣火爆的她,抓了這些人出氣。這些人就是賤骨頭不打不招。
一大堆的保安抱頭蹲坐在牆角,身上早已被皮鞭抽的傷痕累累。心里犯不住嘀咕著。這年頭的賊都比警察囂張。
她緊抿著鮮艷的唇瓣,見那些人還是不開口不由的怒氣上涌,手持皮鞭狠狠抽向一人,卻不想半空中被一雙細長的大手深深接住了。
他低柔綿長的聲線,附身蹭著她光潔的頸部,帶著森冷「你還真是大膽。連我的人都敢打。」
她哪里是泛泛之輩反手狠狠抽向他,鞭子快如閃電空氣也仿佛被切割開來夾雜著凌利的風。
他側身倒退了幾步輕松躲避開來,慵懶的斜倚在牆上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高大偉岸的身材,歐美人獨有的深邃五官,咖啡色的短發,海藍色的眼眸帶著三分輕佻七分妖艷,更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手就像是天生打造的鋼琴家的手般細長而骨骼分明,小拇指上更是帶著價值連城的戒指。
這個人的身份顯而易見,正是這座賭城的幕後老板。他手中的戒指正是她幾個月來想盜取的物品。只要成功拿到那枚戒指,很快就能見到雲帆他們了。
剎那間,她目光如炬,拉長了皮鞭尾部奇異般的點燃且越燒越旺,帶著幾分狠辣決然。
即使你可以躲開又怎樣,只要一旦點燃這房間中的物品起蝴蝶作用,燒也能燒死你!
他不動聲色的倚在牆邊,故意拉長的尾音帶著幾分綿長輕佻,「扣子……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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