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他們走過張春花家門前的時候,就听到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哎喲,這是去磨黃豆呀?」
梁月轉頭一看,原來是張春花,雖然她的語氣很明顯的不怎麼友善,但是梁月身為晚輩,卻不可以不敬,所以乖乖的叫了一聲︰「丁二嬸。」
「今天晚上吃豆腐呀?」張春花說著眼楮直勾勾的盯著梁斯言桶里,「還不少呢,今晚我去你家吃好不好?」
梁月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不過別人都這麼說了,梁月也只能笑著說︰「好呀。」然後梁月便繼續往磨坊走去。
磨黃豆的一個石磨,梁月現在肯定是推不動的,所以梁月便負責將黃豆舀進石磨里面。兩兄妹配合默契,倒是沒花多長時間就將黃豆全部磨成豆漿了。
下午的時候梁月已經將蘸水都已將做好了,將那幾種調料一起放進石臼里面搗碎,然後用一個碗裝起來。將食茱萸的果實也搗碎,在搗碎的時候還要加入一點食鹽。搗碎之後的幾種東西都裝在一個碗里,然後淋上沸騰的油,將這幾樣東西調均勻。
梁月燒火的時候,梁斯言則拿出一個布袋子用水泡起來。很快,鍋里面的豆漿就沸騰了。梁月停止燒火,梁月將剛才用水泡過的袋子用架子支撐起來,下面放在木桶里面,然後將沸騰的豆漿舀進這個布袋子里面。
這一步為的是將豆漿里面的豆渣都去掉,讓豆花更好吃。然後趕緊將去掉豆渣的豆漿倒進鍋里,雖然已經沒有燒火了,但是灶里還有點溫度,讓豆漿不至于很快冷卻。
之後的步驟梁月則沒有做過,只是以前看到過母親和做,心里還是有點擔心會搞砸,豆花老一點都還無所謂,要是不能凝結成豆花就糟糕了。
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初春,天氣還是有些冷,所以要馬上開始下鹽鹵。梁月用一個小碗裝了一點化開的鹽鹵,然後滴一點在豆漿上,另外一只手迅速的將鹽鹵往四周撥開。
之後則是一直重復這樣的動作,知道鍋里面出現絮狀的豆花才停止。
之後就比較簡單了,用一個筲箕不停將這些絮狀的豆花壓到一起,壓實之後用菜刀或者竹片將豆花切割成四四方方的一小塊。
梁月這是第一次動手操作,做倒是做成了,但是由于過的時候梁月害怕不能豆花不能凝結,所以花的時間比較長,豆花也比較老。
看著鍋里面的豆花,梁月不免有些泄氣,豆花是在太老了。將豆花舀了一塊起來才發現下面已經出現了細細的小孔。
「哥,好了,就這樣就可以了。」梁月說道。
「小月,這個還要用布包起來將水壓掉才行。」梁斯言說道。
梁月很是自信的說︰「哥,不用那麼麻煩,就這樣就可以吃了,吃不完再做成豆腐。」梁斯言有些疑惑的說︰「這樣怎麼吃,又不能炸也不能炒?」
梁月將自己提前做好的蘸水端出來,說︰「用這個蘸著吃,很好吃的。」
「好吧,暫且相信你一回。」梁斯言說道。
梁月將舀起來的豆花和蘸水都端到桌子上,剛剛準備開始吃,就听到一個不怎麼找人喜歡的聲音︰「小月,在吃飯了呀?」
梁月轉頭一看,那個張春華還真的來了,心里頓時升起對這個人濃濃的不滿之情。倒是梁斯言笑著說︰「丁二嬸,我們剛好要吃飯,你要不要吃一點?」當然,這句話就是一句客套話,吃飯的時候去別人家都會這樣說。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張春花說道。
沒辦法,梁月只好去廚房里面拿出一個碗和一雙碗筷,遞給張春花。張春花看到碗里的豆花,驚訝的說︰「你們怎麼這樣就吃了呀?」
「這是我新想出來的一個吃法。」梁月說著示範了一下,夾了一塊豆花,然後將一點蘸水抹在上面,然後放進嘴里吃掉。
梁斯言毫不遲疑的照做,張春花有些遲疑,最後還是口月復之欲佔了上風,也照著樣子做。
「還真好吃。」張春花連連說道,「以後我也試試,沒想到這樣還真的挺好吃的。」
最後,張春花那是吃的肚圓的離開了。本來梁月事準備了明天還要吃一頓豆腐的,結果因為多了一個張春花,全部都被吃干淨了。
梁月看著張春花的背影,生氣的說︰「這個人也太好吃了吧。」梁斯言模了模她的頭,安慰道︰「小月不要生氣了,我們不跟這人一般見識。」
梁月實在是很生氣,自己都這麼窮了,這個人還要來混飯吃,而且她女兒還曾經想要害死自己。不過,對于這種後臉皮的人,梁月還真是沒有什麼辦法,不可能自己也那麼不要臉。
吃了飯之後便洗洗睡覺了。梁月來到自己的空間,發現今天中午種的那顆野菜已經長大了,只不過和之前的樣子完全不同,難怪荷花說找不到這種野菜的種子。梁月估計,只要再有一晚,這棵野菜就能成熟,結出種子。
梁月心里的主意得到這個野菜的種子之後就種這個野菜來賣。至于為什麼要種這個野菜不種其他的蔬菜。答案很簡單,野菜可以說在山上采到的,其它的蔬菜可不能。
第二天早上,梁月一醒過來就去空間里。那棵野菜確實成熟了。而且梁月還發現這個空間擴大了一點,在原來種的小麥周圍,又出現了一圈空地。雖然不是很多,但是這也讓梁月非常高興。
早上吃早飯的時候,梁月便對梁斯言說︰「哥,我們種菜吧,地里的菜都老了,不能吃了。」
「好,不過中什麼菜好呢?」
「一樣種一點?」
「好。」
吃過飯之後,梁月將家里的種子找出來,有黃瓜,絲瓜,冬瓜,苦瓜,茄子等蔬菜,當然還有一些葉子菜。梁斯言則扛著鋤頭,兩人一起去種菜。
梁斯言將地全不都挖了一遍,然後挖坑,將這些種子一顆一顆的丟進去。梁月看著梁斯言的動作,半天都沒有說話。
「小月,你怎麼了?」梁斯言不解的問道。
「哥,這樣種能長好嗎?」梁月很是懷疑的說道。
梁斯言看著她說︰「不都是這樣種的嗎?」然後頓了一下,接著說︰「小月你先回去,我還要澆水。」
「哥,你先等一下。」梁月說完連忙跑回去,用一個筐裝了一筐草木灰出來,然後將每一個種子上都撒上一把草木灰,然後才讓梁斯言開始澆水。
種這些蔬菜並沒有話費太多的時間,半天功夫就全部種好了。下午的時候,梁斯言又出去砍柴去了。過一陣子就要開始收割小麥了,到時候就沒有時間砍柴了,現在自然要多砍一點。
第二天便是趕集的日子,梁月打算將那些野菜種來賣。為了不讓人懷疑,吃過午飯。梁月便提著籃子去山上采野菜去了。
梁月可不管好不好吃,只要是能吃的野菜通通都割回去,反正也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的東西。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為了盡快回到家里,梁月便抄近路,不走平時走的那條路,而是決定從一片樹林里穿過,能節省一半的時間。
梁月剛剛走到一半的時候,便听到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還伴有哭聲。如果是一些膽子小點的小孩,估計听到這聲音早就有多遠跑多遠了。
不過梁月不是一般小孩,听到這聲音就覺得有人在欺負人。于是順著聲音走過去,越走便越能听清楚,不僅有哭聲,還要另外一個小男孩的聲音︰「我打死你,如果不是你去我家告狀,我怎麼會被我爹打。」
梁月終于找到了聲音的出處,是一個小男孩正在欺負一個小女孩,年紀都差不多,也是和梁月差不多,都是七八歲的樣子。不過小男孩卻要比小女孩壯實多了,那個小女孩一看就是營養不良的樣子。
「你干嘛打她?」梁月站出來呵斥道。
這個小男孩听到呵斥聲反射性的頓了一下,臉上出現恐懼的神色,但這緊緊只是一瞬間,當他反應過來呵斥他的是一個同樣的小孩子之後,立刻就趾高氣揚的說︰「我就是打她怎麼了?」
梁月認識這個小男孩,是村長的孫子王富,平時非常受爺爺的寵愛,因此在村里一向是橫行霸道貫了。以前這個身子的原主也沒有少被欺負。
不過,雖然村長會無原則的寵這個孩子,但是他爹王大樹則不會,所以每次被王大樹知道他欺負別人都會挨打。不過,每次王大樹打了兒子之後,自己都會被王村長罵一頓。
小女孩趁著王富說話的時候,趕緊爬起來,躲到梁月背後,小聲的說︰「我沒有告狀,我也不知道你爹怎麼會知道的。」
梁月站在兩人中間,不讓這個王富撲過去打小女孩,同時假裝不屑的說︰「你打她出氣算什麼本事呀,有本事你去打狗蛋,小貓兒。」
狗蛋和小貓兒都是村里兩個和王富同齡的孩子,但是卻十分壯實,是同齡孩子里最壯的,而且打架也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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