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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母站在堂屋門口,對著梁月罵︰「你這個死丫頭,又出去到處耍,是不是想躲著不干活呀,趕快回來做飯。♀」

「快回去吧,不然梁嬸還要繼續罵你。」邱羽溫和的對梁月說道。

對于這個母親,明明是很正常很普通的事情,她總是能找到各種各樣的理由來罵自己,以前的那個梁月性格也不知道該說是懦弱還是孝順,總之每次被罵,從來不會替自己反駁,只會事後在梁斯言面前哭。

听到梁母又在罵自己,而且還是這麼無理取鬧,梁月心里十分生氣。不過對于這樣無理取鬧的潑婦類型,梁月那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先不說自己現在還是一個小孩,就算自己不是這個女人的女兒,自己也不可能同一個潑婦對罵。

梁月不理會這個女人,去廚房燒火做飯。梁月將水舀進鍋里面,然後抓了一把糙米洗干淨,倒進鍋里面。昨天傍晚做飯的時候梁月看到他們就是放的這麼一把米,她也就按照這個分量煮稀飯。

放好米之後,梁月將一把干燥的茅草放進灶里面,然後梁月就被難住了,這個時候別說打火機,就連火柴都沒有,還是打火石。這個東西梁月可不會用,不過從今以後都要習慣用這個東西。

梁月只能硬著頭皮拿起兩塊打火石互相擊打,雖然能看到冒出一點火星,但是完全無法將茅草引燃。梁月折騰了半天,還是沒有將茅草點燃,這種挫敗感讓梁月越來越煩躁。

煩躁的梁月想起穿越到這里之後的一系列事情,寒冷,饑餓,還有莫名其妙的恨意,母親的漫罵,父親的漠不關心,沒有一件事情順心,這讓梁月心里的煩躁越發膨脹,似乎再不發泄出來就要沖破胸膛。

梁月咚的一聲將手里的打火石扔掉,聲音將原本在堂屋的梁母吸引了過來,看到這麼一會兒工夫了梁月竟然還沒有將火升起來,臉上的表情一變,又開始罵︰「你這個死丫頭,越來越懶了,這麼久了連火都沒點燃。♀」

梁月本來心情便煩躁,听到梁母又罵自己,于是一下子站起來,憤怒的說︰「哼,我點不燃。」

「你這個沒用的死丫頭,光吃飯不干活,現在竟然連燒火都不願意了。」梁母大聲的罵道。

這時剛好從外面回來的梁斯言恰好听見梁母的罵聲,梁斯言很清楚自己的娘親的性格,于是很是乖巧的喊了一聲︰「娘,我回來了。」

梁母听到梁斯言的聲音立刻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笑眯眯的說︰「小言餓了沒有,一會兒就吃飯了。」

「娘我還不餓,你坐著休息一會兒吧。」梁斯言笑眯眯的對梁母說道,梁母對這樣的話似乎很受用,也不罵梁月了,坐在堂屋里說︰「還是小言懂事。」

梁月坐在廚房里生悶氣,很快就看到梁斯言走進來。梁斯言走過去,將打火石撿起來,對梁月說︰「小月,我來做飯吧。」梁月順勢讓開,仔細的看著梁斯言怎樣點燃柴火。

梁斯言將那一把茅草拿出來,放了一把很細的草進去,梁月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植物,只是看起來毛絨絨的,打火石擊打出來的火星能夠很容易的將這種草引燃。

梁月見火燃起來了,便對梁斯言說︰「哥,我坐燒火吧。」梁斯言沒有阻止,站起來讓梁月燒火,畢竟現在這麼冷奠,在火堆面前肯定要暖和得多,所以冬天的時候大家都會很積極的去燒火做飯。

梁月燒火做飯,梁斯言則和面烙餅,和面那可真是一個不怎麼好的活,這麼冷奠,那麼冷的水,可是說是冰涼刺骨呀,所以梁月還是看得出來,這個家里真正關心她的人或許就只有這個少年了。

不過梁月也知道了究竟每天吃的是什麼東西,並不是面粉,而是一種褐色的粉末,反正梁月是看不出來這個東西是什麼,不過估計可能是高粱一類的糧食。而且這個粉末磨得很粗糙,所以吃起來的時候才會這麼難受。

吃飯的時候,梁月想起了自己想做鞋子的事情,這種事情一般都是梁母在管理,所以梁月說︰「娘,我想要鞋子。」

梁母一听這話,將手里的筷子「」一聲放在桌子上,罵道︰「整天不干活,還要穿鞋子。」

其實梁月在開口之前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還是要問一聲,以免以後梁母有借此罵人,雖然她想罵人的時候從來不需要理由,但是梁月卻不能讓自己不佔理。

「娘,那你教我坐針線活吧。」梁月說道,雖然梁母就好像潑婦一樣不講理,但是她的針線活還是做得不錯的,村里的其它婦女都趕不上,不然其它的婦女怎麼會願意和她一起做針線活呢。

梁母听到梁月主動要求要學針線活,臉上露出了一抹高興的笑容︰「這還差不多,吃完飯我就開始教你。」

「娘,小月還這麼小,梨花和荷花他們比小月還大一點呢,都沒有開始學。」梁斯言開口說道。

「怎麼能跟那些懶貨比呢。」梁母對梁斯言說道。

「其他每一個村子的人都是過來十歲才開始學做針線活的。」梁斯言還是試圖讓梁母放棄叫梁月學針線活。

不過梁母怎麼可能會放棄呢,這可是梁月自己提出來的。自己之前怎麼沒有想到可以讓她做針線活呢,梁母心里有些後悔自己沒有早點想到這一點。

「傻孩子,你懂什麼,快點吃飯。」梁母笑眯眯的對梁斯言說道,她對著梁斯言的時候永遠都是笑眯眯的,對梁月憚度則截然相反。

「哥,我想早點學會干活。」梁月笑著對梁死樣說道。

梁斯言盯著自己妹妹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她確實是自己想做這件事,這才繼續吃飯,沒有說話。

吃完飯之後,梁月便將碗筷拿去廚房洗干淨,從廚房出來發現梁母已經將東西都準備好了。看來這個娘親真是迫不及待的要讓自己開始干活,梁月想著。

由于要教梁月做針線活,梁母便沒有出門和那些婦女一起做活,第二天梁母都沒有出門,就專心的在家里教梁月。大致上將梁月教會以後,梁母就在家里坐不住了。

早上吃完早飯,梁母便拿著裝針線的籃子對梁月說︰「今天去和他們一起做活。」梁月想著人多暖和一點,還能探听到一些消息,于是便沒有反對,拿著東西跟著梁母一起出門。

梁月提著籃子出門听到隔壁的孫海棠和她打招呼︰「小月,又出門去呀?」

「是呀,邱嬸,我和娘一起去磨坊那里和他們一起做活。」梁月故意將這件事說出來。

孫海棠果然很驚訝︰「小月才八歲呢,怎麼就開始學做活了?」

雖然孫海棠後半句話沒有說出來,但是梁月也知道她心里會怎麼想,自己就是要讓別人覺得梁母虐待自己的女兒。不過,梁月想著,可能這個身子的娘親也不會在意別人怎麼想的吧。

梁母穿好衣服,將門關好,然後才帶著梁月一起往磨坊的方向走去。磨坊就是專門讓村里人將糧食磨成粉的地方,當然那里不只是有磨坊,還有榨油坊等,那里是村里共同出錢修建的。

那里還有一個空閑的房間,因為有時候不止是一個人要磨粉或者榨油,還有其他好幾個人,那個空閑的房間就是讓那些人等候的地方,所以那些婦女平時都會在那個房間一起做活。

「陳釧姐,你可來了。」梁月剛走到門口就听到一個年輕女子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只不過這個笑意是不是真心實意的就很難說了。

梁母帶著梁月走進去,一個不怎麼大的房間里,十幾個婦女圍坐成一個圓,中間還有一個暖爐。一走進這個屋子,立刻暖和了不少。

難怪大家都願意來這里做活,還真是暖和,梁月想著,做在一張空著的凳子上,然後將東西拿出來開始做活。

其他婦女看到了都顯得有些驚訝,最後一個穿綠色衣服的中年婦女笑著開口說︰「陳釧姐,小月這都開始學做針線活啦?我家荷花還在外頭野著呢。」

「這種賠錢貨,不讓她干活難道還要養著她當千金大小姐嗎?」梁母不以為然的說道。

其他人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大家都開始做活,當然也會領。梁月從中了解到了很多原主不知道的事情。

幾天之後的一個上午,梁月剛剛跟著梁母一起回到家里,就看到旁邊邱秀才家里坐著一個陌生的女人。梁月只是看了一眼,也沒有在意就進去了。

沒想到那個女人看到梁母之後就朝著他們家走了過來,笑意盈盈的說︰「梁大妹子,你可回來了。」梁父在家里排行老大,所以不是很熟悉的人都是這樣稱呼她。

「劉大姐,你怎麼來了?」梁母有些意外的樣子,但是臉上卻又顯得很高興。

「梁大妹子,我可是有好事找你。」牙婆咧著嘴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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