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鷹雖然心里不滿,但也沒有說什麼,很快就來到了谷農所居住的破舊屋子,谷農此時已經來到了院子里,與其說是院子,不如說是堆放垃圾的地方,但谷農卻好像看不到這些漫天飛的垃圾一般。兒女下車後看到眼前的一幕,眉頭微皺,慕容芸芸還好沒說什麼,冰玲就不同了,見是這麼一個地方,撇嘴說道︰「天鷹哥哥,這是什麼地方,又丑又髒,你說的老頭就住在這里?」
天鷹也沒說什麼,他知道讓兒女來這個地方確實很為難,但這也是沒有辦法解決的,不好意思地對著她點了點頭,說︰「好了,我們進去吧!」說著走在前面為兩人帶路,慕容芸芸也沒有說什麼,跟著走了進去,只是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冰玲雖然嘴上那麼說,但也沒有真正覺得什麼的地方,也是邁著步子跟了上去。
不料他們還沒走到里面,迎面就有一個老頭走了過來,天鷹看見後對著他大喊道︰「喂老頭,你要干什麼,我們來了。」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老頭子呀!」由于相隔還有數十米,冰玲也看不清楚長什麼樣,只是看見一個弓著腰的老頭,有些不相信地說道。慕容芸芸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仿佛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一般,不過下一刻,不管是冰冷還是她,都是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因為原本還在十來米的谷農突然的就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近在咫尺。兩女只差沒叫出聲來了。
見到這一幕,冰玲驚駭地看著他,唯唯諾諾地說道︰「你……你……」你了半天也沒有你出什麼來,最後還是天鷹打斷說道︰「他就是谷農,是我的師傅。」而谷農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
「什麼?他是你師傅?那你就是他徒弟了?」冰玲驚訝地看著天鷹問道,不過這問題太沒有營養了,都是他師父了,那天鷹自然就是他徒弟,不過也難怪她會這樣,不管是誰見到這一幕都會語塞的,就是慕容芸芸此刻也是滿臉的驚訝,隨即,冷靜下來的冰玲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問題了,身形一閃躲到天鷹的背後抓著他的後領子膽怯地說道︰「那……那……你是人是鬼。」
聞言,谷農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做了一個猙獰的鬼臉,這就讓原本就覺得他長得很恐怖的臉愈加的恐怖,嚇得冰玲再次啊的叫了一聲,躲在天鷹的背後不敢再看他了。
「老頭,你干什麼呢?不知道你的樣子本來就很嚇人的嗎?現在這麼一弄不要說是她們了,就是我也差點被你嚇暈過去。」天鷹說的前半句倒是實話,但後半句就有些胡扯了,當然這也是為了打擊谷農而設計的。
慕容芸芸相對來說就比較鎮靜了,看著谷農一臉的沉思狀,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谷農看到她的鎮靜之後,滿意地點點頭,接著就哈哈大笑了出來,而慕容芸芸自然也看到了他臉色的變化,心里也在奇怪這是為什麼?不過也只是奇怪,並沒有深究的意思。
冰玲听到谷農大笑,本來就緊緊抓著天鷹的手愈發的緊了緊,後者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沒好氣地白了前者一眼,不過也沒有因此而要甩開她的意思,只能默默忍受著非人的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