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玲小嘴氣嘟嘟地坐在一旁,也不理兩人,眼神里撲朔迷離不知道在想什麼。而慕容芸芸則是在想天鷹要他去見的老頭會是誰,不會是他的父母吧!難道他要現在就帶自己去見家長,不是都還沒有談戀愛的嗎?這是怎麼回事?想著偷瞄了氣一眼,這是一張帶有絲絲邪氣的面孔,面部上帶著若有若無的自信,看著前方的眼神無比堅定,仔細考慮了一下後,想來是不可能去見什麼家長的。
天鷹坐在那里可不知道兒女的心思,用余光偷偷地掃著兩人,這要是平常吧!還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看過,也從來沒有將兒女對比過,現在一看還真是兩個嬌滴滴的美人,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福氣收服她們之中的一個,想到這里天鷹又頭疼了,因為這其中之一太難選了,如果到時候真有這麼一回事,他還真不知道選誰,不過要是……天鷹像是想到了什麼,眼楮里到處彌漫著邪惡的氣息,自己一個人在那里傻笑,心里暗道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沒什麼可為難的了,簡直就是人生一大美事。
「你傻笑什麼呢?整個一白痴樣。」冰玲見天鷹在那一個人低著頭自個笑,沒好氣白了一眼說道,見狀,慕容芸芸也抬起頭看向他,還真別說,就是傻笑,沒想到她的看法跟韓冰玲的一致,兒女這還是頭一次這麼默契,也沒有任何計較地同意了對方的看法。
天鷹正在偷著樂,沒想到冰玲會來這麼一句,想到要是讓兩人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麼,那估計自己肯定活不過明天了,于是趕緊換了一副嘴臉,討好般地對著兩人笑笑,說︰「吃飯吃飯,身體要緊。」邊說還邊為兒女夾菜。韓冰玲冷哼了一聲埋著頭瘋騷著盤子了的菜,而慕容芸芸則是沒有吃的跡象,不過見冰玲一個勁的在那吃,她也不好在說什麼,只是裝作也要吃飯似的拿起筷子。
天鷹見兩人沒再說什麼,一直懸著的心落了下來,暗道一聲好險,不過隨即他就有些頭疼了,看看了看冰玲,這要是一直都跟自己在一起,那自己還怎麼帶芸芸去見老頭的?不行,老頭可沒說要帶她去,那怎麼辦?不能不辦吧!也不能就給涼拌了吧!唉!這還真是個頭疼的事情。想到這里天鷹自己也開始有些感慨了,要說以前的自己吧!就是還沒見到谷農老頭之前,不要說這麼兩個大美女了,就是班里任何一個女生,估計都懶得跟自己說一句話,就不要說陪著自己吃飯了,不過天鷹也沒有怪誰的意思,他想這些都只是人之常情,人嘛,就是這樣,虛榮也沒什麼不好的。但讓他納悶的是,韓冰玲以前也是吊兒郎當的女孩子,自從自己發生了變化之後,她也跟著變了,想想這麼一個大美女肯把自己打扮的很另類,說來還不得不佩服她,想到這里,天鷹看了一眼正埋頭猛吃的冰冷,只見的一雙大眼楮眨巴眨巴的,吃飯速度也是極快,完全沒有一點矜持的跡象。
讓人看著心疼的同時,也會想到,這才是真實的她,人就不需要做作,該是什麼就是什麼,是什麼樣就什麼樣,別整一套一套的出來,不僅讓人看著別扭,而且還會給自己帶來另外一種眼神。天鷹自己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對冰冷他是說不出的喜歡,至于慕容芸芸嘛,他承認這是一個漂亮的女孩,但跟她接觸的時間不長,之前說過的話的總和還沒有今天的多,所以對她雖然談不上不喜歡,但也絕對沒有什麼非分之想——那是不可能的。
三人吃完以後,各自帶著自己的心思走出了食堂,冰玲想著另外兩人是什麼時候去見什麼老頭,這樣到時候自己也要跟著去,慕容芸芸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只是心里有些期待跟天鷹單獨在一起的感覺,每每想到這里,小臉都會微紅,水滴滴的,煞是美麗。天鷹想的就是待會放學後怎麼講韓冰玲給甩了,不然他相信此女一定會跟著的,不是他不想帶著他,而是因為谷農沒有給他這個任務,雖然他不怕谷農,也可以不听他的話,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該怎麼做就怎麼做的,這不是原則問題,而是事實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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