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均終于忿忿地走進了教室,天鷹看到他那狼狽不堪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想來昨晚肯定是吃飽喝夠了的,不然今天早上怎麼能如此容光煥發,比自己還要顯眼一些呢?嘖嘖……不過看他的表情怎麼有些不對?難道是昨晚把命根子給折騰壞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對于自己來說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天鷹看著王均狼狽不堪的樣子心里美滋滋地想著盡可能發生的壞事。♀
後者剛走進教室就用眼神在冰玲跟天鷹的身上狂掃著,要是眼神能殺人,估計天鷹早就死了一千零八百回了,可惜眼神是沒有任何殺傷力的,還有他看冰玲的目光中盡是歹毒之意,要是眼神能強/奸,估計冰玲現在也早就被他給死死地按在身下了,不過可惜的是眼神不能,而冰玲甚至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他一眼。但盡管如此,雖然不能用眼神強/奸冰玲,但是對著她意/婬還是可以的,所以王均只能將冰玲刻畫在自己腦海里,充分發揮他的想象力在肆意地蹂栗著冰玲。
最後他的目光冰玲地落在了二仔的身上,二仔心里此刻最擔心的就是王均的到來,果然是害怕什麼就來什麼,當看到王均帶著充滿殺意的目光走進教室的時候,二仔就知道自己死定了,再看到王均看自己的眼神中帶著一股特別的恨意,心里直打哆嗦,不過他也知道就算是王均想要殺了自己,自己也是沒有任何抵抗之力的,只能是忍受著有可能發生的一切了,二仔定了定自己的心神,深呼吸了一口氣,等待著王均的瘋狂「蹂栗」。
果然,王均忿忿地走到他的旁邊對著他的腦袋狠狠敲了一下,壓住聲音用極其冰冷的口氣對著他說︰「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而後者听到他這麼說之後,再看到王均那張凶神惡煞的面孔,哪里還能將事情給說出來,完全的沒有了意識。渾身直打顫,抖擻地看著他。
王均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將臉湊到他的耳邊冷冷地說︰「不說我讓你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說完想到這事情可能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接著說︰「待會放學之後好好給我道來。」說完趴在桌子上繼續睡覺了,笑話,雖然他昨晚不知道也不記得發生的事情,但是現在身體還是感覺得到明顯的累的,看著自己現在般狼狽的樣子,他就是想不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也知道昨晚的自己肯定是瘋狂的。想想就生氣,還有就是一陣的惡心。
天鷹可不管昨晚王均發生了什麼事情,對他來說,只要跟自己沒有多大關系的,他才懶得去問去管呢,現在他只是擔心谷農交給自己的任務能不能完成,想到這里看了一眼慕容芸芸所在的位置,只見她今天穿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扎著一個馬尾辮在腦後不听使喚地搖擺著,不用看到正面,僅僅只是看看這個背影,天鷹就已經想入非非了,隨即想到她可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可不能如此玷污了,于是又快速地甩開這一舉動,看著慕容芸芸的背影,天鷹陷入了沉思。
韓冰玲正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想著想著,臉上不自禁地出現了一抹紅暈,趕緊埋下了頭,偷偷地想瞄一眼天鷹,不料見後者目光呆滯,神情入迷的樣子,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慕容芸芸?難道他喜歡她?」看到天鷹如此,就是一向大方的她也不得不往方面想,不過隨後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怒氣,哼!想跟我搶男人,你還女敕了點。說完一揮小手,對著慕容芸芸揚了揚粉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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