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兩個服務生就端著酒菜進來了,天鷹仔細觀察著兩個服務生,認為就算王均有什麼心思,也只能是在這酒菜里下功夫,果然,他看到其中一個端著酒水的服務生眼神有些不自然,還有就是在進來的時候對著王均使了一個眼色,而後者在看到對方的眼色之後也作出了安然的態勢,盡管如此,天鷹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他倒要看看這個王均究竟能干什麼。
很快的,酒水都上好了,冰玲顯然有些等不及了,看了天鷹一眼,道︰「天鷹哥哥,我們趕快吃吧!吃完了早點回家。」後者只是嗯嗯了一下。
而對面的王均听見這席話心里則是在想︰「哼!早點回家?回我懷抱還差不多。」但表情也看不出有什麼異樣,過了一會兒,看了天鷹一眼,哈哈笑了一聲,說︰「咱們三個能聚在一起吃飯就是個緣分,來我先敬二位一杯。」他邊說邊倒酒,話音剛落,酒也倒好了,于是拿起酒杯遞給了冰玲。《》
冰玲正要接過,天鷹站了起來,說了一句慢著,然後接過冰玲手中的酒杯,對著王均說︰「王同學,我真沒想到你會請我吃飯,是在太感動了,這杯酒還是先讓我來跟你喝吧!」
王均要氣炸了,不過天鷹如此,你也不能太不解風情,于是表情不自然地端起酒杯,呵呵笑了笑,「無妨無妨,這樣的事情以後有的是,只要天鷹同學能給面子。」
說著,王均一口飲盡了杯中酒,而天鷹則是在王均王均喝酒之時,乘他一個不注意,快速的將杯中酒從肩膀上灑了出去,然後啪的一聲將被子放在桌子上,說︰「好酒,真是好酒,我生平還從未喝到過如此美酒。」接著乘王均不注意對冰玲使了一個眼色,冰玲頓感莫名其妙,但相比之下,他還是寧願相信天鷹的,所以也沒有出言說什麼。♀
王均喝完,外表沒看出來有什麼變化,但心里則是冷道︰「好酒?待會兒你就知道這酒有多好了。不過確實是好酒。」別人不知道,他可知道這酒水里放了什麼藥,那可是第一藥,這種藥喝了之後,藥效會在五分鐘以後起效,兩分鐘以後人就會進入昏迷狀態,當然,這藥的神奇之處就是它會先讓人感到頭暈,進而的昏迷過去,接著在三分鐘以後醒了過來,要是不會醒過來,王均也不會選擇這種藥,不然就跟死了一般,誰願意?王均雖然平常看起來有些變態,但還沒有變態到這種地步。
而他自己則是喝了解藥的,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必須馬上也得讓冰玲也將這酒喝了,不然要是待會兒天鷹的藥效有了神馬作用,可就晚了,當然這只是王均一個人的想法,還有就是,等會他跟冰玲出去重新去一個房間,而天鷹嘛,就是隨便找個女的來給他,但是有一個前提就是必須在這個房間,因為這個房間在他們的監控之下。
當下,王均不敢怠慢,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起來,對冰玲說︰「來冰玲妹妹,咱兩也喝一個。」冰玲可沒有想太多,不就是一口酒嗎,她之前也喝過,于是就要舉起來干杯,不料這個時候,天鷹再次站了起來,一把奪過冰玲手中的酒杯,說︰「哎,王均老弟,還是先讓我來在跟你喝一杯吧!你不知道,我對你的崇拜之情就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這下,王均可惱了,但是也不能表露出來,于是狠狠地瞪了天鷹一眼,一口將杯中之酒喝了下去,天鷹還是如此,在乘他不注意的時候,還是一如既往的將杯中之酒從肩上喝了下去。他心里想的是,知道你在酒里放了藥,也知道你小子已經服下了解藥,但我就不相信你的解藥能解這這瓶酒的藥力。
王均一口喝下之後,有些無奈氣憤地說︰「|這下我可以跟冰玲妹妹喝一杯了吧!你知道我對冰玲妹妹的感情的,我們可算是青梅……」本來想說青梅竹馬的,但轉念一想,兩人之間沒有青梅沒有竹馬的,雖然他也承認自己臉皮厚,但也還沒厚到這種境界,索性卡在那里不說了,對著冰玲呵呵笑了一下。
冰玲想想也是,自己兩人雖然平時也算不上有什麼交情,但怎麼說也算同學一場,這一口沒喝怎麼說也過意不去不是,于是對著天鷹說︰「天鷹哥哥,你就讓我跟王均同學喝一杯吧!怎麼說我們也是同學不是?」說完還對天鷹眨了眨眼楮,再看了一眼天鷹的肩膀,意思是你放心,我也用我的肩膀喝。天鷹這才沒有阻攔。
王均見冰玲要跟自己喝,而天鷹也沒有阻攔的時候,之前對天鷹的一切怨恨都徹底消失了,大笑著抬起酒杯,連干杯都來不及說就把杯中酒給一口飲光,而冰玲則是笑看著他,小嘴嘻嘻一笑,說︰「王均同學,你還沒說干杯呢,不算,這杯酒不算。」于是王均先是一愣,但見冰玲還是抬著手中的酒杯沒有要喝的意思,當下立即點頭哈腰,一個勁的說是是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後,這回他雖然心急,但是也不敢魯莽了,跟冰玲說了一個干杯,便看著冰玲,後者本來要喝,但見王均看著,說︰「王均同學,你怎麼不喝呀?」王均這才哦哦地將酒喝了下去。而冰玲也跟天鷹如此,在王均喝酒的同時,將酒都倒給了自己的肩膀喝,要是天鷹仔細看的話,他也會被嚇一跳的,因為冰玲的速度比之快了不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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