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鷹忿忿地走到學校,剛踏進校門口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己惹了王均,相信那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可是怎麼辦?不去上課了?這怎麼行?不是還要跟芸芸搞好關系嗎?
想來天鷹這廝真是不要臉,今天剛跟人家說上第一句話,就這麼無恥的叫人家的小名,真想把他拉出來狂抽一頓,方解心頭之恨。♀
算了,還是去吧!不就是王均嗎?難道自己還能怕丫的不成?說著大義凜然地向教室走去。♀本來是已經做了犧牲的準備的,可是當他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卻又膽怯了,兩腿有些哆嗦地站在門口。靠在牆上不斷的給自己打氣加油。
「哇,這不是咱班的帥哥天鷹哥哥嗎?怎麼站在這里不進去呀?」突然一個滿臉粉末,一張臉像個死人一般的來到她面前,做了個嫵媚的姿勢對著他說道,說著右手還輕撫了一下天鷹的臉頰。
頓時來了這麼一出,天鷹本來就貼在牆上的身體又往牆上靠近了一些,深怕受到她的摧殘,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是不管他怎麼拱,他的身體離她的距離還是絲毫未變,這個女生他知道,就是他們班的冰玲,長得倒是還算可以,就是經常喜歡弄一些濃妝來掩飾自己,而他又是最看不得人家化妝的那一層人,自然就會想這要離她遠一些。
見天鷹如此,冰玲媚笑著,說︰哎喲,我們的天哥害羞呀!「說著又靠近了天鷹的身體一些。
天鷹雙眼半閉著,現在他們兩人的距離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以說是貼在一起的了,盡管天鷹很不喜歡一個女孩化妝,但是就這麼問著一個女孩身上特有的香味,還是有些受不了,呼吸的強度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心里忍不住直說︰我的姑女乃女乃呀!不知道天哥我還是處/男一枚嗎?怎說得了你這般凌辱,再說現在大白天的,要是……要是讓芸芸看到,那我豈不是沒有半點機會了?想著就要用力推開冰玲,無奈雙手不听他使喚,用了半天的力,冰玲還是依然站在他的眼前,他肯定,他敢肯定,如果現在不是白天,加上不是在這麼人多眼雜的地方的話,他一定會將眼前的人推倒的。可是現在不僅天不時,就是地也相當不利,當然,人倒是和了。
看著天鷹這般,冰玲終于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將臉貼近他的耳朵旁,呼出一口氣說,︰今晚放學我等你,我們一起走好不好?說完扭著走進了教室。
天鷹不知道要說什麼了,現在的他已經到了一種忘我的境界了,只是不住地點頭哈應。
天鷹慢慢地睜開眼楮,見冰玲不在的時,才長出了一口氣,拍著胸暗道一聲好險,不過隨即又訪問到,真的好險嗎?想著剛才聞到的芬芳,又有些後悔剛才的時間太短了,要是能再給一次機會的話……我一定……一定怎麼樣?想著看了四周一眼,暗道︰如果這里不是學校那該多好?
人就是這般賤的動物,當擺在你面前的時候,你會想著法,變著戲的想要逃,可是一旦過後,就會在那里想要是怎麼怎麼,我一定怎麼怎麼,如果現在不是,我一定會怎麼怎麼樣。個人認為這純屬扯淡,當然鄙人也是如此。
天鷹回味著剛才的芬芳六神無主地回到了教室,這一刻他的心里不再害怕王均,也不再有他的影子,這就是……這不是愛情的力量,這是本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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